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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衙署边上,齐承修进去没瞧见秦嘉的影儿,一问才知,自那日见了齐元巍后,秦嘉便一直告假,说是病了,病的还挺严重。
齐承修当即满腔酸涩,看来上回进宫路上遇见雀儿买药,那药应是买给他吃的了。
他把秦淮安引为知己,他就是这么对他的?连生病这样的大事也缄默再三不肯告知。
扶霜见齐承修满脸阴沉的出来,还当是秦嘉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谁知齐承修上了马车,开口就是,“掉头去秦家!”
扶霜望着天边的日头发晕,“殿下,您不进宫了?娘娘还等着您呢,这要是不去,娘娘非得打死属下不可!”
齐承修咬着牙,怒目而视,“你要是现在不掉头,我即刻就打死你。”
扶霜扶额,主子们别扭,苦的是他啊...
齐承修抛下宫里的春日宴,抛下一群莺莺燕燕,直奔杏花巷。
巷口内平静,齐承修理好情绪,轻叩门扉。
里间雀儿应了声,待开门瞅见是齐承修主仆俩,脸色淡了淡,“我家老爷不在,二位改日再来吧。”
扶霜眼见齐承修愈发阴沉的脸色,轻咳一声体贴开口,“听闻秦大人病了,不知眼下去了何处?”
雀儿下巴一抬,指指隔壁院子,“那举子老爷不知犯了什么事,叫人给带走了,我家老爷跟着一道去了。”
齐承修冷笑。
又是柳生,秦淮安就算病了也要爬起来与他一道!
多可贵的情谊啊!
“回宫!”
齐承修气急,本要回宫赴宴,离开之际冷不防瞧见隔壁台阶上蔓延下的血迹,眉心狠狠一跳。
“他咳血了?他竟病的这样厉害?!”
满心怨愤化成心疼,齐承修往隔壁一瞧,院内杂物倒塌打砸一地,脚印七零八乱,门口一滩血迹看的人触目惊心。
扶霜小心翼翼问:“殿下,咱还去宫里吗?”
宫里自是去不得了,齐承修叫扶霜调转车头,按雀儿的描述,往城西一处赌坊去。
马车还未到,他探出头来,远远瞧见一着青灰色直绰的人长身玉立,立在人来往送的赌坊门口辩驳。
明明是极清瘦的身子,可偏偏往那一站,就有令人移不开眼的魄力。
赌坊门口争吵正厉害,天一日比一日炎热,秦嘉争的口干舌燥,冷不防手边多了一斛水囊,她顺势接过,想也没想道:“多谢。”
“不必客气。”
齐承修收手,好整以暇侧看秦嘉的反应,而秦嘉也确实没令他失望,见是他来狠吃一惊,“殿下?!”
唇方才沾了水,清润薄绯,青年目光凝住一瞬又飞快挪开,不料瞧见他直绰下摆上的血迹,饶是伪装的再事不关己,此刻也不由心慌露怯。
“咳血了?怎病的这般严重?!”齐承修气不打一处来,他气秦嘉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又气他为着个外人劳心费力。
眼见齐承修火大,秦嘉立时解释,“不是下官的血,是柳生他阿娘病的厉害,今日撞见这一遭,竟生生吐了血,这血就是那时候沾上去的。”
她说话时声音带着嘶哑,齐承修无不心疼,将水囊递过去。
“若是赌坊不成规矩,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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