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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摆摊发家指南[美食]_万里云烟》 第7页(第1/2页)
贺鸣玉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她接过纸包,对那满脸真诚、用词豪放的买买提笑了笑:“多谢你的驱蛇粉,买买提,你可以叫我玉娘。”
买买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对着贺鸣玉一家不好意思地拱拱手,用胡语嘟囔着训斥了墙头的小花,见它缩了回去,买买提这才离开。
这个小插曲带来的些许欢笑很快被更大的清扫工程取代,一家人重整旗鼓,投入到热火朝天的劳作中。
当夕阳的余晖将小院染成暖黄色时,破败的小院已然焕然一新,虽然家具依旧简陋,但窗明几净,地面整洁,杂物归置得井井有条。那落了厚厚灰尘的炕在清扫干净后,露出原本的土黄色,院子里嫩绿色的山楂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着,如梦似幻。
看着疲惫不已的三人,贺鸣玉心头一软,她从鸡笼里摸出几个鸡蛋,又从包袱里取出吴春兰非要带来的韭菜、一小布袋面粉,以及那个沉甸甸的、早已凝固了的猪油陶罐。
“都累坏了吧?”贺鸣玉挽起袖子,露出一个温暖的笑,“今晚,咱们吃顿好的,庆祝乔迁之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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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韭菜盒子我这手艺在汴京摆个小食摊,……
“大山,你不抓紧时间刨木头,站在这里傻笑什么呐!”张虎快步从灶屋里逃出来,似乎身后有什么可怖巨兽,年过四十的张虎深吸了一口院子里清新的空气,嘴里正嘟嘟囔囔着,“这劳什子怎么这么难吃……”一抬头,便瞧见了自己的儿子——张大山。
他提声又唤了一声,傻站着张大山才焕然大悟似的回头神来,眼睛里闪着光,情不自禁地咽咽口水:“爹,你闻见了么!太香了!太香了……”
他说着又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转向远处,张虎鼻尖耸动,一股浓郁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儿霸道地冲进他的鼻腔:“这是什么味儿?”
张虎循味而动,沿着自家低矮的院墙仔仔细细地嗅了一遍后,肯定的眼神落在了对面的小院:“好像是新搬来这户人家罢?这是做的什么,怎地这么香?”
一旁十八岁的少年忙不迭地点头,腹间馋虫咕噜噜地叫着,他看了眼自家灶屋,一股淡淡的糊味儿弥漫过来,随即大胆提议:“爹,咱家的饭好像糊了,不若去对面家看看?新邻居搬来了,咱们合该去拜访的。”
“你小子,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怎地了,你爹我做的饭食不中吃!?”张虎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之意。
若是让他打木箱、桌凳,那真真是手拿把掐,甚至还能用刻刀沿着木桌边刻花!或许是人各有长,张虎偏就做的一手难吃至极的菜。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张虎的独子张大山与他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相粗矿,在木匠之事上很有天赋,在灶屋之事上很有烧坏的天赋,说起来着实一言难尽……
平日里木活儿多时,相依为命的父子俩会让闲汉去店里买些吃食,吃得还算满意。这几日难得清闲,父子二人轮流做饭,今个你烧糊了,明个我便煮一锅滋味……奇特……的汤。
眼下已是傍晚,张大山肚子饿得咕咕叫,他用力吸着鼻子,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爹!你再闻闻!多香啊!不若咱们带点东西,也不白吃。”
张虎本就馋虫大动,被香气勾得心痒难耐,在儿子的撺掇下,他自顾自地开口:“这话你说的不错,既然是新搬来的,想必家里东西还不齐全,你先捡几个木凳带着罢。”
随后张虎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粗布短打,领着儿子,十分局促地敲响了贺家的木门。
开门的是石头,他看着门外两个陌生男人,眼神里带着些许提防,不着声色地掩上一半木门:“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