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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女她野心勃勃_枕衾》 第52页(第1/2页)
定妃面容微僵,看向庄妃,后者对她轻轻摇头。
她按捺下心中疑虑,不安地坐到椅子上。
时间在萧贵仪提心吊胆中一点点流逝。
等到卷宗呈到御桌前,一同而来的司籍福身回话:“启禀陛下,今年只有永安宫取过洒金笺。”
永安宫住着萧贵仪和杨贵仪两人,见状,站在萧贵仪身侧的杨贵仪赶忙上前两步:“回陛下,妾身不忍夺人所爱,取来的洒金笺都赠给萧贵仪了,永安宫宫人皆可为人证。”
萧贵仪虽蹙着眉,却痛快地承认了这件事:“是,那也不能证明这洒金笺是出自妾身之手。”
只要她不认,还能强加在她身上不成?
她抿了抿唇,望向容承晔:“妾身独爱洒金笺,宫中人尽皆知,这字条为何不能是有人故意栽赃妾身呢?”
容承晔平静地看向她,声线微寒:“那你今晚去净月台又如何解释?”
萧贵仪脸色一变,话语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间。
她这样的反应被众人看在眼里。
定妃瞧着,不免迟疑地出声:“萧贵仪,若这字条不是出自你的手,你怎知净月台酉时会有人在?莫非,你也是被人约着去的?”
被众人注视着,萧贵仪立马垂下眼:“妾身不过是随意逛逛。”
永安宫与净月台相近,这般说辞倒也无可厚非。
这样想着,她又挺直了腰,抿了抿唇,仿佛觉得格外委屈:“再者说了,妾身平白无故地约个宫女去净月台做甚?”
她掩了掩面,咬着字:“妾身还奇怪的,这个时辰,她一个宫女不待在主子身边伺候,单独跑到净月台,是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或许,今日这一切本就是她自导自演,想借着妾身,向陛下使着苦肉计——”
眼看她越说越荒唐,定妃赶忙出声打断:“萧贵仪,不可胡言!”
她觑了觑帝王神情,轻声接过话茬:“陛下,妾身以为,此事恐怕还另有隐情。萧贵仪,你且说说,那宫女是如何跌落而下?你与她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这话,其实已经给了萧贵仪很大的发挥<tuijin/kongjirget_blnk>空间。萧贵仪松开被咬住的唇瓣,看了眼帝王,帝王此时却耷拉着眉眼,让人窥探不出他的情绪。
一想到她今晚可能是被仙秾算计了,萧贵仪便颇是晦气地皱了皱眉:“那宫女不敬妾身,妾身便要教她规矩,哪知她忽然没站稳,跌了足,还差点连累妾身,险些让妾身也摔了下去。”
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没有人证,只要她咬死了不是自己故意推的,又能奈她如何?
陛下还能为了一个宫女责罚她吗?
浣衣局的来人中,扶桑不自觉地将手指合拢,握成了拳,她冷不丁地出声:“奴婢可以作证,今日是萧贵仪将仙秾约到的净月台,并且试图谋害仙秾之命!”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
“你说什么?”萧贵仪率先反应过来,目光如有实质,冰冷地刺向扶桑,“谁给你的胆子污蔑主子?”
扶桑一点也不怵地迎上她的视线,她勾了勾唇,像是想要笑,却露出个似笑似哭、不伦不类的表情,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畔:“奴婢在永安宫亲耳所闻。萧贵仪,您心里一直嫉恨着仙秾,嫉恨她的容貌出众,嫉恨她被陛下选到了御前,明日就是女官考核,所以您便想一不做二不休,以奴婢的性命要挟仙秾今晚去净月台。”
“简直一派胡言!”
萧贵仪咬紧牙关,鼻腔哼出冷意:“她一个宫女,也值得我嫉恨?”
“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她话锋一转,冲着上位屈膝请求,“陛下,妾身斗胆恳请陛下,将这在口无遮拦的宫女重罚!”
殿内众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目光在萧贵仪与扶桑之间游荡。
双方虽各执一词,扶桑人微言轻,又无凭无据,看着明显是萧贵仪占据了上风,但,谁知道帝王怎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