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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男A送上门[gb]_瞞天星》 第74页(第1/2页)
刘录一脸挫败:“我还以为通知到位了。”
羡由不想打破他的悲伤,所以解释:“没有老班你挺负责任的,只是老,我爸他除了工作群以外,其他的群聊一概是免打扰的,就是跟他说了不重要的事也是会被抛之脑后,所以不是您的错。”
还不如不解释呢,这种真相比假象还要痛苦。她每说一句,这心头就中上一箭,最后结束直接千疮百孔,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刘录忍不了,他决定反击化悲痛为实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也不让你们去外面当显眼包,都到后面去给我听完课,靠近门窗的把门窗关严实喽,别让一丝一毫的冷空气跑掉,是时候让教室清醒清醒了。”
做错事要有惩罚。
好好的四十多号人近一半在后面进行了聚会,由于人数众多为秉持公平独座被安排放置在讲台边上,这样一来更像问题学生的专座。
众所周知数学分为两种,一种没有x,一种有x。
没有x时只要轻微的心算就能得出答案,再不济随便在草稿纸上写上两笔答案就出现在脑海里,这种属于基本功扎实,因为再怎么叠加换算,原理仍旧不变,所谓换汤不换药。
然而当x出现那就是事故了,之前的得意洋洋顷刻瓦解,往往得出上部没有下部,自以为掌握了,下一秒新出的公式就相看两厌。
其中要以初中往上两眼一黑,高中全世界都黑了,永远想不到为什么能把所以难题汇聚一团,难不成它们也要开会。
这也是为什么数学这些理科好的是真好,不好的也是真不好。
下一秒就要说菜就多练,本来就是错的,再怎么练还是错。
病要去跟,而不是治表面功夫。
为了不给别的班看笑话,不然外头就一排排土豆,刘录事先就把门窗关紧。试卷昨天就讲完了,现在自然是讲新课,时不时还会点人回答问题,尤其以站牌为主。
后头墙上有一整排的出风口,酸爽肆意,还没站多久就足以凉得人透心凉心飞扬,那些嘴里叫嚣“壮火”的好男儿郎,也不浪了,外套紧紧裹在身上。
“哎嘛真冷,站那么远干嘛来紧紧,就像蒸包子馒头那样,人多就热乎了。”王藤拉拢起身边的同学,感受着堆积的火气。
女生从柜子里掏出半袋暖宝宝暗地里分发给众人:“我记得柜子里有暖宝宝,手拿着点还暖和。”
“还得是你们女生想的周到。”
“话说我们这样不好把?”另一个女生看着讲台上的刘录,用蚊子音交头接耳:“老班他们会听见的,而且还叫我们回答问题呢,万一说不好——”
王藤感受着手里逐渐热起来的温度,心满意足:“所以我们说话都很小声,又是背地里活动,谍战剧潜伏都没有咱们做的好。而且老班提问又怎么了,我们这里可有对面的间谍。”
女生问:“你说姚游巴不得看你笑话,更不可能给你提示了。
王藤就不爱听这个:“嘿,撕我伤疤干嘛,我说的是站你旁边那个。有她在轻轻松松。”
女生一看,站旁边的是羡由,而且有一侧腮帮子还鼓起来了。
“你要吃吗?”羡由从兜里掏出糖盒,瞬间四面八方投来目光,“你们来凑什么份子,一群吃货。”
话是这么说,但暗地里仍然是把糖盒送了出去,至于能不能吃到就看他们自己了。
望全一回头就看见这一幕。
在眼皮子底下作死,该说是学生的一贯操作,不过这种是不是太夸张了。
他嘴角抽搐,转回头去盯黑板。
期间在刘录提问时,后头的站桩们分别从两头得到了提示,一头来自靠窗,一头来自中间,除了费眼睛,还有惊险刺激,一切都还好。
“话说离运动会是不是不远了。”王藤拍脑袋:“我记得上学期开运动会的时候提过这学期一嘴,那还是第一次在三中开运动会,模式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