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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臣_别仙子》 第29页(第1/2页)
秦嘉闭眼点头,“柳生呢?”
陆谦一指皇城方向,“前日放杏榜,咱们小柳举子正在榜上,你那时昏迷发烧便没告诉你,今几个恰是殿试宣召,咱们小柳进士登宣德殿见天子去啦。”
不知什么没理清头绪,叫她心内发慌,迷障似的谜疑还没问清楚,柳生却不在身旁。
她忽而沉声问:“死在牢里的人呢?柳生没死,你说张怀月那几个霸王会就此收手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变故
隔着几日几夜的光景似乎还能嗅见牢里阴湿的血腥气,喷溅的血水,掌心粘腻,黑影倏尔倒地。
她——亲手杀了人。
胃内苦药汁不断翻涌,她面如金纸,几欲作呕。
陆谦猛地一拍脑壳,“这几日担心你受伤,竟把那几个霸王抛诸脑后了!”他嗖的站起身,“我这就去宣德门守着!”
到底是什么让张怀月等人恨不得派人潜入顺天府杀人?柳生做了什么?头疼欲裂,背上九道错乱的伤痕抽疼,内外饱受折磨,叫她恨不得即刻晕过去。
“淮安!淮安!”
“嗯?”沉浸在思绪里好半晌才听见陆谦喊她,秦嘉撑着身,“怎么了?”
陆谦欲言又止,眼神飘移,“还未来得及问你,牢里那人是你杀的?”
“是我、是我杀的他。”粘腻温热的触感又缠了上来,腥臭的腐败味涌上鼻腔,重复夜里杀人时的味道,这味道已深深刻在记忆里。
陆谦刚抬眼,见秦嘉陡然俯身呕吐,眼里激出泪花,将头先喝的苦药汁子都吐了出来。
“淮安!”
苏闵泽不敢抚他背,一边端清水一边递帕子,把陆谦打发出去,“今儿小柳进士游街呢,你去宣德门处瞧瞧他得了什么名次。”
“雀儿呢?雀儿!再熬碗汤药来!”
屋外雀儿火急火燎的煮着汤药,“熬着呢!”
齐承修在秦嘉这吃了一肚子闷气,气四哥也气自己,回府抬脚踹开书房门,把博古架上几沓宣纸拿下来,出气似的往地上一扔,谁稀罕他写得那些赋!左不过是他在自己这儿活命的无奈之举罢了!
宣纸雪片似的下在地上,越看越烦。
齐承修叉开腿坐在圈椅里,气的发笑,他这是怎么?魔怔了不成?犯得着为着一个男人在这要死要活的?
他又不是垂髫稚子,想要心爱之物还得撒泼打滚,他今岁都二十五了!疆场建功立业全大丈夫之心,调兵遣将沙场奔袭,心里面装的是黄沙落日、千里疆域。
回了京气量却狭起来,整日纵着个男人犯他晦气!
齐承修拧眉,有人给他使了什么邪术不成?
听闻西域有秘法,将某人生辰八字刻在小木头人上,在行针刺穴位,念咒七七四十九天,埋在那人院墙底下,可使人中邪发怔,所思所行与之前大有冲突。
轻者失魂癫狂,重者暴毙而亡。
“来人!”他心神不宁,合理怀疑是有人对他下了咒,才叫他性情大变,“去把府内府外的墙根摸一遍,看有没有奇怪的东西。”
扶霜不明所以,却还是领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