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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乐奴怒吼:“一颗朱狗头颅换一颗解药。杀呀!”
刚从放生池里爬出来的马三保看到妙乐奴杀向朱霰,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朝侍卫们挥手,大喊:“快保护王爷!”
侍卫向朱霰涌去。
妙乐奴的动作极快,避开乌云一般压来的侍卫,在侍卫与侍卫之间如入无人之境般穿梭。她的长剑破开一条通道,剑尖刺向朱霰胸口。
朱霰的衣袍被风吹开,他的上半身笔直如松,下半身分开一条左腿做了个马扎,脚找到借力点,手以弓弦为盾,长弓为剑,弓在他手中转了半个圆,弓弦将女细作的长短剑同时绞进去。
女细作的双剑同时脱手落地。朱霰挥动长弓击在女细作右肩。女细作双膝砸地。朱霰踩住女细作的两把剑。
马三保怀抱一把宝剑,甩剑出鞘。
朱霰接住宝剑,寒光在剑身一闪,剑架在跪在他面前的女细作喉咙上。朱霰道:“你还是一门心思要杀本王。”
妙乐奴仰起头,稍一动,她脖子上的皮肤就被剑割破,血晕染剑汇聚到剑中间的凹槽。
妙乐笑:“大错特错。这次要杀你的,恐怕是你的枕边人。”
朱霰插剑入鞘,对马三保道:“押进暗房。用刑。让她说话。”
马三保与侍卫们压着女细作下去。
朱霰站在药王殿的台阶上,仰头看天上的月亮。
那女人说文殊奴是从於皇寺出去后又回来的。
文殊奴?
那是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宫女们自己动手,
“文殊奴!文殊奴!文殊奴!”
金额雀在西苑天空盘旋,每叫一声,福桂都觉得它们在叫文殊奴。
所以福桂一听到鸟叫就头疼。
这世间怎么会有想不起来自己是谁的人呐?根本就是蠢货。
自从福桂帮宫人们找回丢失的东西,宫人们对福桂热络了许多。以往一个院里的宫人们得闲在天井里作女红,福桂都被以各种理由留在号房中。如今她们一起围起来做针黹,每次都会喊上福桂。
去年秋,朝廷从苏、杭二县采选女孩子充入中都内廷,当时内廷宫殿尚未完工,宫人们被暂时安置在於皇寺。年末,徐南至领皇后命从应天到中都暂掌内廷,一半宫人才跟着徐南至从於皇寺到内廷。所以,所有宫人都是於皇寺出身。
不管是於皇寺的宫女还是内廷的宫女,大家来自相邻的县、乡,聚在一起说方言、唱乡谣。她们一边做女红,一边侃天侃地吐槽自己遇上的那些憋屈事和开心事。
这一晚,宫女们聊起了於皇寺的大和尚。
宫人们都可怜大和尚,认为他活这么大年纪,一直能吃能喝能睡,结果临了因为中风,口不能言,手脚不能动,曾经令人艳羡的长命百岁如今成了望不到头的折磨,还不如寿终正寝入土为安来得干净痛快。
十五姑娘一边给自己的头发编麻花,一边说话。
“死不了的。於皇寺南门那座琉璃塔,毁了又修,修了又毁,经历一千年屹立不倒,是有原因的。”
有宫人问:“这和大和尚有什么关系?”
十五道“当然有关系。传闻听到塔铃的人可以活到一百岁,就因为这个传言,塔铃才叫长命铃。凤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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