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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觉得,帝王这样做没有缘由。
那么,是为什么呢?
庄妃眉间迅速掠过一缕诧异,再抬眼,已是笑吟吟的模样,“瑶嫔,正好趁今日这个机会,我带你认一认各宫姐妹吧。”
仙秾自然不会不给她这个面子,看了眼无动于衷的容承晔,她颔首谢过:“劳烦庄妃娘娘。”
“这位是翠微宫的庆妃,”庄妃抬起手,挨个指向众人,“这位是永春宫的房充容,这位是邀月宫的瑛贵嫔……”
当着帝王的面,众人都淡淡地看了眼仙秾。
“这位是宜寿宫的娴贵嫔。”
轮到钟时清,仙秾不禁与她相视一笑。
……
赏花宴结束得比仙秾想象中要早许多——瑛贵嫔忽然身子不适,被送回了邀月宫。
她怀着皇嗣,任何一点不舒服都不算小题大做。
仙秾跟着容承晔一同进了邀月宫,等太医给瑛贵嫔把完脉,道了句“沾了阴损之物”后,仙秾不觉蹙了蹙眉。
“这是什么意思?”庄妃陡然出声,“太医,瑛贵嫔身子如何?”
太医绷着脸:“回庄妃娘娘,好在接触时日不长,瑛贵嫔腹中皇嗣并无大碍。”
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庄妃胆战心惊了,她可不想后宫嫔妃在她的照看下出了事。
她忙向容承晔请罪:“是妾身一时不察。”
容承晔没有怪罪于她,将她叫起后,话冲着太医问去:“可能查出来是何物?”
太医不敢保证,恭声道:“禀陛下,微臣定当尽力而为。”
容承晔可有可无地“嗯”了声,转头道:“将伺候瑛贵嫔的宫人都带过来。”
等太医开始检查殿内,翠微宫的宫人也胆战心惊地跪在了地上,得了问话,皆是道“与寻常无异”,唯其中一位欲言又止,好似在斟酌着什么。
庄妃满腹的稿子在看见她的小动作后,忙追问:“你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补充?”
那宫女身子一颤,支支吾吾:“奴婢、奴婢不敢妄言。”
“说就是!”
“与前几个月相比,也就是纪美人来正殿的次数更频繁了些,待的时间也更久了些。”
容承晔面容如一潭静水,平得让人无法窥探其中的深浅。
被万众瞩目的纪美人瞳孔一缩,来不及思量便上前道:“瑛贵嫔娘娘是邀月宫的主位娘娘,妾身合该给娘娘日日请安,娘娘遵从医嘱在寝殿养胎,难免觉得闷得慌,妾身不过是想来陪娘娘说说话。”
说罢,她还将发髻上的喜鹊登梅簪取下,递到众人的视线下:“妾身不敢欺瞒陛下,这正是贵嫔娘娘不日前赏给妾身的簪子。”
她咬着唇,一脸可怜的模样。
那宫女瑟缩了一下,深深垂下眼睑,不敢再言。
场面一时有些僵滞,忽然,有人心直口快地问:“我怎么记得,纪美人先前曾因着邀月宫下钥一事,去找过定妃娘娘,听说那会儿纪美人还向定妃娘娘进言,要求娘娘以苛责嫔妃为由惩治瑛贵嫔?”
话音甫落,立即有嫔妃附和:“是呢,这事妾身也还记得。难道,是因此记恨了瑛贵嫔?”
纪美人没料到还有人将这种事摆到台面上来讲,她张了张口,正要呛声回去,却被庆妃语气悠悠地抢了先:“何必这般空口白牙地污蔑纪美人?”
她仿佛在替纪美人说话,却仅说了这么一句话,但即便这样,也足以让嫔妃们都噤了声。
纪美人重新低下眼。
仙秾不着痕迹地瞥过二人,心中生出一缕疑惑。
庆妃可不是个热心肠、会为别人解围之人,这看似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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