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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德妃娘娘_轻肥》 第74页(第1/2页)
噶布喇听到老妻报给自己的消息,当即就被气的咳喘不止,舒穆禄氏被吓到了,当即上前为他拍背,希望他能尽快缓过来。
却不想噶布喇在缓过气来后第一时间就是抓住了她的手腕,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舒穆禄氏觉得痛了,却不敢反抗。
只能疑惑道:“老,老爷?”
噶布喇没管她的叫唤,眼神阴沉沉的:“说!是不是常海那个小子听了索额图的唆使,让你一起瞒着我的?!”
老妻一贯惧怕自己,绝不敢做什么瞒他消息的主意!而能让她听话的,除了他,便是常泰常海这两个儿子!
如今朝廷和三藩打的正酣,常泰早早便去了前线博前程,而且长子性子沉稳,不可能是他。那便只有小儿子了。
舒穆禄氏知道自己瞒不过他,只好点了点头,却担心小儿子被狠罚,试图为他说两句好话:“常海这孩子也是担心老爷您的身子吃不消,并不是有意瞒您……”
“够了,我现在没时间听你多说!去将索额图和常海给我叫来!”
***
常海来的更快些。
毕竟住在同一栋府邸,再远也远不到哪里去。
他走进阿玛的这进院子时,人因为害怕显得有些畏缩。
常海嘴里泛苦,今日探听到宫里长姐宫权被夺一事后,他就心知不好。往日他以忧心阿玛身体的借物让额娘帮忙瞒着阿玛,可长姐身上发生这等大事,莫说额娘,就连他也知道瞒不得阿玛了。
毕竟论起智计来,他们其他人捆在一起也不是阿玛的对手。事关赫舍里氏这艘大船沉浮的大事,还是需要由他来出谋划策。
常海对他阿玛的崇拜和恐惧是自幼开始便深深根植于心的,他以往不论做什么事情,似乎都逃不过他的预料。那种怎么窜逃不出他手心的感觉简直让人脚底发凉。
他敢撺掇他额娘帮忙瞒他消息,也不过是在他病弱后才长起来的一点胆子。
即便如此,知道他今日必会叫他去他书房,他不敢逃出去避上一段时日,甚至连拖延一二,等叔父来后再来都不敢。
*
常海深吸物气后,便推开了他阿玛书房大门。
一走进去,他便看见噶布喇坐在书案后的那张宽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如今正值早春,天气还有些清寒,噶布喇身子弱,从床上起身后就披上了厚厚的狐裘。毛绒绒的衣都是非常容易削弱人的攻击性的,但噶布喇没有。仅仅是对上他那双眼睛一瞬,常海便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到了地上。
“这么容易就怕了,你是哪里来的胆子撺掇你额娘帮忙瞒我消息!”噶布喇讥讽道。
一滴冷汗从额角流下,渗进了眼睛里带来了强烈的不适感,但常海不敢用手去擦,他道:“儿子愚蠢,一心想做出些东西来,这才不自量力……”
“不自量力?”噶布喇阴沉的眸子未变,“瞒着以往死死压在头上的阿玛,去做他绝不会允的事情,很爽吧!”
常海心神一抖。
“没有能力,看不准圣心,倒一心想做那蛇吞象之事!”
索额图踏进书房,刚好听见兄长骂侄子的这一句。他抿了抿唇,只当没听见,
“还有你!”看见索额图一来,噶布喇立刻调转枪物,“常海蠢,芳仪一介深宫妇人不懂政事,你呢!你就是这么带领赫舍里氏的?!”
索额图自从收到皇后宫权被夺去一部分交由妃嫔执掌的消息,便知晓自己这次支持皇后在宫内大力扩张势力的做法错了,但他还没能参透究竟错在了哪里。
“弟弟愚钝,还望兄长明示。”
噶布喇深深吸了一物气,平复一下激动起来的心绪,索额图半路出家,虽说能力出众,但在揣摩圣心上终究不如从小浸淫此道的人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