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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女她野心勃勃_枕衾》 第44页(第1/2页)
仙秾摇头,喝了两口姜汤后,故作担忧地将颐安宫发生的事娓娓道来,末了,她深深叹了口气:“善兰,难道陛下怀疑是太妃给太后下毒的吗?”
她有心试探善兰对此事的反应,可善兰好似也很吃惊:“这、怎么会?陛下对太妃娘娘一向孝顺,许是在保护太妃娘娘的名声呢。”
没试探出什么结果,仙秾有点失望地垂下眼眸,再想到容承晔今晚的反应,她心中疑惑更甚。
今晚在颐安宫的他仿佛变了个人,冷言冷语的态度叫人着实讶异。可在这之前,他与她相处时,分明与平时无异。
他与太妃之间发生了什么?
是因为嘉乐长公主,还是那位驸马高大人?
这件事,仙秾并没同善兰细说。
她知道善兰不会对她做什么,但也不敢全然相信善兰,毕竟,有些事善兰还瞒着她。
善兰的仇家既不是太妃,又会是哪个高位娘娘?她又与谁在暗中筹谋?
翌日一早,仙秾才收拾妥当,善兰便神色凝重地传来消息:芦儿死了。
帝王点名了今日要审问芦儿,这人却在一夜之间就丢了性命,任谁也不相信这其中没有古怪。
仙秾抬头,灰蒙蒙的天空上有几只寒鸦掠过,留下几声嘶哑的啼叫。俄而,有风骤然吹起。
是风雨欲来之兆。
帝王还未下朝,仙秾却在勤政殿前先见到了宫正司的宫正谈雪照。
她站在玉阶之下,身姿挺拔如松,她低着头,让人窥探不出她的心绪,身上那淡青色的衣裙盛开在雪地里,却带着几分寂寥和黯然。
仙秾细心地注意到,程观看向谈雪照时,目光带了几分晦涩,脸上也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
她不禁回想起了在宫正司那会儿,谈雪照拿着程观那块令牌审问她的那些话。
程观和谈雪照,莫非是关系匪浅的旧识?
容承晔步履极快地回到勤政殿,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叫人退避三舍。
林茂才觑了眼谈雪照,为她哀叹一声。
转而换上笑脸面对仙秾:“仙秾姑娘,今日这茶点,就有劳您送进去了。”
仙秾自无不应,接过宫人一早备好的茶点走进殿内。
这间隙里,程观带着宫人已为容承晔换了一件石青色织金绣龙纹的常服。
容承晔的相貌与太妃并不相像,他生得一副温润如玉的皮相,眉眼俊美,面庞的线条略微凌厉,却不显粗犷,薄唇淡若樱色,乍看之下,似乎还含着笑意。
他不是仙秾所想象中的不怒自威的帝王形象,反而更像是一位霁月风光的谦谦君子。
这样的模样,即便没有帝王这一层身份,也很难不让人动心吧?
仙秾轻轻敛目,将茶点搁置在临窗的案几上。
听到声响,容承晔转身看过来,“早膳用过了么?”
况且,他还这样体贴、细致。
仙秾无声吸了口气,将这莫名其妙的思绪压下去,点头道:“奴婢适才已经用过了。”
容承晔“嗯”了声,落了座,自然地同她闲聊:“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可是没睡好?”
此时他坐,她站,倒要低眸回话了:“一日之计在于晨,奴婢怎好懈怠?”
容承晔轻笑了一声,没有深究她这话的真与假,只轻颔首:“原来仙秾不仅好学,人还勤奋,这点,朕自愧不如,要向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