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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_野阿陀》 第63页(第1/2页)
刘彦慧的脸色变了变。小妹当时确实在场,这一点她方才刻意没有提。可她哪里肯就此认输,硬着头皮道:“翟公子追着你走的!我家小妹还在后头呢,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翟公子追着我走,是我的错?”秦式微打断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称得上困惑的笑意,“刘娘子,我是走在前头的那个人。旁人要追,我管得了他的腿?”
这话说得轻巧,却像一根针,不偏不倚地戳在刘彦慧最疼的地方。翟堰要追谁,那是翟堰的事。你妹妹被人撂下了,你不去找翟堰理论,反倒来骂被追的那个人——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花厅里有人没忍住,极轻地笑了一声,又飞快地拿团扇掩住了。
刘彦慧的脸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被堵得死死的。说郡主勾引?郡主方才说了,是翟堰追她,不是她追翟堰。说郡主不该出现在那里?芍药圃是别苑里的景致,谁都能去,凭什么她不能去?
秦式微没有再看她。目光移向王婉。
王婉被她的目光一罩,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似的,连退都不敢退了。她今日穿的鹅黄衫子衬得她鹅蛋脸娇俏,可此刻那张脸上半分血色也无。
“王娘子。”秦式微带了冷意,“你说我与翟公子戴过相同的玉佩,私相授受,关系匪浅。”
“我且问你,你是在何处瞧见的?”
“在、在翟家……”王婉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你那日去翟家,没有见到翟夫人。你在堂中见我与翟公子说话,旁边还有丫鬟婆子——光天化日,庭院之中,奴仆环伺。这便是你口中的私相授受?”
王婉的眼眶红了。
“我……我明明看见你们戴着一样的玉佩……”
“一样的玉佩便是私相授受?”秦式微的声音微微扬起,嘲讽至极,“那王娘子头上这支蝴蝶钗,与刘娘子发间那支也颇为相似。莫不是二位也私相授受了?”
王婉的脸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
“可、可翟公子他……”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崩溃,“他那日把我请出府去!就是为了你!还说什么远亲——”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住了嘴。
秦式微看着她,脸上露出不过如此。
“所以王娘子便记恨上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称得上温和,“你不恨翟公子把你请出府去,你恨我。你不敢去找翟公子理论,便来嚼我的舌根。你在翟家丢了颜面,便想在我身上找回来。”
王婉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摇头。
“我没有……我不是……”
“你说我与翟公子私相授受,是因为只有这样,你心里才能好受些。”秦式微的声音仍旧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不是翟公子看不上你,是有人不知廉耻勾引了他——你是这样想的,对吗?”
“可悲。”秦式微断完这两字,没有再看她。
她转过身,面向那个梳着圆髻的妇人。
那妇人的团扇已经从半空中放下来了,挡在胸前。见秦式微的视线落过来,她的身子几不可见地往后缩了缩。
秦式微看着她,才忽然笑了一下。
“这位娘子,方才说到我母亲。”
“你说,秦大娘子‘颇有此风’。”
那妇人的嘴唇动了动,团扇攥得指节泛青。
“我母亲离京时,娘子年岁几何?”
那妇人的声音发紧:“我、我那时还小……”
“还小便不是亲历。不是亲历,便是道听途说。”秦式微替她答了,“道听途说之言,过了十几年,还要拿出来在众人面前翻搅。娘子好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