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2 / 2)
说着便来将千秋拉到柴房里,带着醋意道:“你为什么去了这半天!”
对着婉彪,宁可承认是去躲懒,也不能承认是在书瀚堂耽搁的。
“我,我在园子里长逛了一会儿。”千秋一面说,一面转脑筋,管他三七二十一,只把手上那枝月季花儿递给婉彪,“婉彪姐姐,这是曾先生托我捎给你的。”
果然婉彪转怒为喜,接过花儿在鼻子底下深深一嗅,“我就知道他心里有我,不然干嘛回回都把他的饭先让我尝。”
千秋半句不敢说鹿巍也让她吃了这事,只堆着笑脸点头,“曾先生肯定惦记你,还问你好些了没有。”
“算他是个有良心的男人——”婉彪一高兴,又似嗔是嗲地嘱咐一句,“可不许对人说啊。”
千秋照例答应,抿着嘴在嘴巴前做了缝线的动作。
婉彪只恨她是个糊涂蛋,不由自主摆脑袋叹气。
不过吃晚饭的时候,到底还是将一条肥鸡腿撕了一半给千秋,并郑重承诺,“好妹子,有劳你替我传话递东西,往后我再不叫你劈柴了,有什么重活,你只管叫我!”
千秋惊得两眼一扇,看来曾鹿巍也不是完全没好处,她当即决定,定要当好这个传话拉线的差事。
心里却又有点过意不去,一来是“假传圣旨”好像有点对不住鹿巍,二来怕令婉彪长久地痴心错付。
不过转天,这点过意不去的心绪就烟消云散了,原因有二。
其一,那绝情判官记性好得不得了,还记得扣那三十个钱的事儿,大早上特地托个小厮来传话给吕开琼,叫吕开琼记在账上。
其二,婉彪什么也不耽搁,下晌向吕开琼告了两个时辰的假,回家与别的男人相看去了。
看来这世道,只有自己才是个心软善良之人,不然干嘛总是吃亏。
如此混到五月初十,放四月的月钱,千秋来回数了好几遍,只一两二钱银子,按日子算,她是四月初进来的,虽不满一月,也该有一两三钱才是。
壮着胆子去问吕开琼,吕开琼淡淡道:“那一钱银子扣了,你自己个儿算算,上月你砸了几个碗碟?”
千秋险些气竭!
唯一有点值得高兴的是,这些日子往书瀚堂早饭,撞见玉玑好几回。
玉玑日日早到,差不多千秋在天井里吃完鹿巍的早饭,他就到了,摸出书就坐在桌后勤奋刻苦。他虽与千秋说话,不过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多半是千秋先搭讪。
他们说话的时候,往往鹿巍都不在跟前,好像是故意让出去似的。
这日灶上烧饭迟了些,千秋送饭便送得迟了些,一路低着头,在仪门处没留意,撞倒了位穿鹅黄衫子绿纱裙的小姐,她赶忙搁下食盒将人搀扶起来。
也不知是哪位姑娘,只得连连赔罪,抬头一看,这姑娘五官清丽,肤如凝脂,仿佛三月间一片娇艳春色,那美丽动人中还带着点沁人心的疏冷之意。
这姑娘反含笑打量千秋,“是哪里来的美人儿啊——”
“千秋!是你呀。”只见那姑娘后头钻出个人,是紫衣姑娘银盘。
银盘怀中抱着书箧,那眼前这位必是三小姐云霏雪了,不知今日为何来得这般早。
霏雪见她们相熟,扭身接过书箧道:“我先去了,你回去吧。”
千秋还转着脖子看霏雪,就被银盘拉着坐在门槛上款叙。千秋早想问她在三姑娘院里的情形,银盘备细说了,听下来比她在厨院里不知轻省了多少。
银盘却把嘴瘪着,“就是院里有几个三等丫鬟,仗着姑娘不理闲事,私下里就爱来为难我。其实我也是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