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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摄政王的宠妾_金涟》 第56页(第1/2页)
指尖拂过那流水般的云雾绡与暗纹里游走着金线的浮光锦,时毓感到自己的节操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萎缩。或许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忘记扎根吴郡、独立自主的壮志,甘做大佬的金丝雀了……
她为自己这浮萍般的定力感到一丝悲哀。可当华服加身,每一寸肌肤都被极致柔软与妥帖包裹时,那点悲哀瞬间烟消云散:
这是本姑娘应得的!姑娘我献身又献策,得几身衣服算什么?姑娘以后还要当‘吕后’呢!
唯一美中不足,是虞衡并未配给珠宝首饰,发间空空如也。
碧荷忙安慰:“姑娘生得清艳天成,眉眼已是夺目,若再加金玉,反显俗气了。何况初次面见外臣,素净些,反倒更显庄重。”
时毓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心里想的却是:低调个屁。
姑娘我豁出一切攀附摄政王,图的是夹着尾巴低调做人吗?
虞衡,你准备好了吗?我来喽!
她迈着虎虎生威的步伐朝外走,忽然瞥到了桌上码的整整齐齐的四本书。最上面那本,红封上的字隔着好几米都那么抓眼球——我靠房中秘术独得盛宠。
这是她在夜市上花重金买的‘教材’,被虞衡摔得七零八落,她瘸着腿跳了大半夜,一页页捡回来自己装订的。
自想出漕运保险后,她便彻底断绝了‘媚主’的念头,于是将这几本书暂时压箱底,打算找机会专卖掉。
怎会被人翻出来?
“……夫人忽然起身,翻箱倒柜找出几本书……说要把书埋了……抱着殿下的腿求他帮忙刨。殿下刨了许久,可您就是不满意,一个劲儿地喊:‘不够深!不够深!”
时毓猛地想起碧荷先前说过的话,脚下一个趔趄。
碧荷等人忙搀住她,碧荷更是一脸担心:“夫人怎么了?”
时毓心虚地摇摇头,吩咐碧荷将那四本书烧个干净。
之后她强自镇定地来到议事厅,然而,在看到虞衡的一刹那,昨夜那些被酒精封印的、荒诞不经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迅速将她淹没。
其中有一段是碧荷没有提及的。
她抱着虞衡的大腿坐在地上撒泼耍赖:“我不管,谁挖都不行,必须你挖,只能你挖!你想让我做你的女人,拿出点诚意不行吗?我追你花了那么大力气,我让你挖个坑你都不挖,你算个男人吗……”
而此刻,现实中的虞衡,正从堆积如山的奏疏后抬起头。
对上他眼神的刹那,时毓想落荒而逃,却发现自己手脚绵软毫无力气。
作者有话说:
时毓酒量很好,但这次实在喝得太多了。
第41章
虞衡饱满的额头上,横着一道新鲜而深刻的抓痕,不偏不倚,正悬在眉心上方,特别显眼。
那简直是赤裸裸的罪证,无声地指控着时毓:你昨夜所做的,远比你想象的、比碧荷描述的,更加恶劣。
时毓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但她试着换位思考:倘若她是大权在握的太后,一个新纳的、本就不甚称心的面首,敢在她面前借酒发疯,甚至挠伤她这张代表无上权威的脸……
至少,要砍掉那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