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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与小狗gb》 50-60(第1/15页)
第51章
“你怎么能……你怎么会……”她无意识揪紧胸前的领子,慢慢挪步靠近虞承庭,双眸哀怨,喃喃细语。
她以为不说不问不捅破窗户纸,他会永远扮成可怜的社畜,勤勤恳恳打工,挣点血汗钱抚养余蔚。
虞承庭道:“小狗,不要上学了,跟我回家吧,程循根本不懂养你,你瘦得像张纸片儿。”
余蔚吼道:“我要上学!要当最厉害的人,保护我的朋友!”
虞承庭叹了声气:“你有新朋友了吗?”
余蔚:“我……我……”
虞承庭:“哪儿认识的?学校里?”
余蔚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滚下了脸庞,心里想他真看不懂眼色,刨根问底羞辱她。
“哭什么呀?你哥问问你交不交得明白朋友。”虞承庭笑着俯低身子,抬手擦拭她的泪水。
他的手掌穿过了她的脸颊,什么也没抓住,想起自己开了实体投影,余蔚并不在他身边。
虞承庭温柔地说:“小狗狗,我要引爆大炸弹啦,跑快点儿,下次见。”
炸弹……?
他真是名副其实的爱狗人士,这么重要的行动也向余蔚透露。
漫长的数据库没有尽头,应急灯光忽明忽暗,余蔚跑了很久很久,小熊睡衣被天花板的渗灰弄得灰扑扑的。
她在一片废墟看见程循,他的身体背对余蔚,狂乱的机甲无差别攻击,打碎仪器,打碎标本,他的肩头被溅了一抹血色而巍然不动。
余蔚放慢脚步,来到程循的侧面,他握紧小型军刀,对着自己的喉咙刺了进去。
余蔚扑上他的后背扼住喉咙,斜侧面发力将程循压跪在地,她抓住实验室储物柜的把手当作借力,肩膀撞他肩膀,然而程循没被她彻底压倒,这几秒期间,军刀划偏了她的手心。
他活在自己的世界,没有人能和他交流,见到余蔚的血愣了愣,全力抱紧少年的身体。
余蔚用信息素影响他的腺体,仍然不能控制程循的腺体,纯粹是引诱,管它黑的白的都弄成黄的。
程循是个传统的Alph,本能上头,强吻了余蔚,僵直的身体也丝丝缕缕地松懈下来。
余蔚冲他背后挥挥手,派出大星舰送他回家。
G-06赌场湮没于历史的尘埃,其它的场子看了看废墟,探回脑袋继续玩乐。
在程循的闺房,他的床上,他撕坏了余蔚的睡衣,眼睛血红喘息了两三秒,还要吻她的嘴唇。
她像只被大黑豹叼住的可怜小奶狗,流着泪挣扎手脚,程循拿起床头柜的一瓶白兰地,自己喝了点儿,对着余蔚的嘴唇说:“喝点儿。”
“我不喝酒……”余蔚被单手抓住手腕,小声地嘟囔道。
“我觉得你应该喝点儿,你总是表现得害怕我。”
程循拿瓶口磨蹭她的嘴唇,磨开了倒进烈酒,余蔚咽了一口,身体热乎了也就不冷不抖了,大概酒是个好东西。
程循有自己的睡前故事给余蔚讲。
从前,有一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狗狗,白毛粉鼻子,谁见过它都忍不住摸摸它的脑袋,想要把它抱回家藏起来。
小狗狗见过许多主人,有的温柔,有的慷慨,它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仔仔细细地挑啊选啊,最终选定了最富裕的主人!
