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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长风兄弟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前两天我在孙学政府上做客的时候,就听他说过一些盛京的朝堂之事。
有一个先帝时候的一个官员,那就是因为以前没有入仕的时候,被他的后娘污蔑过不孝,等到先帝将他夺情启用后,大家都对他躲得远远的。
后来,那个官员抑郁而终,大家才从伺候的婆子口中知道那官员又是在继母手中几次险象环生,差点没死在她手里,就这,等他当了官后,还日日问安侍奉汤药,结果……”
王厚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粗人,那些名声不能吃不能喝的要来无用,可是等听孙学政说了这个例子后,他顿时心下一寒。
叶景和听了这话,也不由沉默了一下,古代就是这样,有着时代的局限性以及愚昧性,可也正是因此才是某些人排除异己的好手段。
正如王厚举的这个例子,那官员被继母那样苛待,传不出半点风声,结果他不孝的名声宣扬的满京城都是,这不是明摆着的圈套又是什么?
让叶景和来说,那官员还是太老实了,被人冤枉还这么沉得住气,只知道自己内耗就不知道去找皇帝哭一哭吗?
就像,打游戏一样,只要你敢开团自会给你匹配旗鼓相当的队友!
叶景和就不信有人设下这个圈套能天衣无缝,他的敌人也不会盯着他。
不过,这一事也让叶景和明白在这个礼法畸形的古代,有时候并不是你只要做好自己,便可以安枕无忧。
那无数的明枪暗箭,可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
“王老哥的顾虑我自是知道,不过今日这事大家都是站在我这一边,若是我在以势压人,倒也难免有盛气凌人之嫌,况且我也没放过他们,不是吗?”
“长风兄弟,你说的是那个赌约,可是这赌约要你一定能考中府案首,要是万一……”
“要是万一我输了,那我也认了,况且王老哥,我也不是什么喜欢吃亏的性子,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今日这事,你就应该两不相帮。”
“那怎么能行?长风兄弟,你这就是打我的脸了,我——”
叶景和打断了王厚的话:
“王老哥,那两人十五岁得中县案首,也不是浪得虚名,你是青州的知府,他们来日若在科举中取得骄绩,与你的升迁也有裨益。”
“呃,我要升迁做什么?青州这么大块地方已经够我愁的了,若是真让我去个人生地不熟的地界,我还真不知道该做什么!”
“当然我的意思,这并不仅仅是王老哥你的事,那两人的策论我都看过,他们虽然目前看起来在为人处事上有些许瑕疵,但底子倒也没得说,以后,说不定你还有跟他们一起共事的机会呢。”
叶景和玩笑的说着,王厚哼了一声,又和叶景和分享了一下,最近儿子终于知道上进了,他也重新请了一个先生开始好好读书的事,然后这才恋恋不舍的让叶景和离开了。
这厢,叶景和刚出了府衙的大门还没走几步,便被一个有些怯懦的声音唤住:
“裴,裴秀才公,请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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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90-95(第15/15页)
步!”
叶景和回身看去,他将县试时宋少文的面容和他的座次号在脑中对照了一下,随后微微一笑:
“你是,宋县的宋少文宋学子吧?”
宋少文有些惊愕的张开了嘴巴在原地呆了几期后,这才道:
“您,您知道我?”
“县试放案的时候,我看到过你的座次,之前覆试又见过你的脸,两相对比认出你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你也是一个极为优秀的人。”
叶景和这话倒也没有夸夸其谈之嫌,毕竟能在现世的数百人中脱颖而出,成为那五十人,便已经很不一般了。
可是宋少文不这样想呀,他一想起自己此前种种阴暗的念头,纵使他后面放下了,可对着叶景和也有些抬不起头,更何况今日他似乎还给叶景和招来了一场无名之灾。
“我,我叫住裴秀才公是想对您说一声对不住!今日之事都是我起的头,不过都是那白衣秀才说话太不好听了,我才忍不住开口,可是后来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受控了,对不住了,裴秀才公,让您还来跑这一趟!”
宋少文低着头拱了拱手,随后便僵立在原地,仿佛一个等待判决的人,但他等了许久,却只听到一声有些清润的笑声。
那笑声似一片羽毛拂过了他的耳尖,有落在了他的心间,痒痒的,暖暖的。
“你说了这么许多,我倒没有听出你有什么对不住我的地方。倒是当日县试时,我便钦佩诸位的人品德行,今日好容易见到宋兄,不知可愿与我在府上叙话?”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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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90-95(第11/15页)
“不对劲儿!你小子这是让我给你当打手啊!”
“哎,我可什么都没说,国公大人可莫要冤枉我!”
“你瞅瞅你刚才说的那话,难道你说的不是我吗?!”
“您要是想要对号入座,那我也没有办法~”
叶景和摊了摊手,义国公气得差点跳脚,云同光看着这一幕,忽而勾起了唇角。
他上一次看到大人这幅模样,还是大人请圣上来府中喝酒的时候,两人把酒言欢,虽然过程有些鸡飞狗跳,但让人想起也不由会心一笑。
恰如今朝,恰如此时。
义国公瞪了叶景和一眼:
“我只想着让你小子给我干干活,没想到你这是挖了一个深渊似的坑,想要让我跳呢!”
“腿长在您的身上,跳不跳还不是您说了算?”
