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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摄政王的宠妾_金涟》 第45页(第1/2页)
天呐,她竟然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只要讨得殿下欢心,吾等自会争当您的马前卒。反之,若遭殿下厌弃,任谁都帮不了您。”
宫里人人看菜下碟。与你礼尚往来,是因你得殿下青眼;若无这份关注,你算哪根葱?只有珍惜殿下的宠爱,你才有活路,别作了,用一刻赤胆忠心回馈他吧!
时毓听懂了,唇角泛起一丝苦笑:“多谢司寝指点。只可惜……我醒悟得太迟,如今已遭殿下彻底厌弃,往后怕再没机会做他的女人了。”
王遂困乏得眼冒金星,以至于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是哪个作精跑出去让殿下找了整整一晚,累得数百人睡不成?殿下寻她不着,跟丢了魂似得,她说她遭殿下厌弃了?
殿下到底是权倾天下的王,理应是天下女子仰望追随的星辰,不该被任何人牵动心绪,失了那份与生俱来的威仪与从容。
殿下未必想让她知道,他为她变得想平凡男人一样。
王遂这一辈子谨小慎微,终日扮哑巴,就怕祸从口出。今日已经说得够多了。
殿下难得对一个人上心,万一帮不上忙还添了乱,那就糟糕了。
他正要离去,忽听时毓兴冲冲到:“不过,我有个法子,可以表现我的赤胆忠心。”
王遂眼睛一亮:“哦?”
时毓道:“烦殿下所烦,忧殿下所忧,就是对殿下最好的忠诚对吧?我知道殿下目前最关心的,就是疏通南北商路,所以我日思夜想为他分忧,终于想到一计,应该可以提供一点点助力。若殿下看得上眼,我便还有翻身的机会!”
王遂抬了抬眼。
“只是,要验证这法子是否可行,得去城中各大织造坊、船务衙门,还有漕运码头,采些数据做些调查。可殿下禁了我的足,我便去不成了。”
说到这里时毓声音软下来:“我想先将此事简要面禀殿下,王司寝能否替我传句话?”
王遂心想你一个女子,能有什么通商良策?
真想翻身,不如静思已过,等殿下气消了,撒个娇落几滴泪,比什么都强。犯下昨天那般弥天大错,换了旁人,早已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殿下盛怒至此,仍不忍重责,只将你禁足,这般爱重你却不珍惜,还想瘸着腿想往外闯,真当殿下是尊没脾气的泥菩萨么?
真是见过作的,没见过这么会作的。
时毓见他神色淡淡,知他不愿,又恳切道:“此事不止为我,更为殿下、为江南百姓,乃至大虞安稳。我这法子若能成,可盘活漕运,漕运活,则百姓安、国库盈、天下稳。此乃利在千秋之事,请您务必代为通传。”
王遂终究是清楚她在殿下心中的分量,不想太拂她面子,便应了下来。
不过他并未直接面禀虞衡,而是转头寻了王阳。
一来,漕运疏通对织染署大有利处,由王阳去禀报合情合理,二来,王阳这个人上进心极强,帮时毓传这个话,既有立功的机会,又能讨好贵人,他一定不会放过。
王阳听完他的话,并不觉得时毓真有什么好法子,只觉得她被禁了足,怕彻底失宠,着急见殿下复宠的借口而已。
他倒也乐得卖时毓与王遂两个人情,却不敢冒冒失失被当枪使,便呵呵笑道:“帮这个忙不难,只是老哥你得先透个底——昨夜殿下两次出宫,是否真是为了寻时毓?”
昨夜的动静他略有耳闻,自己囫囵拼凑了个因果:时毓担心自己因为蔺大家的到来彻底失宠,便故意闹一出失踪,想引殿下注目。殿下果真亲自去寻,甚至大动干戈、惊扰四方。谁知殿下在外苦寻之际,她竟自己偷偷溜了回来。这般行事,形容戏耍,殿下岂能不怒?
眼下虽只是禁足,可天威难测,雷霆之怒往往蓄于无声,后续怕是还有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