主人把狗放在田埂上,摸了摸它的耳朵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哦。”
它巡视着多年无狗光顾的地方,非常满意,主人养护得很干净,一根□草也没有,等待第一只狗的到来。
狗猛地拱了进去,咬荒野中展露的粉花□。
主人温柔地把它抱开,指着整片田说道:“不急,你耕完地再吃。”
小狗老实地耕地,三分钟后,吭哧吭哧跑回来闻□□。
“……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我们再来一次哦。”主人给狗喂了两粒□,又带回□□的田地里。
狗□了十来分钟,累了,蜷缩着呜呜叫唤。
它好累,且自卑,说到底它只是只小奶狗,不是一头牛,征服不了这片田。
但是不耕完田,主人不会放它走。
主人带着它耕田,被那个人手把手教学指导,它汗如雨下,狼狈得像只落水狗,感觉好耻辱。
真的不行了。
狗儿瞧见自己冒血星子了,还没有结束的意思,于是趁主人转身的瞬间,拔腿就跑。
然而主人抓狗的能力一流,眼疾手快啊,抓住它的狗腿,拎回来继续带它耕田。
要死了。
它变成了世界上最可怜的小狗狗,困在一亩田,天亮了也没跑出去。
余蔚的人生第一次感受到濒死。
这是种新奇的体验,从前和人打架,要么打不过自己,要么打过了追不到自己,从未经历过这么持久的拉锯战,锯掉每寸皮肤那般纯粹折磨。
她昏迷到次日下午,醒来时,鼻腔干燥到有血气,嘴唇起了一层死皮。
余蔚舔了舔嘴唇的死皮,拖着乱七八糟的身体游到床边,把不知用处的一杯水喝了,继续往床底下游动。
她再也不敢进程循的闺房了,也不要说什么骚话了,令程循误解她很行,实则她是真正的禁欲系。
扑通。
她滚进了柔软的地毯,胳膊撑地艰难地半立身子,身后传来脚步声,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将她扶起坐下。
程循穿了一半儿制服,束腰散散地挂在胯上,低着头挪正它的位置,说道:“你醒了正好,赫墨死了。”
余蔚没明白两句话怎么能联系到一起,却也没表现出意外,睁开一只眼睛,出于礼节性问道:“怎么死的?”
“喝多了,飞行器失事。”
余蔚拿起床脚的酒瓶子,兑进刚刚喝过的温开水,喝了两口稀释的烈酒,她的脑袋豁然清醒,盯着程循的装束:“你复职了?”
“嗯。”程循点了点头,皱紧眉头拽自己的束腰,灌了不少小狗的货,腹肌比平时撑出一点。
他不能忍受形象有偏颇,低声轻喘与两根皮绳较劲。
余蔚拍拍敞亮的肚皮:“复职之前给我发个毕业证。”
程循道:“我不会给人开后门,你修够了学分找我拿毕业证。”
又一阵沉默。
她们之间没有太多的话要说,多说会暴露两人的缺陷,一个叛逆,一个固执,不仅性格经不起深入了解,别的方面经过了解也不堪忍受。
“我会对你负责的。”程循斟酌了半天,憋出一句气死余蔚的话。
没有意识到余蔚的怨气,当作她被感动得说不出话,披上制服大衣,捋了捋金色的肩章,他说:“我要去一次廷议审,很快回来。”
余蔚:“嗯。”
程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车钥匙抛在余蔚面前,提醒道:“你的小车车放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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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与小狗gb》 50-60(第14/15页)
都会答应。
他并没有提出额外要求,人对小狗能有什么要求?
虞承庭转身离开了,走之前推了把曲声慢的肩膀,他软软地倒进余蔚的怀里,背后曲线明朗,冷汗已经浸透衬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余蔚还想再说点什么,比如具体描述自己闯的祸,请求如何善后,许多话要交代,但她的喉咙仿佛封闭了,食道揪在一起,堵住话音开不了口。
她头疼得几乎站不住,自从天堂出来,头顶好像被开了个豁口,非常燥热,像装了壶岩浆。
她不能在这时候昏倒,也不能搭理曲声慢,需要找回被程循没收的信息终端,再登录天堂看一眼。
余蔚摸了摸热乎乎的鼻子,摸到了一手血,这并不重要,她要回校长宿舍,要拿回自己的终端。
“学妹,身体不舒服吗?”曲声慢担忧地望着她,“你的脸色不太好。”
“我得再进一次天堂。”她喃喃道。
必须要保住那个柔弱的女人,为此她可以做虞承庭的狗,上不上学不重要了,前途啊报复啊也不重要了,做不成这件事余蔚会立刻死掉。
“我觉得你应该打一针精神抚慰剂。”曲声慢道,“你正在崩溃,崩溃时做决策容易出错。”
“不用,我该走了。”
余蔚一边回校长宿舍,一边用手环给程循发消息。
【余蔚】:我的信息终端在哪?
【程循】:做什么?
