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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养娃奋斗日常_姜红酒》 第23页(第1/2页)
那眼神带着明显的指责和鄙夷,如有实质穿透厚重的斗篷刺入他皮肉骨缝,凉嗖嗖的冷。
似乎都在骂他薄情郎,负心汉。
待他看过去时,楼下那群人又若无其事转过头,继续喝自己的酒,吃自己的茶。
但他走出酒楼的那一刻,议论声又无孔不入钻进他耳膜。
坐上轿子的那一刻,顾文松眸色冰冷,吩咐轿子旁的官差道:“子夜后,把这酒楼的戏班子抓了,派人去警告酒楼的东家,若再让本官听到一句闲言碎语,酒楼也不用开了。”
官差应是,命人起轿。
官轿经过之处,还有人指指点点,许多人手上都拿着话本子,冲着这边摇头。
顾文松目光透过轿帘落在那话本子上,总有不太好的预感。他命人停轿,缴了两本话本子过来,翻过里面的内容后,气得胸口血气翻涌,险些倒下去。
写得都是什么跟什么?
《薄情郎君夜夜新欢》、《落魄书生计娶富家小姐》、《深宅春怨悔断肠》……
他是那落魄书生薄情郎!和碧如早就合谋骗婚她叶氏、算计她家产高中后翻脸不认人?
话本子里只字未提他顾文礼,可处处都可对号入座!
顾文松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手里的话本子撕了。掀开车帘子咬牙切齿继续吩咐心腹:“把平盐城所有的书肆查一遍,所有违禁书籍全部销毁,流落在百姓手里的书籍也要搜出来,谁敢私藏罪同重犯!还有,给本官查,到底谁在背后恶意散播流言,查到一并下狱!”
这几日,说什么也不能出事。
心腹连连应是,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轿夫脚程加快,不到一刻钟就把人送回了府。
顾文松下轿,顶着一张山雨欲来的脸进府。还没喘两口,就听闻老太太又闹着要上吊。他太阳穴突突的跳,快步朝着老太太院子里走去。还没进屋子,又听见老太太要死要活的哭声。他连忙收敛周身怒气,快步进去哄人。
“母亲,你又怎么了?”他说话的同时,目光落到老太太脚边散落的几本话本子封面上,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拧眉看向正在劝解的柳碧如:“这种书怎么到了老太太跟前?”
柳碧如也是一脸便秘的表情:“外院的丫鬟带进府里来的,颐苑几个大丫头借来看,伺候老太太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出来,老太太就这样了……”
老太太脖子上还套着一节麻绳,抹着眼泪哭道:“儿啊,老婆子没脸出去见人了!”那书里说的什么,说她恶毒,和儿子侄女盘算媳妇嫁妆。
说这些也就罢了,还说她吃了叶家多少茶叶,穿了叶家多少丝绸,还说她拿了小辈压岁钱去买补品……
她好歹是县令的母亲,将她说得如此市侩满身铜臭,着实不能忍!
先前那次请客就够叫她丢脸,现在闹得满城风雨,连话本子都出了。
她还怎么活!
老太太说着又要去寻死。
“够了!”顾文松实在受不了,求道:“母亲,您就不能让儿子安生点?眼看着巡察使就要来,您这是想耽误儿子前程啊!”
老太太被他吼得一震,听清他说什么后,连忙抹了把眼泪问:“你打听到巡察使是谁?什么时候来了?”
顾文松屏退伺候的下人,这才点头:“御史台的赵大人,这两日就进城。话本子的事儿子已知晓,也已经命人处理了。母亲这几日就别闹,一切等儿子接待完赵巡察使后说,行不行?”
老太太连连点头,继而又咬牙切齿道:“别让老婆子知道是哪个贱人在造谣我们顾府!老婆子非得抽她的筋剥她皮!”
扶着她的柳碧如不禁抖了抖,眼睛死死盯着地上还在捡话本子的茯苓:让你写话本子,没让你编排你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