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1 / 2)
《全家夺我军功,主母重生丧夫丧子_每天都想笑》 第20页(第1/2页)
庞嬷嬷想到公主梦魇的场面,依然心有余悸。
“公主,你们聊,老奴去备些吃食。”
萧蔚然一整日未进食,又伤心过度,身子很虚。
白玉禾扶她靠坐在榻上。
“公主好些了吗?”
“玉禾,我昨日做了个噩梦。”
“嗯。”
萧蔚然觉得白玉禾的反应有些奇怪,寻常人听她这么说不是该安慰她“梦都是反的么”。
而白玉禾只是嗯了一下。
“公主还记得梦见了什么吗?”
“很长,很长。”
萧蔚然不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
明明是梦,可那些撕心裂肺的经历,却让人仿佛亲身经历。
“公主,相信前世今生吗?”
白玉禾很确定,萧蔚然昨夜并不是普通做梦。
从她说出的关键字句来看,应是梦回前世。
“你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虽然那种感觉刻骨铭心,但萧蔚然还是认为是一场梦。
“昨晚公主说了很多话,我仿佛听见,公主你被人诬陷不守妇道,被迫收养了孩子,最后绝望自焚。”
这就是萧蔚然前世的结局。
“玉禾,这不是真的,对吗?”
“定是我伤心过度所致。”
“驸马虽背叛我,但他也太想要孩子了,应不至于…”
第26章李康宝父子死了,李氏吃绝户?
白玉禾知道,公主现在对驸马还有幻想。
幻想着驸马对她还有情义,至少不会为把孩子光明正大带回家,而伤害她,更不可能设计毁她名节。
白玉禾能理解。
当初她自己,不也是直到最后才肯看清现实么。
“公主,四五岁的小儿,不仅能记住亲娘是谁,还该启蒙入学了。”
“驸马只怕很快就会提出收养一事,届时仔细观察驸马神情,或有所得。”
白玉禾也只能提醒到这里。
萧蔚然虽温和内敛,却绝不是傻子,若想悲剧不再重演,她知道该怎么做。
“叨扰多时,我也该告辞了,公主万万保重自身。”
“玉禾,多谢你。”
辞别公主回将军府。
昨日热闹的将军府,今日冷清不少。
迎来送往的宾客不见了,倒是丫鬟仆妇们面色奇怪。
昨日李康宝人头落地,李纲卧床不起,李氏带着曲婉婉去了李家奔丧。
将军府被封赏是喜事,可家里的下人怕李氏责难,不敢露笑。
一个个明明心里高兴,脸上却硬摆出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
真真滑稽。
白玉禾回到家时,石榴已经等在东厢房。
“夫人,那叫花容的小倌,查到了。”
咬金去查探庄子还未回,石榴则带回来了东伶馆的消息。
花容,年方十二,孤儿出身。
男生女相,玉面瓷肌,生的一副好皮囊。
“陆少爷一年前进京时与他相识,两人交往甚密,前日还在他那过夜。”
“这是花容的所有资料。”
这小倌不仅长相俊美,还满身才情,京城中许多贵公子都是他的入幕之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