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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醒了!”
“干活了干活了。”
“我不想上班……”
“你想和燧皇老爹一样被挂在吊灯上?”
“怕了怕了。”
“新来的,好好干!”
应星伸了个懒腰,撑着扶手站起身,抓了一把凌乱的长发,因为熬夜而昏沉的脑子渐渐清醒过来,这才迟钝地想起了今天有约好的客人来访。
这里完全是一个符合理工科男印象的房间,涉及各种发明设计的草纸铺了一地,墨迹龙飞凤舞,不拘一格,墙上悬挂着大大小小的机械工具,还有岁阳像是小炮弹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
当然,最为瞩目的,还要数那一墙满满当当、一看便造价不菲的金人模玩。
他随手拉过一件罗浮的工造司制服,三两下披上,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了如玉般冷白的肌肤,打着哈欠往卫生间走去,眼皮子也不抬,转手捏住了一只迷迷糊糊撞他身上的小岁阳。
“茉菊,看着点路。”
“是!老大!”
他指尖一弹,对方像是小鼻嘎一样发射了出去,正好落在了桌上机器的空缺启动位上。
一个身穿管家制服的大岁阳飘在半空中,有板有眼地汇报道:
“在您陷入深度睡眠的一个半系统时内,一共有24位不速之客闯入工坊,我们吓退了22位,剩下2位是您今天的客户,我马上前去迎接。”
“昨天新来的岁阳安排工位了吗?”
“都已安排妥当,他们并未产生强烈的反抗情绪,而且对我们的安排普遍表示满意,您随时可以找他们签署用工合同。”
管家岁阳无声补充了一句:“反抗了也没用。”
一朵朵小火苗哼哧哼哧钻进了玻璃器皿内,源源不断的精纯能量顺着四通八达的管道,飞快流进了工坊的各个角落里,激活了已有的全部机械装置。
这个时候,这栋经过一整晚改造的房子才像是活了过来,注入了蓬勃向上的生机。
应星用毛巾擦去额角滴落的水珠,收拾挂好,离开卫生间,俯身打开梳妆柜的抽屉,里面放着足足十几只一模一样的簪子。
他的衣服和饰品大多是相似的风格,主打一个节省挑选的时间。
先是用木梳打理每一处纠缠的发结,而后拿起一只簪子,灵活地拨动柔顺的发丝,在他十根纤细的指间翻出漂亮的白色团花。
等到镜流和景元在所谓管家岁阳的带领下打开房门,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美人对镜梳妆的绝美景色。
“早上好。”
银发的美人倏而回首,眉间还带着几分懒倦的温柔,微笑着朝他们打了个招呼。
第4章 孩子谁生?:燧皇老爹生
慢束玉绸罗,轻拂锦袖垂。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
“抱歉,昨晚熬夜搬家,睡得迟了些。”
应星重新扎好了一头飞瀑似的银色长发,站起身子,脑后的朱色流苏簪随着他的步子发出一阵阵轻微的晃声,低低地飘进呆愣在原地的景元耳中。
他捂住额头,心道:“他就是应星?好生眼熟,我好像在幻境的哪里见过,但……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当时的场景了。”
目睹此等赏心悦目之景,镜流被无头绿蝇搅乱的心情也隐隐好了几分,是她猜错了,应星这小孩没什么考验他们的心思,只是单纯起晚了。
“无事。中午好。”
她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顺便纠正了对方的时间观念,眼底因岁阳而起的肃杀剑意如同雪山般消融无踪。
随后看向全场唯一一个悬挂在吊灯上的可怜岁阳,面无表情地接着说:
“除了你。”
燧皇的火焰因极愤怒而一瞬间变大膨胀,但随即撞上了坚固的吊灯内壁,铩羽而归。
他动弹不得,偏偏又气不过,于是一连串的岁阳粗口便有了用武之地。
镜流当然不会放下身段和他互喷,扭头询问燧皇的主人有没有叫他物理闭嘴的好方法。
应星:“……你俩过不去了是吧?”
“岁阳粗口!”
燧皇名义上的主人无奈之下使出了终极必杀技:“燧皇,别教坏了孩子。”
孩子指的不只是景元,还有其他单纯懵懂的岁阳。
方才还暴躁不已的岁阳之祖立马噤声了。
围观的小岁阳一时间忘了工作,叽叽喳喳地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