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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真的好爱你，于是你成了我整个棋局里，唯一对不起的人。”

“对不起。”

凌月泽笑着摇了摇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我们之间不必说这个，可是阿晏，你若去了，我马上便去殉你。”

姜晏吸了吸鼻子：“对不起，可我必须让我的母亲名正言顺，月泽，你最后替我做一件事，好不好？——等会儿我的母亲进殿，你替二相做个证，你一定要咬死了说，我是被姜煜杀死的。我让凌大人去接母亲了，凌家的前途自不必说，我也拜托了大姐好生照顾你，月泽，我爱你，可你不必殉我，就当我是你人生中一个不负责的过客，你该有更灿烂的日子。”

也不等凌月泽反应，姜晏瞥了一眼站在下面的南玥：“南玥，来把凌小郎君接下去，去殿外候着昭亲王。”

“你想得美，我之前就觉得奇怪，你为什么要让南枫从里攻破永宁门，又不让人入殿护着，要不是凌小郎君想通了，我看你背着那么多业债，在黄泉路上走不走得舒服。”南玥已经缓缓掏出毒针，准备趁姜晏不备给她的手上来一针。

姜晏皱眉：“南玥，不听棋主的话了？”

南玥耸肩：“那你也得有命说话才行，我不管，我不护住你，南枫她们进来能撕了我。”

此时姜晏握着姜煜的手已经松动，只见姜煜缓缓捏紧了手中之剑。

凌月泽注意到了这一微小的动作，他大喊了一声：“阿晏小心！”，使出浑身力气，推开了姜晏。

于是姜煜手中的剑，直直刺入了凌月泽的胸口。

姜晏被推到了一旁，她回身那一瞬，凌月泽倒进了她的怀里。

南玥深吸一口气，不管了，救人要紧，她踏上龙阶，让姜晏扶他躺下，掏出银针，刺入凌月泽的几个穴道，意图止血。

姜煜发出凄厉的笑声，却只见一只箭刺入她的额头，声音戛然而止。

姜晏抬头，见到姜念缓缓放下了弓。

随她进来的，有姜荣、凌云，还有诸多北州军及半步棋的人，殿外大局已成。

姜念冲苏琬点了点头，让半步棋之人配合南玥把凌月泽抬下去救治，看着耷拉在一旁的小女儿，蹲下身，把她的小女儿搂进了怀里。

“妈妈……”姜晏哽咽着叫出了声。

“晏儿好厉害。”姜念缓缓拍着她的背，“晏儿蛰伏多年，为国为民立功无数，母亲一直以为你想去这御座上坐一坐，所以倾力扶持，到头来，原来是因为晏儿知道当年的事中母亲的不甘心，一直在为母亲与各方势力博弈，我的晏儿，你是母亲的骄傲。”

姜晏回神，直起身子：“母亲，你传个令，说那一箭是晏儿射的，然后让人处理掉我，把我这颗绊脚石除掉！”

姜念抬手抚着她的脸，笑道：“箭就是母亲射的，帝就是母亲弑的，这是我与她的恩怨，不必让我的孩子承担，母女永远不会是彼此的绊脚石，当母亲选择成为母亲那一刻，她会与她的女儿彼此扶持，互相成就，共赴前路。”

御座上，姜煜的尸体己被搬走，姜念将姜晏扶到了御座之上，姜晏欲站起身，姜念冲她摇了摇头，让她坐好。而后，姜念俯身替她擦掉眼角的泪痕：“母亲已经老啦，还是想过几天逍遥日子，这天下，还是交给我的女儿罢。”

姜晏抬眼，看了看姜念肯定的目光，又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姜荣。

姜荣冲她笑笑：“姐姐为你守边疆。”

姜念起身，依旧站在姜晏的身边，看向苏琬：“阿琬，这些年，辛苦你了。”

苏琬摇了摇头：“也不全然是为了你，苏琬为的是天下。”

姜念认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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