叶景和含笑说着,春风吹动了少年的额发,却越发显得他那双黑眸沉凝如玉,稳重似海。
“不行,这件事……我得找人商量!”
叶景和只点了点头,就冲便宜爹愿意欣赏自己这神来一笔的计策,只要他敢下注,他必相随!
与此同时,裴府门外,停着一辆略显低调的马车,一白一蓝两个少年登上马车,沉默不语。
等到了一家客栈,二人要了饭菜,张寐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
“我说什么来着,人家可不一定会见我们!说什么他家公子不在家,眼看着都要到府试了,那裴秀才在宋县那么风光,他能不想考一个府案首得瑟得瑟,这会儿怕不是在家里头悬梁,锥刺股呢!虚伪小人!”
曹英皱了皱眉,正要劝说两句,却不想下一秒,他们身后有人猛地站起来,直接冲到他们桌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是何人?如此议论我们宋县的裴秀才公,是何居心?”
宋少文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这两人,他方才一下子便听到了二人那一长段话中的一个裴字,再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只怕也是此番前来进行府试的学子。
可那裴秀才的文采与人品都是他们宋县学子有目共睹的,否则他们又怎会在那场投票中都心悦诚服?
如果裴秀才只是文采胜他们一等,那还有人不服气,毕竟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可哪怕如今过去了这么久,宋少文的脑海中还是少年那句‘我就不能算是青州和宋玄共同的学子吗?’
这一句话便彻底消除了宋少文心中的种种隔阂,那样虚怀若谷的少年,怎么能让这两人在背后如此诋毁?
“你是什么人?那裴长风又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宋县的秀才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宋都敢跟青州抢人了?!”
张寐看着懒洋洋的,可这会儿被宋少文一质问整个人瞬间便竖起了浑身的刺。
“这是裴秀才公亲口所说,他会是我们青州与宋县共同的学子!他的气度,岂是尔等这些背后非议旁人的小人可以想象?!
正如阁下这般……只怕也是在心中羡慕嫉妒裴秀才公,这才大放厥词吧?”
“我嫉妒他,我十五岁便是县案首!都是县案首,谁又比谁高贵?!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要我说,还是你们宋县的人不行,这才让一个十岁小童压你们一头!”
“你说的是我们青州的长风公子?”
宋少文气的将拳头攥得咯嘣作响,正在这时,周围桌子旁坐着的几个青州人站了起来。
“长,长风公子?什么长风公子?他如今才多大,如何能在一州之地有如此名气,怕不是……”
张寐张口就来,但随后直接就被曹英打断了:
“张寐!住口!”
曹英倒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风声,关于青州大疫之时,曾经的王狱头,如今的王知府身边一直跟随着一个小童。
他没有猜错,这个小童便是那位让他和张寐都十分好奇的裴长风,裴秀才!
只可惜当初他与张寐都在书院苦读,两耳不闻窗外事。
这也正是因此,曹英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好奇之心,能让宋县和青州两地之人都这般维护与推崇的裴秀才,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毕竟,从小县城出来的他,最清楚县试时底下藏着的种种暗潮汹涌。
在册的四十九名考生都同意免试放案是什么概念?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张寐被曹英打断,他闭上了嘴巴,但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我又没有说错!他又不是哪家的闺阁小姐,递了帖子还百般推诿。我等皆为读书人,结交一二又有何妨?难不成他是怕了?”
“你放肆!”
“呵,你倒是个男人,那可敢接我一拳?!”
“构陷旁人清誉,你倒是有一手!长风公子素来最谦和,不过连我们的感谢都轻易不肯收,又怎么会对你拒之门外?!”
“就是!像你这样随口一张便坏人清誉的人,就该去见官!”
“见官!见官!”
“见官!见官!”
“……”
有路人路过此地,见到客栈里面十分热闹连忙扒拉了一个门口的人问了一句:
“里头怎么了?这么热闹?”
“有人大堂里面说,咱们长风公子虚伪!”
“还说咱们长风公子的名声都是虚的!”
另一边的人补充了一句,顿时路人也急了:
“那还等什么?带他去见官!好叫长风公子知道当年他护着咱们,咱们现在也得护着他!”
哪怕过了两年,也没有人能够忘记,在他们躺在床榻上等死的时候,是一道略显青涩与稚嫩的声音,将他们从濒死拉回了人世。
“这里还有人!”
“能活的!一定能活!”
“……”
往日种种此刻历历在目,随着更多的青州人知道这事后,原本在客栈里还一副翩翩公子模样的曹英和张寐,很快便被挤到了墙角。
“店家,店家,有人闹事,你不管吗?!”
张寐有些慌了,连忙扯着嗓子叫着。
柜台前坐着的妇人,这会儿正将手里的瓷盘擦的纤尘不染,过了好一阵才凉凉的瞥了一眼过来:
“管!怎么不管?刚才我已经替你们去府衙跑一趟了!你们放心,我怎么会让两位志向高远的秀才公就这么折在我店里呢?
唉,那个谁,把你手里的筷子桶放一下,那是空心的,打人又不疼!”
张寐:“???”
不是,他这是犯了天条了吗?!
而曹英这会儿鼻尖已经沁出了几粒汗珠,眼中难得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不对劲,百分之一千的不对劲!
这个裴长风到底是什么人?
他,他难道真的救过青州所有人的命吗?
可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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