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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万人迷包围后[足球F1]》 120-130(第1/15页)
第121章板鸭生活第一百一十一天
81.
小小的围场也和足球俱乐部一样被按语言分成了好几个板块,说英语的,说西语的,说德语的各自玩在一片。凯蒂很早之前随口提起说会很多种语言有很多好处,语言相通是正常交流的最前提条件,我说是的,凯蒂说像你一样,感觉所有人都和你能打成一片,好羡慕。
“也没有都能够打成一片啊。交流的前提不仅是语言相通,说话的内容也应该相同才是。”
受到了巨大关注的试车,所以出意外之后也是瞬间上了社会新闻。踏入10年代后热度最大的一场事故,漫无目的地刷新着多出来的帖子,上了当地的热度趋势,西语帮的大部分人都转发了推特乞求好运。逢场作戏还是出于真心没有人知道,在这种时候还纠结这种问题更是没有意义。
手指在屏幕上敲下很长一段话又全部删除,按删除键的力气有点太大了,连带着指腹感到了疼痛。
很痛吧。即使有头盔的防护,撞在硬邦邦的东西上肯定是会痛到巴不得停止呼吸的。玛瑞亚要比耐痛性很弱的我要坚强很多,所以会很坚强的挺过去吧。
玛瑞亚没有在我离开之前醒过来,从急救室出来过了几个小时后她的父母和兄弟也到了医院,父亲去和工作人员讨论事务了,母亲和我站在病房外。阴冷的医院走廊,在炎热的温度之下开了低温的空调,风速小到几乎感受不到,但莫名让人感到阴森森的。
这就是医院给人的刻板印象,从没有在医院发生过颠覆刻板印象的事情。凯蒂一个小时前顺路回了学生公寓,玛瑞亚的经纪人是靠谱的中年男人,也是她父亲的多年好友,能把一切布置的井井有条。
没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事情,深呼吸一口气,攥紧手,指甲嵌进手心的肉里。玛瑞亚的妈妈对我扯出一个比哭还要勉强的笑,说谢谢你,这里交给我们,你可以离开了。
掺合其他家内部的交流是没有分寸的行为,于是我顺从的离开了医院。
82.
阳光和煦,医院外有很多块绿草地和无数棵长得茂密的漂亮树木,遮蔽掉刺眼的阳光,温和地将合适的光照到人的皮肤上。
有空调和没有空调的体感区别还是很大的,只是站了几秒钟后背就开始沁出汗珠,有路过的人不轻不重地推搡我一把,说不走动拦在路中间是干什么啊?在做梦吗?
我如梦初醒一般地苏醒过来,刚刚推我的人已经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他刚刚的话回荡在我的脑海里,是在做梦吗?如果是在做梦就好了。我用左手掐了右手小臂上的皮和肉,痛感从手臂传输到大脑。
啊哈,原来不是在做梦啊。
83.
在遇到问题时便才会开始思考解决方案,这是大多数工程开始前的共性。提前防范之心是大部分队伍所不具备的,即使少数人有心也只能落得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结局。金钱要投入新车的研发,比起安全总是速度更加迫在眉睫的。
死亡的车手并不会影响比赛的继续开展,甚至是在有人逝世之后,当场比赛短时间暂停,然后继续奔跑到此站结束决出胜负积分花落谁家,接着下一场做出聊胜于无的纪念活动。
赛车比赛其实是有点残忍的比赛。Fi的部分官员把这称为想成为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哪怕是一条年轻又鲜活的生命,除了开赛车外他们的生活也许还会有无限可能。
头痛欲裂。
84.
