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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始作俑者,不就是眼前的恶人曲探幽吗?
看着曲探幽逐渐意识淡薄,眼神发直,落花啼的手劲却出乎意料地变轻了,慢慢地,一点点缩了回来,任其撑在墙壁上咳嗽喘息。
落花啼整理心情,嗤笑,凑过去柔声细语道,“曲探幽,你没事吧?”
曲探幽目仁里勾出细小的血丝,他咳嗽几下,安静地摇摇头,一双眼睛饱含热泪。
他毫无征兆猛的扑过来抱紧落花啼,撒娇地拱了拱,“姐姐,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你要掐我的脖子?我再也不敢惹姐姐生气了,姐姐以后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落花啼拍了拍曲探幽的背脊,咽下唾沫,“好,以后姐姐不会这样了。今日发生的一切,你不能告诉任何人,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
.
曲水沣都。
从卧女山脉参加完武林大会,落花啼就与花辞树道别,一回逢君行宫不久就接到了曲探幽重伤的消息,这段时日她一直被迫待在东宫,近日才寻了借口出宫一趟。
她没有带银芽,而是一人坐了马车,头戴帷帽,来到了久别的落花流水糕点店。
温娘,伍娘,雁旋许久没看见她,忙不迭出来迎接,笑眉笑眼。落花啼同她们寒暄几句,问道,“花郎和枯藤昏鸦呢?”
花辞树在落花流水不透露姓名,只叫旁人唤他为“花郎”,算是避一避“天雍阁弟子花辞树”的嫌疑,也能不给落花流水店惹来麻烦。
雁旋搂着落花啼的一只手腕,欢天喜地道,“太子妃,花哥哥在楼上呢,许是在和枯藤昏鸦哥哥们玩。”
他们聚一块能玩什么?
落花啼微笑点头,示意雁旋跟着温娘伍娘去做鲜花酥,雁旋笑眯眯答应着,扭头钻进了小厨房。
按照雁旋指的房门位置,落花啼提裙走到二楼的一间门前,“咚咚咚”叩了三下。
屋内传来一人的嗓子,“谁?”
“我。”
“……”
门板猛的被掀开,枯藤昏鸦两清俊美男凑到门口,目不转睛望着落花啼,两兄弟异口同声,“啧,你终于回来了。”
落花啼朝屋里瞟一眼,寻找那抹鲜艳的红袍,“花郎呢?”
“在里面。”
枯藤昏鸦撤开身子,邀落花啼走进,转身“砰”地阖上门。
花辞树正襟危坐,在窗边只身捻棋摆局,枯藤昏鸦手里拿着九连环,一个脑袋两个大的在想办法解开,他们仨是各玩各的,一句话都不多说,互不打扰。
看见落花啼出现,花辞树撂下黑棋,起身走来,百感交集,一手抚在落花啼肩头,忧虑道,“花啼,这段日子你没出什么事吧?我们在宫外难以打听你的情况,恐你遭遇不测。我听说,曲探幽他……”
枯藤接了话茬,不乏幸灾乐祸,嗤笑道,“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曲探幽他居然被刺客开了脑瓜仁,成了真正的大傻子!我特想敲个锣打个鼓庆祝庆祝,哈哈哈哈!”
昏鸦亦唇角撷了笑意,分明喜悦得很,与枯藤互换眼色,两人越发惬意了。
花辞树的反应却稍显古怪,神态愀然变了变,眼孔黯然,但极快恢复成淡漠之姿。
落花啼在一桌边坐下,自顾自要倒一杯茶喝,花辞树抢过茶壶帮她倒好,送到手上。落花啼道了一句多谢,感慨万分,意味深长道,“嗯……他的确变得与以往大相径庭,怎么表达呢?除去那张脸和身材,他从各方各面看,都没有曲探幽的影子,就像,就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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