【余蔚】:我要到学校外面去。
【程循】:还回家吗?
【余蔚】:不一定。
【程循】:我不告诉你。
“爸的!”余蔚扒下军用手环,凶狠地往地砖上砸,一声脆响,外壳裂了条缝,从边缘延伸到屏幕中央。
屏幕还亮着,裂了也不影响使用,曲声慢扫了眼聊天记录,然后迅速移开目光,他后知后觉自己不该看,但记性太好了,不小心都记住了。
他犹豫再三,捡起手环跟在余蔚后面,余蔚的步子很重,踩在楼梯上咚咚咚响,曲声慢不远不近地跟着,三两步距离,不敢太近也不敢太远。
梳妆台在窗边的位置,窗户虚掩着,海风带着咸腥味灌进来,余蔚拉出梳妆台的抽屉,粉底、遮瑕、眼影等等按类别分区,朝一个方向排列,整齐得符合程循那个人的刻板印象。
余蔚的手悬在贵夫化妆品上方,胸前剧烈地起伏,升起报复程循的冲动,他该为自己的苛刻负责。
余蔚犹豫了一秒,没有砸碎碍事的化妆品,拨乱了瓶瓶罐罐,没有找到项链就撤退。
曲声慢不敢和上头的余蔚呛嘴,脚步放得很轻,不想她挨程循的骂,超群的记忆力被他用来给化妆品归位。
程循念旧情,收藏品多,余蔚要找到一条项链挺难。
试了三次彻底锁住保险箱后,她血红的眸子瞟向曲声慢,“你的信息终端可以登入天堂吗?”
曲声慢乖顺地答道:“这是有爵位的人的权限,我没有爵位。”
余蔚急糊涂了,自己拿到终端也登不进去。
她还是得和虞承庭交涉。
她说:“我放学前离开不了学校,你的军官证拿给我。”
曲声慢想起看到的手环聊天,道:“你会主动退学的话,我就没有理由借给你了。”
余蔚扶着他旁边的沙发扶手,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这件事一定要确保做好,我的精神支撑、理想、理智都在这件事里了。”
完全被虞承庭按死了,医生小姐即使好好的活着,余蔚也注定一辈子要当虞承庭的小狗,她不能和程循同居了,要时时跟着哥哥才行。
曲声慢见理由那么重大,感觉自己的拒绝不通人情,拿出军官证,“好吧,答应我,做完你的事情回来上学。”
余蔚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答应了,说过的谎比他吃的盐还多。
上城今日落雨。
余蔚从传送点出来的瞬间,被暴雨兜头浇了个透,天空压得很低,云层化不开,她拉上卫衣兜帽,一头扎进了暴雨。
脑袋更疼了,疼痛从后脑勺蔓延到前端,压迫了视觉神经。
视野边缘发暗,出现了模糊的马赛克,她只能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捂住鼻子在雨中奔跑。
像被无形的狗链拴住了脖颈,另一端在虞承庭的手里,越往他的家里靠近,窒息感越轻微。
余蔚跑进了普普通通的小区,路人脸的保安没有拦她,治安就那样。
她的脚步轻下来,不再狼狈地狂奔,而是轻盈地小跑,像走丢的狗不可置信自己能找回家。
她站在黑峻峻的楼下,周遭电子树林灰蒙,雨水从发梢开始淌,顺着脸颊和脖颈没入领口,她仰起头往上看。
虞承庭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露出白里透粉的锁骨,半身被飘进阳台的雨水打湿了。他面无表情地往下看。
“……”余蔚非常、非常不舒服。
虞承庭开了门,余蔚红着眼睛扑倒了他,她看不清东西,仍然把眼睛睁到最大,好像没有破绽能逃过她的眼睛,“她是你的朋友吗?你会保护她的吧?”
“是的,她是我的朋友。”虞承庭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回答道:“我已经送她回家了。”
余蔚是惊弓之鸟,抓住他的手背亲吻,恳切且深情地仰视着他。
“哥,你让我再进去一次吧。”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虞承庭不禁皱了皱眉,什么叫再进去,也没让她进去过啊。
余蔚只能看到一半的世界,另一半是黑暗的,睁着眼睛看不到虞承庭,她处于随时晕眩的状态,一定要在晕倒之前做好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