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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_野阿陀》 第73页(第1/2页)
她终于停了手。手掌垂在身侧,微微发着抖,似乎终于将大理寺那一回的怒气都发泄出来了。
秦式微没有再看这人,越过他,越过那些按着刀柄却不敢动的侍从,朝相府的大门走去。
直至安稳走出了相府的大门。
日光兜头浇下来,暖得她几乎打了一个趔趄。她站在相府门外的石阶上,眯起眼,像是一个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的人忽然被推到太阳底下,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眼眶被刺得发酸。
街面上的人流来来往往,没有人多看这座府邸一眼。卖糖葫芦的小贩扛着草靶子从门前走过,吆喝声拖得长长的。隔壁巷口蹲着两个晒太阳的老汉,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今日的菜价。世界还是原来的样子。
梁映荷从马车旁冲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臂,上上下下地看,看她的脸,看她的手,看她的衣裳有没有破、有没有血。
“没受伤吧?”
秦式微摇头。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恍惚。
“没有。”
梁映荷不信,又把她转过来看了一遍。确认衣裳是干净的,脸上没有伤,手上没有——等等。她抓起秦式微的右手,翻开她的掌心。
掌心里几道月牙形的血印子,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掌心红肿着,微微发烫。
“里头……怎么了?”
秦式微站在相府门外的石阶上,手却还在抖,从掌心一直痛到指尖,痛得发麻,痛得几乎握不住。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红肿的,破了皮的,微微发抖的。然后她把手掌握紧,指甲抵着伤口,那点刺痛让她的声音重新稳下来。
“我把霍相气吐血了。”
梁映荷的嘴张开了。
“那个姓陆的——”她的声音顿了一下,“我扇了他几巴掌。”
梁映荷的嘴张得更大了。她看看秦式微,又看看那扇已经合拢的朱漆大门,再看看秦式微,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啊?”
作者有话说:
写完就发了
第39章摊牌我是认得明
霍相怕是大限将至。
百官这几日都在议论此事,亦有人怀疑其中真假,毕竟霍相正值壮年,怎会如此短寿?!
却遭到驳斥:“是瑞王殿下去相府探病,亲眼瞧见霍相吐了血。”
好歹是德高望重的宗室王爷,总不能扯谎吧。
而瑞王本人在府里听见这传言时,茶盏差点没端住。他明明说的是“咳了血”,怎么传着传着就成了“要死了”?他想找人解释,可满京师都在传,他总不能站在大街上扯着嗓子喊——我没说他要死。
尤其是这消息传得太快了。一夜之间,六部衙门、东西两市、茶楼酒肆,怕是连倒夜香的老汉都在说。
瑞王虽是闲散宗室,到底在皇室里活了大半辈子,这点敏锐还是有的。他当机立断,说王妃近日身子不适,山庄气候宜人,正好去住一阵子。当天下午便套了马车,带着老妻出了城。车帘落下时,他回头望了一眼朱雀大街尽头的宫城,心想——这潭水,谁爱蹚谁蹚。
大殿里,绍章帝坐在御案后,听着底下臣工们你一言我一语。
霍嶂不在。可他门下的人还在。那些出自他提拔的、受过他恩惠的、与他同气连枝的,站满了半个朝堂。他们不说话时,朝堂便空了一半。他们说话时,朝堂便满了。
吏部侍郎站出来禀事,“霍相虽病重,朝政不可停摆,臣以为,可着右相暂代部分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