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po)(1 / 2)
《潮汐(gl骨科1V2)》 塞壬(po)(第1/9页)
终审结果公布后的第三天,b-09被正式确定为旧港改造项目的主方案。
匿名编号重新换回姓名,姜屿洲以方案主创的身份进入联合项目组。她每周有三天需要到旧港项目中心参与深化设计。
报到那天,项目行政给她发来了一张工位图。
姜屿洲看了两遍。
设计组在四楼东侧,运营组在三楼,启衡与澄昱的项目办公室则分别位于五楼两端。
而她的位置,被单独标在了五楼最里面那间办公室里。
姜澜办公室。
姜屿洲拿着手机,在门外站了片刻,抬手敲门。
“进。”
姜澜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一份施工成本核算表。深灰色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腕上方,长发低低束在脑后,神情专注,仿佛对她的到来毫不意外。
姜屿洲走到桌前,将手机放下。
“姜总。”
姜澜抬眼。
“我的工位为什么在这里?”
屏幕上的平面图被放大,那个孤零零的蓝色方框格外醒目。
姜澜只看了一眼。
“你的方案已经进入深化阶段。后续涉及投资测算、建设时序和施工协调,启衡需要随时掌握修改进度。”
“设计组在四楼。”
“我知道。”
“项目负责人是林总。”
“我也知道。”
姜屿洲看着她。
姜澜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仿佛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出于完全理性的项目安排。
“设计组有十二个人。”她将手里的文件翻过一页,“现在只有你是方案主创。把你放在普通工位上,每次需要确认调整内容,都要经过组长、设计院和项目办公室,效率太低。”
理由完整,逻辑严密。
除了把一个实习设计师直接塞进联合出资方负责人的独立办公室这件事本身,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那我申请调回设计组。”
“可以。”
姜屿洲微怔。
姜澜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向项目综合管理组提交书面申请。”
“综合管理组归谁管?”
“启衡。”
“最后谁审批?”
姜澜终于重新抬起眼。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我。”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姜屿洲忽然气笑了。
姜澜仍旧坐得端正,语气公事公办。
“还有问题吗?”
“有。”姜屿洲说,“姜总会批准吗?”
“不会。”
回答得干脆利落。
连敷衍她的意思都没有。
姜屿洲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收回手机。
“没有问题了,姜总。”
她转过身。
办公室靠窗的位置果然已经多了一张办公桌。电脑、制图屏和常用设备都配得齐全,桌面甚至留出了足够铺开整套施工图的空间。两个人真的像普通上下级一样开始工作。
姜澜没有借故叫她过去,也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偶尔一下午都不回来,姜澜也从不过问。
所有送到姜屿洲手里的工作都与项目有关。
修改意见明确,节点清楚,要求甚至比设计组给出的更严格。
没有偏袒,也没有刁难。
只是她的注意力总会不受控制地从文件上移开。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屿洲了。
只要稍稍抬眼,那个被她亲手赶出生活的人就坐在不远处,低着头,安静地做自己的事。
姜澜看得久了,姜屿洲终于有所察觉。
她从屏幕前抬起脸。
“姜总。”
“嗯。”
“有工作?”
“没有。”
“那你看我做什么?”
姜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平静地移回文件。
“确认工作状态。”
“这里好像没有规定,负责人需要持续观察员工。”
“员工手册也没有规定,员工可以质询负责人在看什么。”
“……”
“好的,姜总。”
她重新戴上耳机。
姜澜垂下眼,翻过面前那一页已经看了三遍的文件。
这样的状态只维持了两天。
第三天下午,林晚舒来五楼开联合进度会。
她推开办公室门时,姜屿洲正站在姜澜桌前解释新调整的空间比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一个低头指图,一个坐在椅子里听,神情都很认真。
仅从表面看,没有任何问题。
林晚舒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出声。
最先看见她的是姜屿洲。
“林总。”
姜澜顺着她的目光抬起头。
“林总有事?”
“进度会提前十分钟。”
林晚舒走进来,将手里的文件放到桌面。目光掠过靠窗那张新添的办公桌,又看了一眼桌角贴着的姓名牌。
姜屿洲。
她停了片刻。
“设计组搬到五楼了?”
“没有。”姜澜说。
“那屿洲为什么在这里?”
