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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摄政王的宠妾_金涟》 第11页(第1/2页)
又如恭维。连徐员外这种人,当众谄媚时也难□□露一丝窘迫。而她,无论是奉承王爷,还是当面夸赞他,都说得无比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明白不过的事实。
总的来说,她身上有些不顾别人死活的自我。
无怪乎殿下上了心。
为保她,甚至让江雪融‘失足落水’而死,也免了徐员外不察之罪——若以欺君之罪论处,她这个共犯也难逃一死。
但他还是觉得她不配伺候殿下——年纪大,没有妙龄少女的天真诚挚,也不够端庄娴静,一看就是会搅得所有人不得安生的祸水。
最重要的是,连徐员外都说不清她的来历。
江南有太多人憎恨殿下。凡是能接近他的,必须慎之又慎。
以她的才学胆识,不可能养于蓬门小户,以她散漫奔放的做派,不可能生于礼教森严的门阀,以她浅薄的城府和脆弱的意志,更不会是门阀精心培养的死士。
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作者有话说:
伏虎林应制(宋)辽国皇后萧观音威风万里压南邦,东去能翻鸭绿江。灵怪大千俱破胆,那教猛虎不投降。下一篇开:相公分裂了
第10章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将顾昭的身影浸染在一片猩红的光晕里。
时毓直勾勾盯着他,一瞬都不敢错开眼,生怕看不出,这首新作的马屁诗到底有没有打消他对自己的猜忌。
但他什么反应也没有,根本不似活人!
幸好,沉寂片刻后,他终究是开了口,只是那话里的寒意,比沉默更教人心惊:“听你口音,不似江南人。绝大多数江南人,应该也都不曾听过鸭绿江。”
这个时代消息闭塞,即便是北方人,也未必知道鸭绿江。
时毓倒是从没打算假装江南人,只是,顾昭这一问,分明是要对她的来历刨根问底。
她该如何作答?
她是真身穿越而来,在这个世界是个黑户。
四个月前,她在北京飞往上海的航班上睡着,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置身于毫无现代化痕迹的山村中。
火光中,一些古装打扮的男女老少围着她,口中说着她完全听不懂的方言。
她第一反应是遭遇了拐卖,在恐惧和愤怒中将离自己最近的几个人打倒,夺路狂奔。
她跑了很久,沿途经过的每一个村子,房子都那么矮小,人都是那麼干瘦,像难民营。
不久,几名背着自制弓箭,身上围着兽皮的男人在在河滩边把她拦下。其中一人能说些官话,厉声盘问她的身份。
她以为遇到了老乡,热泪盈眶地操着洛阳话回人家,自己是洛阳人,来这里参加朋友婚礼。
听闻她来自外地,对方向她索要么验——后来她才知道,这个时代人不能随便流动,但凡离开自己户籍所在地,便要随身携带官府出具的公验,类似七八十年代的介绍信。没有公验的便是流民,官府有权将其扣押,或递解回原籍,或罚作官役。
她既拿不出公验,又打了人,这几人当即锁拿了她,声称要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