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2 / 2)
“这是迷情香。”
秋波在一侧,平淡地解释,“顾名思义,男女寻欢作乐时用此香,有催情之效。”
闻言,薛扶楹惊讶地抬起头,面上神色似乎在问:你怎么知晓。
秋波猜出她心中所想,面无表情道:“从前在东宫,有人企图用此香博得殿下欢心。”
薛扶楹好奇:“那他有没有……”
“没有,”秋波斩钉截铁,“我们殿下自是不喜此物,更是厌恶那些旁门左道的。径直唤人将那女子从榻上拖走,自此逐出东宫。”
薛扶楹愈震惊:“她居然还爬上了太子床榻?”
还敢爬姬陵的床,这么不怕死吗。
也不知是不是在替姬陵解释,秋波赶忙道:“那日太子殿下并不在榻上,殿下方一入寝殿,便将对方逐了出去,他绝对没有碰那名女子,甚至连床单被褥都拿去烧了。您不知晓,我们殿下向来是不近女色守身如玉……”
薛扶楹扬了扬眉,持怀疑态度。
——姬陵勾.引她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从不近女色。
会勾.引人得很。
总之,这些都是姬陵的私事。她不好奇,亦不想多过问。
薛扶楹回过首,瞧着妆镜中自己面上的艳色。
尔后又觉得这些发饰太过于累赘,压得人直头酸,于是又一伸手,将那根沉甸甸的金簪拔了下来。
这些都是御赐之物。
摘下来的瞬间,她仿若能听见有人在自己耳旁惊羡地唤:“圣人待薛昭仪可真是好,这些日子只唤她一日去金銮殿,御赐的宝贝更是一样接一样地赏。哎,我要是有这般好命便好了……”
正出着神,身后秋波迎上来。
对方垂眸,扶正她的发冠,另一只手重新执过骨梳,轻轻为镜中人梳理起鬓发。
一面梳着,她一面轻声问:“娘娘当真要侍寝。”
不知为何,薛扶楹好似能自对方的语气中,察觉出几分不甘。
尚未等薛扶楹答,秋波又道:“若是娘娘不愿,奴婢也可以想办法去寻太子殿下。”
薛扶楹想起枕下的那一枚螭龙玉牌,摇摇头。
寻太子做什么。
她是皇帝的宫妃,自下决心入宫的那一刻起,她便接受了代替阿姐承宠的命运。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君恩落在她肩上,她也只能垂眸,规矩受下。
薛扶楹想起先前太子同她道:
“以后若是遇见什么不愿意做的事,或是有旁的什么事,拿着玉牌,来寻孤——包括侍寝。”
这并非她不愿。
相反,倘若她真能讨得圣上欢心,这于她而言、于阿姐乃至于整个薛家而言,都是一件百利无害之事。
她为什么要推拒侍寝。
秋波看了她半晌,莫名叹了一口气。
窗外又滴答起雨声,残风卷涌起,吹得半边天际翻灰。黑蒙蒙的乌云倾轧下来。薛扶楹凭窗朝外看了一眼,只觉那乌色犹如一整个堵在她嗓子眼里。
忽然间,她有些心乱如麻。
“秋波,圣驾到何处了?”
秋波领命,朝外小跑去。
不一会儿,她又重新快步走回屋。
对方尚未来得及开口,自院外扯起大太监尖利的嗓音,一句“圣上驾到——”,叫众人纷纷跪地。
薛扶楹亦自妆镜前站起身,甫一福身,便瞧见那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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