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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月楼掌柜听他们越说越不对劲,连忙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然而众人丝毫不听,议论声愈演愈烈。
三楼一扇木窗合上,酒楼大东家寒着脸吩咐:“把那三人换了,再去查查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到我头上使手段。”
旁边的人躬身行礼,立即转身离去。
天月楼掌柜的不得已,从旁边演奏的乐师手中抢了个锣,猛猛一敲,众人终于安静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对温沅说:“温老板怕是一时冲动,退赛一事可再思虑思虑,莫要为了一时生气错失了良机。”
温沅勾唇一笑,潇潇洒洒地转过身,众人下意识让至两旁,中间留出一条宽敞的路,他摇着扇子径直往前走,身后跟着一个高大沉默的汉子。
台上那位大厨顿了一下,扯下腰间木牌拍到桌上,桌子“咔擦”一声,吓了众评委一跳,她果断从台上跳下,小跑追上前面的二人。
三人走到一半,人群中响起一道喊声:“少东家,等等我们!”话音刚落,有三人从人群中挤出来。
彩带轻飘,花瓣飞扬,琵琶作响,六人相视一笑,头也不回地走出天月大酒楼。
第47章食肆发展(二十五)
温家食肆退赛一事,不出半日,传遍今州城所有食肆酒楼。
东家掌柜们十分不解,客人们津津乐道,说书人趁着这热闹说起了当日盛况。
“要说这温家食肆,真真是有魄力,这般不可多得的良机,说不要就不要,走得那叫一个潇洒!”
“怎么我听说是食材不新鲜才淘汰的?哪有你们说的这般可惜?”
“不新鲜?说胡话呢!那道莼菜鲈鱼羹可是当场通过,只是那温老板瞧出评委有失偏颇,才毅然决然地退赛。”
“那评委真是有猫腻?”
“那谁知道呢,反正温家食肆走后没多久,那三位评委称身体不适,换人了。”
“这个当口身体不适……诓谁呢?”
从天月大酒楼回到温家食肆,郭巴子郭年子心中激动与兴奋难以平复,吕三娘感觉自己的头皮阵阵发麻,周七豆恍恍惚惚,彷佛他们人还停留在那场极致热闹的酒楼中心。
然而激动过去,难免感到后怕与些许后悔。
那可是今州城最大的美食大赛啊,多少食肆酒楼就想着靠这场比赛一鸣惊人呢。
“少东家,咱就这么退赛了,会不会影响食肆的生意啊?”吕三娘拍了拍胸脯,担忧道。
周七豆回过神,小声说:“他们……不会报复吧?”
“他们敢来!”郭巴子跳起来,哼道:“本来就是他们陷害咱,这破评委竟叫人给收买了!”
“有失公允的比赛,不过是他们揽钱的利器。”郭年子一针见血。
“年子说得对。”温沅笑道:“不用担心食肆的生意,做得好吃自然会有人来,今日大家都累了,吃了饭好好歇息,明日照常开门。”
方才回来的路上,买了一只梅子烧鸡和凉拌菌子,再加两个菜就能吃饭,吕三娘说:“我去做饭。”
周七豆跟她一块儿进厨房,郭巴子郭年子自觉拿菜去洗,余浪拿柴刀劈柴。
一众人将那场人人都说重要的比赛抛掷脑后,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各自忙活儿起手头寻常的事。
温沅转身去大堂,直挺挺倒在躺椅上,脸上的笑意缓缓落下,双脚轻轻用力,摇椅慢慢摇着。
大堂很安静,偶有声音传来都不甚清晰,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孙季霖充满恨意的眼神,彷佛要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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