“那就自己回家吧。mx,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孩子了,哪怕没有我带着你也能够找到回家的方式。”
“不,爸爸。我知道我的错误了。我下一次一定会拿到第一名的。”
在加油站旁观这样的一场闹剧。在围场里工作的人通常耳朵和眼睛功能都不怎么样,因为喜欢戴耳机所以免除了耳朵的损坏,我的听力还不错,隔着很远的距离也能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楚。
也可能是由于他们的声音太大了,在清晨除了我和他们外没有其他的客户,加油站里安静的有点过头,争吵就变得显眼。大部分人都没有进入上班时间,零星的人拿着简单的早餐进入站内,在工作的也只有为我加油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是上夜班的年轻人,话意外的多,不需要回复也可以一个人碎碎念很多,说他快要认识这对父子了,总是出现在这里。
说的话太多了,话题转换的也很快速,手脚麻利地做完了他应该做的东西,打了个哈欠嘟囔着终于要下班了。
然后对我点头,说已经完成了加油工作,可以离开了。
我把目光移开这场闹剧,说谢谢,打开车门时很巧合的看到了那孩子转过头来。
很眼熟的人。肯定是在哪里见过的人。
在拉塞尔发过来的照片背景里见到过的人。
拉塞尔是很同年龄段里很努力也很有天赋的车手,对给予投资这件事保持了很长时间的揣揣不安状态。
到梅赛德斯的次数太多,连凯蒂都对他的脸有了几分印象。凯蒂对我投资了年轻车手这件事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情绪,好奇地问怎么从一群孩子中选中拉塞尔的呢?他有什么特别的吗?速度更快?体型更有潜力?反应力更快?
我诚实地说因为他的勇气?
凯蒂切了一声,对这样朴素的答案半信半疑,说不可能吧。那翻车的概率岂不是很高?
我不置可否,说但是只有他来找过我。
“好随意。”凯蒂说,和在工作中的状态完全相反,你真的是在生活中很随意的人。
不是专门学习过投资的人,所以和大部分人一样把财产交给了专业的人来管理。
唯一的优点是除了在布朗GP的去留上的冲动决定从没有做出过其他任何大型投资活动,所以也没有出现大规模的岔子。
能让凯蒂认为我是个很擅长投资的人纯属意外。
但用随意这个词形容我也找不出很错误。是很随意的人,所以做出了在离开医院后买了最近一班的车票落地意大利的事,着实不是很严谨的人能够做出的事情。
在大部分时间我都是个坚定向前走的人,沉浸在过去非常不值得。
时间总是在向前流动的,即使是轰动全世界的巨大新闻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覆盖上尘埃,尘埃越堆越厚,新闻也就逐渐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了。
作为爸爸妈妈唯一的女儿,我是没有参加他们葬礼的冷血动物。甚至在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理解死亡的意义。意外发生的很突然,没有遗嘱,也并非像名人一样拥有正式的隆重仪式,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做出的决定,最后葬在了事故发生的地方。
一个没有名气的城市,距离蒙扎赛道还有一些距离的地方。
洒脱的决定,我想父母也许同样会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但还在世界上的人没人能说清去世的人都想法。总之我死后是不会在意我的骨灰在哪儿的。
无数次路过这地方却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墓碑上写下的字,很多次都是远远地看到墓碑旁放置着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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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土面积很小的岛国,乘坐新干线能很方便的从不同城市之间穿梭。和街道旁边处处印着色彩明亮的广告语不同,成年后第一次因为工作落地日本时我非常意外地出现了水土不服的反应,体现在萎靡不振的精神和昏昏欲睡的状态。
是非常不明显的情况。对少数注意到的工作人员用舒缓的话搪塞回去也就不在有人在意。直到最初进入本田车队的半年,我飞往日本的次数突破了人生前二十几年去日本的总次数,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反应。
铃鹿赛道以其高速S弯和极具挑战性的组合弯而闻名,对赛车的平衡和车手的精准度要求极高,相应容错率极低,被无数技术型选手所偏爱。在这条赛道上发挥的很出色的车手都是很有名的角色。
年纪很小的孩子离开父母不被允许去很多地方,即使不在铃鹿赛道周围跟随父亲行动,也大多是在市内的小小区域内被年长的工作人员带领着找些乐子。
我对穆勒解释我为什么几乎没有到过日本其他城市。无非就是为了安全什么的老话常谈,即使是这一次都是结束比赛的穆勒到铃鹿市来找我。
比起赢了比赛后意气风发的穆勒,我努力控制我的面部表情不呈现出任何烦躁的态度。
我很想知道布鲁纳塞纳的车是出什么毛病了。或者他的状态是出什么毛病了,偏偏又一次在开赛时撞上了罗斯伯格的车。
也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梅赛德斯奔驰要比我之前所任职的每一个车队的资金都更加充足。
但老实说,好吧,我们的钱总不能全都用在修车上。停滞的安全计划所带来的钱是为了下投入个赛季的新技术,而不是这样如同数字清零般蒸发。
布鲁纳塞纳在F1比赛的第二个赛季,大多数媒体预测这也会是他的最后一个F1赛季。媒体的用词很难听,被我至今记在脑子里的标题是“又一个二代选手,是继承天赋还是名气大于实力?”
