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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马金戈没能让姜晏掉一滴泪,如今她却好几次哭得像个孩童。
凌月泽轻轻抚着姜晏与姜向晚,静静守着哭泣的二人。
东婳赶到胡服国时,见到了即将离开的昭亲王一行,常仪对姜晏时长冷嘲热讽,对东婳却极尽温柔,婳儿长婳儿短的问了好久,还把自己带的药物尽数送给了东婳。
离开时,姜向晚送了凌月泽一个金镯,寻常款式,没有任何特点,只说道:“母亲说,为避免怀疑,不能有任何坠饰,兄长作主当半个父亲,愿月泽与晏儿长长久久,前路坦途。”
“兄长,还有我弟!”阿依萨凑到几人跟前,“唔——”
嘴巴被姜晏蒙住,姜向晚掩嘴笑了起来:“看来阿依萨陛下的弟弟与晏儿感情还没到,加油啊,陛下。”
姜念冲阿依萨比了个军中打气的手势,笑道:“本王很喜欢你,阿依萨陛下!相信你弟也不差,但情爱之事,我们家素来是自己做主。”
而后她又看向凌月泽:“有劳你照顾我家混球了,小郎君!”
说罢,众人踏着黑夜的黄沙,消失在姜晏的视线里。
东宫,明礼殿。
“好!做得好!”姜丰喜出望外,“毒已蔓延全身,哪怕如今看着只是小问题,到了皇都也只是等死了!”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侍从跪在地上连连道喜。
“明天,我就去禀报母皇,告诉她我未曾要过姜晏的功劳,更不曾与她勾结!”姜丰得意道,“还有,月泽的房间给他收拾收拾,等他到了,本宫要亲自去接他!”
“此人跟着姜晏这么长时间,恐怕身子早就不干净了。”池赋在一旁说道。
姜丰笑道:“他一向聪敏,不会随便交付自己的,只要再无姜晏在他身侧谗言,他将彻底属于本宫。”
池赋叹气:“哎,谁能证明他干净呢?若身子不干净,估计也嫁不进东宫,更遑论做太女贵君,甚至是皇后?”
姜丰难得在池赋面前沉了脸:“姑姑,慎言,想来您也无法证明他不干净,那他便不算不干净。”
“殿下有心悦之人,姑姑为殿下高兴,只是天下人的悠悠之口,陛下的疑虑,又怎是一句慎言能敌过的。”池赋忧心道,“还有,殿下真觉得,自己离那个位置就一步之遥吗?这中间隔着陛下的猜疑,离着瑞王的风头正劲,离着端王的八面玲珑。”
“姑姑这是何意?”姜丰看向池赋。
“玉玺,只有真握在自己手中,才叫权力。”池赋看向姜丰,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殿下,今日朝会,陛下对瑞王的夸奖,您是看到的。”
瑞王姜承在顾姓一族的运作下,盛安十二年时,除了流云使,还领了刑部的职,近日在皇都屡破奇案,深得百姓喜爱。
姜煜听闻,便在朝会上夸奖了一通。
“母皇已许久未曾这么夸过我……”姜丰看着池赋,“姑姑的意思是,还需除掉姜承?”
“不是除掉谁,而是成为谁,殿下。”池赋耐心说道。
作别商区诸位,拒绝了阿依萨送的礼物,十月底,姜晏回到西州都城,赵太守和牧樽亲自出城迎接,还有硬要跟来的赵清雪。
当然,姜晏还未看到这些人。
因着白诺在商区主持秩序,东晴和东婳骑马护驾,回程的车轿内,只有她与凌月泽二人,于是她将凌月泽抵在车轿的内壁上亲吻。
凌月泽嘴上的口脂染到她的唇上,想伸手帮她擦掉,结果手被她握住,姜晏坏笑地冲他说:“郎君好心给我涂的口脂,便多留一会儿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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