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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鹤没有躲闪,只是死死盯着他,而倒是唐凉夏急了眼。
唐凉夏:“君珩!你住手...”
君珩抬眼看着她,很重的一拳微微偏移方向,擦着怀鹤脸颊,捶在了他耳边的地上。
凹陷的地面,就已经可以说明,这一拳君珩的力度有多大。
要是这一拳打在怀鹤脸上,头都有可能,被君珩打爆。
君珩怨气已经到达了顶点,说话也愈发阴阳怪气的质问。
君珩:“我...?”
君珩:“难度你每一次叫我的名字...,都要建立在,对我发火的时候?”
难道...在你心中,我就这么不堪...,遭你厌恶...
哪怕是...提起名字...,都会让你感觉不适...
这两句话,君珩没说出口,因为它怕得到肯定的答案。
可它看向唐凉夏的眼神中,却多了一模情绪,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扎根在它心上,并不断向着心底蔓延。
突然
扑通——
一声微小到无人注意的心跳声,在君珩胸腔中响起,在它耳里竟是这么的震耳欲聋。
从心底莫名生出来的刺痛感,席卷着全身,就来自刚刚被它亲手,戳烂的胸口位置。
现在可怖的血洞已经痊愈,只留下白衬衫上衣裳破裂的烂洞,还能证明,君珩刚刚也对自己做下了,那么残忍可怕的事情。
它冰冷的手掌,捂在同样冰冷的胸膛上。
君珩的感觉十分真切,刺痛感十分真切。
它不是一只丧尸?不应该痛感全无,可为什么刚刚那刺痛感那么真实?
而且...它早已停止跳动的心,好像在胸腔里,微弱跳动了一下,又停止下来恢复如常。
虽然很微弱....,但是很明显,就像干枯的沙漠里,突然开出了一朵鲜红的花。
从此...,全世界都会向它倾倒....
那死寂很久的心脏,忽然跳动的那刻,彻底乱了君珩的方寸。
君珩很不想承认,可它心里清楚,它心脏跳动的那一刻,是因为什么,是因为谁...
君珩怔了片刻,骂道:“我真是...欠你的!”
它虽然气急,可手下动作却很诚实,指间揉搓在怀鹤伤口位置,慢慢替他抚平着,那像包子褶皱一样的伤口伤疤。
原本已经被君珩胡乱捏上的伤口,经过重塑之后,怀鹤又恢复了,他原本的样子。
君珩手指抬起的瞬间,怀鹤的立刻从地上跳起来,跑到唐凉夏旁边,挡在她的面前。
像是一头发了狠的小兽,出阵阵低吼,警告这君珩不要靠近,用他的方式保护着自己姐姐。
唐凉夏轻抚着,怀鹤因为警惕应激,而竖立起来的细软发丝,把它搂在怀里轻哄:“没事儿,怀鹤,姐姐没事。”
她的手刚要去触碰怀鹤的脸,就被君珩一把抓住,拉到了自己身边。
君珩:“死女人!你想死,也别在我面前死。”
君珩按住想要跳起来,跟自己拼命的怀鹤的脑袋,只是伸手压住就让他动弹不得。
君珩质问她:“他身上的血有毒,你不知道?”
君珩:“还是你故意想要这样,来让我抓狂,让我难受?”
君珩按住怀鹤的头,收越来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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