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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_野阿陀》 第98页(第1/2页)
“二妹妹自然是正红色,压得住。”秦琢凑过来看了一眼,又抬起自己那只还没敷完的手瞧了瞧,“我要绯红。”
新晴应了一声,替她挑了颜色最深的几朵凤仙,又往石臼里多捻了些明矾,捣出来的花泥颜色便浓了几分。秦琢的手比秦珺瘦些,指节分明,她自己伸手去捣那石臼里的花泥,手指沾得红通通的,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秦珺忙拿帕子给她擦,秦琢也不缩手,笑嘻嘻地让她擦。
轮到秦式微时,新晴问她要什么色。秦式微的目光在石臼里那殷红的花泥上停了一息,又看了看自己搁在膝头的手指,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用了。”
秦琢转头看她,顿了一下,伸手在自己额角一拍。“怪我,光顾着热闹,把这茬给忘了。”她皱了皱眉,随即便扭过头去问新晴,“可还有别的法子?凤仙花就没有旁的颜色了?”
新晴想了想,把手里的小杵搁下。“凤仙花染红是最常见的,不过叶子也能染。”她起身去外头折了几片凤仙花叶子回来,那叶片肥厚,在指间一捻便渗出青碧的汁液,带着一股清苦的草木气。“把叶子捣碎了,加一丁点明矾,染出来是极淡的青灰色。只是不如红花那般显眼,衬着指甲原本的粉色,倒像是玉上生的一层雾。”
“就这个。”秦琢替自家妹妹拍板。
新晴便把凤仙花叶放进干净的石臼里细细捣了,青碧的汁液混着明矾,渐渐调成一小撮淡青色的花泥,颜色清淡得近乎透明。她拿竹签子挑起一点,仔细敷在秦式微的指甲上,再用片帛裹住,细麻线缠定。
秦琢凑过来看,拿裹着帛片的手指点了一下秦式微的手背。“这颜色倒有趣,比正红还别致些。”
秦珺也偏过头来端详了一眼,微笑道:“淡青衬你的手白,素素净净的,倒比红的好看。”
秦式微垂眼望着指甲上那一小片被帛裹住的青色,心里不知怎地忽然浮起一个念头——上回在别苑水榭里,他替她解账目时,手指点在算草纸上,指尖也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染。她垂下眼睫,把那个念头按下去,任由新晴将最后一枚指尖也裹了个严严实实。
三个人的手都裹上了片帛,十指张着,动也不能动。手不能动,嘴便闲不住了。秦琢歪在竹榻上,将裹着片帛的手举在眼前左看右看,忽然啧了一声。
“前几个我去府里的绸缎铺子逛了一圈,你们猜我在铺子里撞见谁?”
秦珺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把指尖那片帛的边角压服帖。“谁?”
“曾幼柏和韦如之。”秦琢把手放下来,语调拖得长长的,“两个人站在同一匹烟霞色软烟罗跟前,对着那匹料子互相打量,眼神错过去又碰过来,碰过来又错过去,只差没把手里帕子掐出洞来。”
“她们俩不是一向交好么?”秦珺怔了一下。曾家与韦家都与秦家有些世交往来,曾幼柏和韦如之从前在花宴上总是同进同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秦琢拿裹着帛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诶,要说也是男色误人。那日在铺子里闲话了几句才知道,两家都往陆家去过了。”
陆家。
陆闻涉?
陆家如今是鲜花着锦,曾家与韦家便闻风而动,也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