在所有表面上没有一丝一毫联系的不同圈子却有共同的认知,天赋异禀的选手的孩子通常是废柴,顶级漂亮的明星的孩子长相差强人意。
说的很不漂亮的结论,但却意外的真实。在有限的认知里只能举出马尔蒂尼父子的反例,这样顶级的天赋也遗传不到第三代孩子,在蒙扎大奖赛结束后我见到了为俱乐部青少年队比赛的丹尼尔马尔蒂尼,的确是很不错的孩子,但比起……
我很快的打住了最令人不适的比较想法,布鲁纳在和罗斯伯格问候之后对我道歉,我又变得哑口无言。
他张开双臂要像往常一样给我一个拥抱,短时间内没办法对他绽放出复制粘贴的阳光笑容,我侧过脸。
罗斯伯格结束采访后走过来,以很快的速度把布鲁纳拉开,压低声音说你没有看到她不想和你接触吗?没有人反映过来,布鲁纳还是下意识反抓住了罗斯伯格的手,说你知道什么?
场上的矛盾转移到场下,上一秒还是铁皮之间的碰撞眼看着要变成肉体碰撞。
非常令人牙酸的误解。我和旁边的摄像大哥对视,后者对我露出了一个八颗牙齿的善良微笑,我皮笑肉不笑地咧起一边嘴角,然后把罗斯伯格和布鲁纳拉开了。
剑拔弩张的氛围以罗斯伯格和布鲁纳塞纳带着假笑相拥的画面结束。
几乎是在布鲁纳从视线范围消失的同一秒罗斯伯格脸上的笑也跟着垮了下来,咬着牙说你难道缺席了这场比赛吗?
“那他来找我道歉时,我应该怎么做呢?”我很虚心地向罗斯伯格求教,把“他也不想要这样的结局。”的话死死封在肚子里,说我总不能指着门让他离开这儿。
我猜是我的语气逗笑了罗斯伯格,他现在维持着我看不懂的似笑非笑表情,干咳了两声后用佯装严肃的语气警告我不要对外人太过友善。
似乎也没有等待我回复的意向,话音刚落他很快地低下头专注于手机屏幕。
协调机械师,检查各处零件破损整理出清单和技师对接,我很命苦的发现我对这套流程已经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够完成。汉密尔顿的工程师不需要我的辅助,所以结束比赛的时刻恰好完成了对接工作。
罗斯伯格和汉密尔顿拥抱,接着共同去接受记者的采访,配合领队完成众所周知的退赛原因,总结不足……所有流程结束后一个技师在我耳边说有人在找你。
我很快地从外套里抽出手机查阅未读消息,却一无所获。有点疑惑的抬头,接着和一双口罩上熟悉的眼睛对视。
非常鬼鬼祟祟的打扮,戴了这个赛季车队新发布的车手帽,黑色和蓝绿色的配色和穆勒的眼睛意外适配,他和我对视后又很快地往下拉下帽檐盖住眼睛。
然后在我的目光中低下头缩到墙后,手机通知声音很快响起,穆勒的账号弹出消息,说我现在可以过去吗?
我有点哭笑不得,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打字,在发出前顿了一下,又将消息全部删去,朝他那边走过去。
穆勒缩在墙角的模样实在称不上高明,黑色帽檐压得几乎遮住半张脸,口罩拉到下巴以上。我在他面前站定,他居然还没注意到我,正低头在手机上按着什么。
我把他的帽子往上掀起,后者很有节目地瞪圆了眼睛,随即那点分不出真假的惊讶被笑意取代。
他嘴巴张开,我刚要开口说他这身打扮简直比什么都不做还要显眼,他已经抢先一步轻咳两声,接着用故作神秘的语气说:“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
我无语地看了他两秒,伸手把他的口罩也拉了下来,问这样做有什么必要?
我时常没办法和托马斯穆勒的脑回路对接上,用玩笑的语气承认恋情,又在这种时候偷偷摸摸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