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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凉夏的攻击,对这种等级的丧尸来说,根本没什么用,就像是挠痒痒一样,被它们灵活躲过。
她的反抗只会让那些带着,浓烈腐烂恶臭气味的丧尸,把她越包围越紧。
唐凉夏只能去喊君珩:“君珩!你放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君珩转过身子,高举起在他手中挣扎的怀鹤:“我能干什么?只不过是要折磨他罢了。”
君珩:“我不是跟你说过,成王败寇,他现在败了,就应该承受这种待遇。”
君珩:“而且你不是也知道,这小怪物死不了,我不管怎么样折磨他,他都不会死。”
它死死捏住怀鹤的下颌骨,被捏到碎裂的骨骼,摩擦声肉耳都能听见。
可想那剧烈的痛该有多么强烈,可着一切却承受在怀鹤身上,它也想要挣扎,却被那扎入皮肉的铁丝紧紧捆绑,一切挣扎都只是徒劳。
怀鹤实在被折磨太久了,已经虚弱到完全脱力,被君珩拿捏在手中,就像一条会活动的烂抹布一样。
晶核所伤之痛,君珩永生永世都不会忘。
晶核是一只丧尸的生命来源,丧尸身体活动的所有力量,全部要依靠晶核来提供。
而这只胆大妄为的小怪物,竟然敢趁着自己还未完全觉醒之时,跟自己打斗还伤了它的晶核。
那滋味,在整整两年的时间里,仿佛让君珩深处炼狱之中。
过去的两年时间,君珩没有一天,不在想着如何复仇。
它本就是被选定的丧尸王,是天生的恶人,是这末世的王,也是这天下至恶之源,让谁人提到都会心惊胆战的源头。
所以,它怎么会连处决一只,连身份都摸不透的小怪物的资格都没有。
尤其每当君珩想到,唐凉夏三番两次,因为这个小怪物而忤逆自己时,它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君珩越想越气,发了狠:“就因为他死不了,所以我才要无穷无尽的折磨他。”
君珩:“直到...,直到...我彻底消气的那一天...”
被丧尸群控制住,唐凉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怀鹤被君珩捏碎了下颌骨,又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唐凉夏奋力挣脱着,想去阻止不断像怀鹤施虐的君珩。
可她的阻止只会换来,君珩对怀鹤更加惨无人道的折磨。
直到最后,怀鹤已经被折磨到,快要看不出它原本的模样。
小家伙奄奄一息,已经完全没了挣扎的力气。
可怀鹤依然担心着唐凉夏,怕他的姐姐难过,他一直强忍着,连一声忍痛的呜咽,都不让自己发出来。
动不动就会哭的怀鹤,硬撑着没掉下一滴眼泪,甚至忍着没吭出一声。
可他越是这样强忍,君珩对他的折磨,就越狠。
现在还远远还没结束,君珩从怀鹤胸前的口袋里,拿出来了那个,被他视若珍宝的小夜灯。
它拿在手上,鼻尖微耸嗅了嗅上面味道。
小夜灯在它指间把玩着,君珩转头问到唐凉夏:“这玩意,你送的?”
唐凉夏知道,这盏小夜灯对怀鹤来说,是有多么重要。
她连忙否认:“跟你没关系!”
都被它看出来了,唐凉夏还试图欺骗自己?又是为了那只小怪物?君珩气急。
“哦!你还是那么没礼貌。”君珩冷哼一声,稍一用力,就捏碎了那只小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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