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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知接过,发现这弩有些沉,内有乾坤,木架里竟有极细致的木机械构成,心中惊叹,连声赞道:“巧工巧工,好弩好弩,这弩上下双槽,只扣一下,就八箭连发,我门中虽也造得出双发弩,却是双箭上下齐发,还不知怎么让箭按先后次序射出,敢问这是何处所造?”
李三粗接话:“你是不知道啊,这是在一个黢黑的夜里,有一帮——”
“有一帮劫匪打劫了我们的马匹财物,我们正想报官,却苦于不知对方是何人,所以想向掌门您打听一二。”陈赝生向前一步,打断李三粗的话。
赵青知一听有些失望,随手将弩放置在桌上,“原来是劫匪所造,在下实在不了解,帮不上忙,还望见谅。”
三人寒暄了几句,赵掌门便匆匆离开了,门一合,李三粗又不住道:“陈老弟,你就不该阻止,就该叫他把那些孬娃吊这屋子来叫我毒打一顿,有些娃现在不教训以后必成祸害。”
陈赝生解释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别看这赵掌门看起来和善达理,其实是出了名的护内,你今日这么做不是吊打他的弟子,是吊打他的脸,他若有机会再遇到你我一定报复,再说了,你把那孩子挂在这吊打,今晚还要不要睡了?”
一席话说的李三粗连连称是。
了色忽然抬头问:“唉?你不是个读书人吗?怎么这么了解这个掌门?”
陈赝生淡定自若的拨了拨灯芯,“听他弟子说的。”
过了丑时,三人熄了灯,在屋中横七竖八的躺下,才小睡片刻就又有人来敲门。
那赵青知的随身大弟子找来了,说是佟十方正在用药浴逼毒,现在要喝最后一副药,却要一碗童子纯阳血和一块指甲大的童子掌心肉做药引子。
听闻童子二字,陈李二人下意识望向了色,了色惊的一颤,紧贴着墙把身子一抱,“你们还有没有人性?我是个孩子!”
李三粗也不废话,掏出腰间短匕首,问陈赝生:“你来我来?”
“你来吧。”
李三粗也不客气,立刻从手心挖下一块肉,又放血在那弟子碗中,整整流了一碗才把伤口按住。
那弟子端着满满一碗血,走前却身形迟疑,眉头暗压,向了色看了一眼,走出去两步,却又向他多看了一眼,随后脚下生风的走了。
彼时的李三粗不痛还十分庆幸雀跃,洋洋得意回到床榻上坐下,架着腿,哼着小曲,还拿眼珠子看陈赝生,“你怎么这回不争不抢了?既然都带我大哥上山来了,临门一脚一碗血却舍不得了?你看你,一个男人却胆小怕痛。”
“我不是童子。”陈赝生将门合上,淡淡道:“何况这一看就是赵青知故意刁难我们,若他是真心救人要什么童子血,他山中几百个弟子难道就找不出一个?”
“TMD,这姓赵的,他干嘛非要拿童子说事?羞辱我们呢?他凭啥觉得我们是童子身?”
这也不难看出,一呆头鹅书生,一牛方脸的粗汉,一秃头小和尚,怎么看都没沾过解语花。
李三粗这时才回过劲,调侃起来:“对了陈老弟,看不出来你居然不是童子身,小瞧你了,你啥时候没的?”
面对他的笑弄揶揄,陈赝生心中一紧,没接话,只扭头望着窗格,思绪一时离了这具身体。
若真要童子血才能救你,我给不了,那也是你自食恶果。
他准备睡去,绕过屋中顶梁柱后,视线扩宽,他下意识朝坐在墙下的了色看去,恰是这一眼,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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