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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臣_别仙子》 第110页(第1/2页)
人有时候把一样东西看的太重,重到占满全部,那么得不到它或是失去它,都足够叫人痛不欲生。
旁人却没立场质喙。
“何不再等三年?”这话说完秦嘉便咬了咬舌尖,他的左手腕...
“不成了,身体有疾,这条路就走不通了。”贺涟低着头,“我安葬好爹娘,想在临洮谋个活计,可叹我弱质文人,竟...”
他说不下去,这前前后后的缘由秦嘉已瞧出来了,她微蜷手指,怕他被这经历坏了心性,极力想挽留,“你爹娘定不愿看见你这样,持如,你可愿跟着七殿下做事?”
贺涟一愣,“秦大人,我何德何能...”
“休要妄自菲薄,你是宣宁三年的进士,哪里当不得,我却觉得让你做幕僚是有些可惜,倘若日后你想再考功名,就权当在王府暂住。”
贺涟一激动,牙关颤的厉害,语无伦次起来,“我、我我以为自己没活路了,我——”
牙尖一磕,贺涟捂住嘴巴,泪眼汪汪,说不得话了。
四人冒雨回了府院,齐承修已在府内,瞧见秦嘉身边跟了个孱弱到见风就倒的男人,眉心不由狠狠一跳,他眯眼盯着瞧:“这是打哪来的?”
秦嘉叫人带贺涟下去休息,扯了齐承修的袖子往大通屋里走,这堂屋大,左右两间厢房都打通了,南北通透。外头阴雨霏霏,底下新进府的小厮开始往廊下挂灯笼。
秦嘉看着门廊下的灯笼在风雨里打转,收回视线,叹声道:“持如本在三年中第,功名一撤,赶上双亲亡故,阴差阳错下与仕途绝了缘分。他在南山秋猎其间、西市菜口抄斩为我等说过话,如今落到这境地,我亦不忍。”
齐承修幽幽道:“你心生不忍的多了,难能个个都往家里领?”
秦嘉好笑,手臂一垂,小臂上的玉串子咕噜噜荡在腕间,衬着那节玉白的腕子,“你当贺涟是谁?甲榜上提了名的人,书没有白读的,此人颇有心性,不如让他在府上做个幕僚?”
“你瞧好便好。”齐承修离近嗅见她身上的酒味,推她去后头的浴房,“此人来历我再叫扶霜打听打听,底细摸清楚,用着放心。”
酒劲上来,秦嘉上台阶踉跄一下,立刻有人扶稳了后腰。齐承修一手托着腰,手臂收紧,人紧跟着贴上去,拢着人一块进屋。
“七郎急什么?”
齐承修沉声“嗯?”了一声,唇细细吻着她的指,“你在外应酬,我心里不好受,他们问你什么?”
秦嘉隐去张本钧说的联姻一事不提,偎在浴池台子边上喟叹,“还能怎么?无非拉拢我,在黄册一事上睁只眼闭只眼。”
“不见棺材不落泪。”
齐承修从后边拥上来,捏她后颈,“一身酒味,该好好洗洗。”
秦嘉疲懒应声,“洗洗洗,我洗就是了,不劳殿下挂心。”
齐承修哪肯这么放过她,眯着眼在她耳边蛊惑,“要不要叫七郎给你洗?”
秦嘉一个机灵,正要闪身,青年胸膛已抵了上来。
屋外雨声清润疏朗,半敞窗的通屋内纱帘微荡,喘声逸散,一节带着玉白串子的小臂从纱帘后露出来,空气里晃了一瞬,立时被捉了回去。
秦嘉记不清自己胡乱喊了几遍七郎,脑子晕成浆糊,微张着口,“行、行了,明儿还有事忙呢。”
齐承修拨她耳垂,“着什么急?瞧你这体弱样?要不改天我教你习武。”
“大可、大可不必。”
秦嘉私心觉得她吃不了习武的苦,单看郭小郎每日雷打不动的站桩练刀就知道那是多苦的差事。
瞧她走神,齐承修低头在她肩上咬一口,掐腰一转,邪气道:“淮安,换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