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页(2 / 2)
好不容易过完了除夕,他才被仙秾允许近身。
女子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明知故问:“陛下可是有话对妾身说?”
容承晔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阿秾是不是厌烦朕了?”
仙秾不知他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稍加思索,才反问:“陛下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呢?”
“日日看着朕,阿秾是不是觉得腻味了?”
真是胡搅蛮缠。
仙秾懒得搭理。
见她不说话,容承晔又自怨自艾:“果然是嫌弃朕了……否则,方才在宴会上,阿秾的眼睛又怎么会盯着那弹琴的伶人瞧了许久?”
仙秾一噎,理不直气也壮:“妾身只是喜欢听曲儿罢了,陛下可别污了妾身清白。”
眼珠子转了转,她忽笑道:“不过,那伶人长得确实好看,陛下,妾身听说,孕期多见见相貌不俗的人,生下来的孩子也会好看,不如——”
“想都别想!”
容承晔气急败坏地打断她:“阿秾看着朕一人就够了,朕才是你腹中皇儿的父皇。”
他舍不得怪仙秾,毕竟她在孕中,情绪多变,要怪,只能去怪那些小有姿色的伶人了。
哄了仙秾好久,才让她歇了看别的男人的心思后的容承晔转头就沉下脸,咬牙切齿地吩咐林茂才:“没有朕的允许,日后不准有伶人出现在皇贵妃面前,尤其是男子!”
林茂才不明所以,却也没敢多问,生怕触犯了他的眉头:“是,陛下。”
没几日,仙秾就从知微那儿听说了容承晔将伶人打发出宫的事儿。
她哑然失笑。
至于么……
她也没多生气,但想了想,还是借着此事的由头,故意冷了容承晔好几日。
看他屈尊降贵,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还任予任求后,仙秾装作不耐烦,勉强“原谅”了他。
容承晔并不知情,见她愿意给他笑脸,也暗暗松了口气。
女子多思多虑,对身子不好。
她喜欢他这样哄,那他便哄到她高兴为止。
仙秾在行宫的日子过得极为顺心。
她心情好了,容承晔高兴,太后也高兴,其乐融融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二月份。
空气中的寒意渐渐褪去,初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入室内,暖风也氤氲着花香袭来。
仙秾支颐望着神色认真地容承晔。
眼下,他正在为自己染指甲,动作不算熟练,但胜在稳当,他有这个心,仙秾也就任由他折腾去了。
殿内静谧,岁月静好。
右手刚染完,林茂才忽然神色凝重地踏入殿内,跪到了地上:“陛下,宫中传来消息:太妃于两个时辰前病逝了。”
仙秾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猛然一敛,下意识地去看容承晔的反应。
容承晔没抬眼,淡声道:“知道了,让礼部去安排吧。”
顿了顿,他又睁眼说瞎话:“太妃平日素来节俭,葬礼不必铺张浪费,按照规矩削减三成罢。”
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林茂才连忙应声安排下去。
仙秾歪了歪头,状似不经意地问:“依照规矩,妾身是不是该回宫里为太妃上香哭灵?”
容承晔淡淡看她一眼,将她的左手握在手中,方道:“只是一个太妃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