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页(2 / 2)
秦嘉只觉心头畅快,有柳生和登科楼小厮作为人证,但凡从阁老府上搜出些蛛丝马迹,张怀月贿赂考官买题的罪名就彻彻底底钉死了!
任他再有天大的神通,天下万万学子面前,也只有他羞愧无颜的份!
届时莫说柳生身上没有罪名,也能让关在刑部大牢里的二百七十七名贡士出来。
今岁春闱泄题的案子就算查的清清楚楚了。
秦嘉松了一口气。
柳怀月面色煞白如纸,他怎么知道当日登科楼上除了柳生竟还有人听见了?!这要怎么办?难不成就这么承认了?进了刑部大牢岂不是要被杀头?
不——不!
父亲不会坐视不理的!大哥去的早,他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儿子啊!他是张家唯一的正根独苗!
张怀月六神无主,一刻不停的与张疏月哭诉委屈,“阿姐你救救我,我没有买题,都是他们诬陷,是他们诬陷啊!”
张疏月也没想到他居然做下这样的蠢事,做便做了,只要做的干净些,别叫人查出什么马脚,可她这个傻弟弟还是露了首尾,人证都没处置好,真要东窗事发,父亲该如何保全他?
可他毕竟是她唯一的亲弟弟啊,她怎能眼睁睁坐视不理?
“只有人证不妥,刑部为天下衙狱之首,也该知道人证物证二者不可缺其一的规矩吧?”
张疏月这话本意是要替张怀月拖一拖,至少等到父亲回来再周全此事,没想到反倒成全了秦嘉,她顺坡下驴,拱手道:“既如此,那就请姜大人搜府吧。”
刑部跟来的衙吏蓄势待发,张怀月扶趴在张疏月的膝上,惊恐不已。
眼看姜武就要下令,门外忽而一声中气十足的厉喝:“我看谁敢?!”
日光漫进门内,来人服朱戴紫,一品仙鹤补子声势煊赫,是当朝内阁首辅张衡。
“父亲。”
“爹!”
张怀月嚎叫一声,在人前勉力维持礼节,嚣张到不可一世的京城第一公子哥在他爹面前要多无辜又多无辜。
张衡目光冷锐复杂的看他这个儿子一眼,对身后的姜武道:“趁着老夫不在家,姜大人是要把老夫这宅子给掀了么?”
姜武早在张衡进了时便以头触地行了大礼,闻言拱手答话,“下官不敢,只是因例行事,冲撞之处大人海涵。”
张衡不置可否,撩袍坐下,“宫里事务繁杂,老夫也没空在府上多耽搁,来时已听底下人说明了,为着春闱一事,姜大人费心了。”
姜武叩拜,“不敢在老大人面前居功。”
张衡八风不动,秦嘉反倒乱了心,张怀月时张衡膝下仅剩的儿子,他居然一点都不慌么?
“带人证上来!”
前厅内,姜武铁面无私,柳生惴惴不安,张氏姐弟因着张衡在,自是有恃无恐,张衡在喝一盏茶,只秦嘉一人半垂眼观望,心内思量,张衡来的太快,一时间竟这么对峙上了,若张衡不松口,刑部是不敢拿人搜查的。
正想着,登科楼的小厮被带了上来,秦嘉屏息凝神,在姜武喝问过后,登科楼小厮惶恐磕头,咚咚咚的闷响声听的人心尖颤颤。
而他说出口的话也是秦嘉万万没想到的。
——“小人没听说张公子贿赂的事,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啊!”
秦嘉板直了脸,柳生抢先道:“胡说!四月十七在登科楼二楼后窗的甬道里,你分明在那儿!你听见屋内人说起春闱贿赂考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