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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 第47页(第1/2页)
“敌人在哪里搞清楚了吗?有多少步兵、有多少骑兵、有多少弓兵、有多少火器,你弄清楚了吗?你攻寨的策略是什么?这些都没搞清楚,你到底在急什么?姐!夫!”
朱霰道:“起火之处必有贼寇,机不可失。”
徐怀凌嘟囔:“瞎子都看到火了,再蠢的都知道跑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想动我家的铁册军,你得告诉我你一晚上都搞了什么。”
徐怀凌站起来,理了理衣袖,朝朱霰的帐子一划手臂,“请吧,四殿下,让我看看你一晚上的战绩。”
朱霰走进帐子。徐怀凌跟着走进来。徐怀凌围绕帐中心的沙盘走了一圈。朱霰用一根木竿指着沙盘,“可疑的窝子有十七处,破了这三个,都没有找到你姐姐。刚才起火的是这个方向,本王正要往那里去。”
徐怀凌琥珀色的眸子凝视沙盘。
“起火的方向也有四个可疑巢穴,你这样冒失攻入,不怕打了这个,惊了那个?出其不意和打草惊蛇,只有一线之差。战场上,获胜的机会只有一次。我们必须确定准确的地点,一鼓作气攻下寨子。一次不成,姐姐就危险了。”
徐怀凌又打一个酒嗝,用袖子扇掉气味,“我的建议是,等我的哨兵回来,知其底细而后勇。我家的兵可不是你家的少爷兵,一准得信。”
朱霰做不到像徐怀凌这样做一个冷静分析形势的看客。他是这个局里最核心的牵线木偶,必须尽快剪除自己身上的束缚,才能从死局里跳出来。
不多时,铁册军的将官走进帐内,带来了一名身穿皮袄的百姓。百姓自称是住在凤山的一名陵户,平时负责招待谒陵的官员,闲了会入山打猎。
徐怀凌问:“你对凤山有多熟?”
猎人回答:“咱自小就在山上打猎,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不像人只走正道,一箭惊了,哪里隐蔽往哪里钻,山头的每个角落咱都走过。”
徐怀凌指着沙盘上四个旗帜,“这四个,哪一个是驴牌寨老巢?”
猎人脸一白,眼皮翻一翻,“山贼的事,小的怎么可能知道。”
徐怀凌问:“见过山贼吗?”
猎人回答:“没见过。”
徐怀凌笑,眼尾往上飞翘,笑得比女子还娇媚,“你从小漫山遍野跑,却从没见过山贼。换一种说法,山贼知道你在哪儿,就不去那里抢掠了是吗?你不是天降福星,就是瘟神投胎啊。”
朱霰黑眸沉沉,“用刑。”
徐怀凌歪在椅子上,用手揉太阳穴,“还是姐夫有办法,心狠、手黑。”
猎人被上了拶刑,手指骨与腿骨尽碎。
猎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只得招认。
“小的说。那四个地方都是。驴牌寨是个流动的山寨。有时候在山崖下,有时候又在仙人关后,一有警报,就从这个寨子移到另一个寨子,鬼一样游来游去。小的只是偶尔上山给寨里人送点野味——”
徐怀凌道:“你的事我们没兴趣听。什么是仙人关?”
猎人说:“仙人关是最南端的要塞,想进四寨必须经过这个关。仙人关是一段极为陡峭的山路,只容一人通过,只用两三把弓就能挡住百人的进攻,因为过去的人就是靶子都升了天,所以叫仙人关。”
朱霰道:“易守难攻。”
徐怀凌问:“就没有小路可以绕过仙人关?”
猎人道:“有也不可能让小的知道。小的真不是寨里的人啊。”
徐怀凌吩咐将官:“把他伤口包扎上药,弄好了再抬过来。”
将官拖着猎人走出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