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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_野阿陀》 第234页(第1/2页)
外院的喊杀声也渐渐低了,几个暗卫快步进来,垂手禀报:三十亲兵已尽数拿下,一个未逃。秦式微望着地上那具尸体,毫无波澜,反而看向那一张张惊骇交加的面孔,声音不高不低:“郝德义拒捕,被当场格杀,本宫暂代澶州军务,谁有异议,此刻便可站出来。”
厅中死寂,过了好一会儿,项骁头一个单膝跪地:“末将愿听殿下号令!”其余将领如同从一场噩梦中骤然惊醒,纷纷跟着跪下,一个接一个,额上冷汗涔涔,再无人敢抬头直视。
谁能想到,这位公主真敢如此肆意行事!
既然都同意了,秦式微便带着这一干将领,骑马直奔城西大营。
夜色沉沉,天边无星无月,只有马蹄声与火把连成一条暗红色的长线,从知州府门前一路烧向大营,进了营,她连中军帐的门都未进,便命人擂鼓聚将。
鼓声在夜风里一声接一声,直敲了三通。全营千夫长以上将领约莫四十人,自各处营帐中惊起,匆匆赶到中军帐前。
秦式微立在帐前高台上,手中提着郝德义那柄佩剑,反手往地上一插,剑锋没入冻土三寸。
她先令人宣读郝德义罪状,又取出鱼符与圣旨,高声宣布:“郝德义通蛮族,叛朝廷,现已伏诛。本宫奉旨暂领澶州军务。从今日起,项骁暂代主将,朝廷正式诏命不日即到。有不服者,此刻便出来分辩。”
帐前无人应声。有几个郝德义旧部面露愤色,可四下张望,只见秦式微的暗卫、项骁的人马、还有那些早已倒向她的中层将官,已将中军帐围得铁桶一般。
谁都不是傻子。
最前头一个络腮胡千夫长重重哼了一声,似要上前,却被身后两个同袍死死拽住。秦式微只扫了他一眼,并未作声。
见状,汤昇率先朝秦式微深深一礼:“殿下千岁!郝德义罪有应得,殿下为澶州除一大害,实乃澶州百姓之福!下官谨代澶州阖州百姓,谢殿下大恩!”他说完便一撩袍角跪了下去。这一跪,帐前众人一片接一片地屈膝俯首,口中山呼:“愿听殿下号令!”
秦式微立在高台之上,夜风把她墨青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8章幼帝让你看清这
澶州大营的兵权一夜易主,秦式微只叮嘱了项骁几句,定要加强练兵,又把汤昇叫来,让他把粮草府库的单子重新理一遍,项骁领了命,自去各营传令,把郝德义原来那些心腹挨个拎出来,该调的调,该下狱的下狱,明面上倒是没杀人,可谁都知道这澶州的天已经变了。
而秦式微这边没有再耽搁,天不亮便带着人往京师赶,主要是手上有两件事亟待处置,头一桩便是那封调动澶州兵马的圣旨是她伪造的,回头得让新帝补一道真的。
第二桩,敬西王的罪证要尽快递进京去,不能等,否则敬西王先打出旗号来,朝廷便师出无名,而她反倒成了拥兵作乱之人。
越靠近京师,官道上的行人便越少,往常这个时节,进京的商队、赶考的书生、探亲的车马该把路挤得满满当当。如今却只有稀稀落落的几辆牛车,车帘都遮得严严实实。
进了城,街上更显萧条,铺子开张了不到三成,偶有几个行人也是低着头快步走,张应殊半路带着梁映荷和真珠去了张家接泉生,周缙之则是回了平国公府。
秦式微则是回了公主府,远远便看见府门外立着一排人,为首的是个生面孔,见着她的马近了,便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行了个极利落的礼:“属下霍三,见过殿下。”
秦式微勒住马,翻身下马,“本宫离京之后,府中一直是你在守着?”
“是。”霍三抬起头来,“殿下离京之后,相爷便命属下等守在此处,等殿下回府。”
秦式微见他神情不对,心里便已有了底:“京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