“为了提高沟通效率。”
林晚舒点了点头。
“姜设计师,下午把调整后的动线图发给我。”
“好。”
“还有昨天的运营接口表。”
“我一起整理。”
“辛苦。”
姜屿洲摇了摇头。
林晚舒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办公室。
姜澜看着关上的门,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九点,项目行政带着两名搬运人员来到五楼。
一张新的办公桌被推过走廊。
后面跟着文件柜、电脑、打印机和两盆已经养得很高的绿植。
姜澜从电梯出来时,几个人正在拆办公室门框旁的装饰架。
她停下脚步。
“你们在做什么?”
行政人员抱着一只纸箱,神情有些微妙。
“林总申请合署办公。”
姜澜看向办公室里。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潮汐(gl骨科1V2)》 塞壬(po)(第9/9页)
姜屿洲别开脸。
姜澜没有让她躲。
她捏住屿洲的下颌,将那张泛红的脸重新转回来,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咬出齿痕的下唇。
“告诉我。”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妈妈在我里面。”
姜澜的心口像被这句话重重撞了一下。
下一刻,她屈起两根手指,向上深深压住那片已经肿胀的软肉。
姜屿洲猝不及防地哭叫出声。
“妈妈——”
姜澜吻住她。
指节开始更深地抽送
掌根抵住肿胀的阴蒂,随着手腕起伏不断碾压。
屿洲很快被逼得失去了原有的节奏。
她起初还能迎合姜澜,到后来只能被动地承受。腰腹一次次绷紧,又被姜澜用手臂牢牢抱住。想躲时躲不开,想追时姜澜又故意停下,只留下两根手指深深陷在她体内。
姜屿洲急得眼泪都快落下来。
“要妈妈。”
仅仅三个字。
姜澜便彻底被取悦了。
她重新俯下身,将屿洲抱进怀里,唇贴着她汗湿的耳侧,嗓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妈妈在这里。”
手指再次动作。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
指腹接连压过最敏感的地方,掌根也随着抽送牢牢磨住阴蒂。湿热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比一阵更急,像要将姜澜的手指吞得更深。
姜澜没有移开视线。
她看着屿洲在自己怀里一点点失控,看着那张总是倔强的脸染上潮红,看着她仰起脖颈,唇间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与一声声“妈妈”。
是她在屿洲身体里。
是她把屿洲弄得浑身发抖。
也是她占有了这个自己爱过、伤害过,又险些永远失去的人。
她清楚屿洲早已不是那个任由她安排一切的孩子。正因如此,眼前的主动才更加令人沉迷。
那双曾经挣脱她的手,此刻正紧紧抱着她。
那扇曾经被她亲手关上的门,如今由屿洲自己重新打开,让她进入了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这不是她凭借母亲身份理所当然能够拥有的身体。
是屿洲主动给她的。
也正因为如此,姜澜才更加不愿放手。
“屿洲。”
她贴着女儿耳侧,一字一句地问:
“身体里是谁?”
姜屿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姜澜的动作忽然慢下来,只让两根手指留在最深处,持续不断地压着那片敏感的软肉。
“说。”
“妈妈……”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妈妈……”
“是谁在你身体里?”
姜屿洲终于睁开失焦的眼睛。
她望着姜澜,眼泪从眼尾滚进鬓发,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是妈妈。”
姜澜低头吻去那滴泪。
“乖。”
紧接着,指尖猛地向上勾起。
姜屿洲的身体骤然绷紧。
高潮几乎毫无预兆地将她吞没。湿热的穴肉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姜澜的手指。大量爱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来,沿着指缝淌过手腕,将两人紧贴的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姜澜没有抽离。
她将手指深深留在屿洲体内,任由每一次痉挛都裹紧自己。另一只手则搂住屿洲汗湿的后背,将不断发抖的人牢牢按进怀里。
“妈妈……”
姜屿洲哭着叫她。
“妈妈在。”
姜澜吻着她的眼睛。
“慢慢来。”
指腹仍旧贴着高潮中抽搐的软肉,却不再勾弄,只随着身体的收缩轻轻按压。每一次痉挛,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屿洲怎样将她含得更紧。
姜澜近乎贪婪地感受着这一切。
那种满足已经不只是情欲。
她终于拥有了屿洲最毫无遮掩的模样。
她的屿洲。
会在她怀里颤抖,会因为她的手指高潮,也会在最无法克制的时候一遍遍叫她妈妈。
“屿洲。”
姜澜贴着她湿润的额头。
“嗯……”
“睁开眼。”
姜屿洲艰难地睁眼看她。
姜澜的手指仍旧留在她身体里。
“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