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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主母重生丧夫丧子_每天都想笑》 第4页(第1/2页)
“那些俘虏的确是我杀的。”
白玉禾承认,“但我没有滥杀无辜。”
“他们表面是俘虏,实则人人都带着天花病毒,目的就是要让我军将士全部染上天花,他们好不战而胜。”
当初为稳定军心,白玉禾瞒下了天花之事,军中除了她,只有军师与军医知晓。
为防万一,她留了证据给军师。
但北狄国对“飞龙将军”有气,即使呈出证据,使臣也以俘虏中有王室子弟为由,要求重打陆承远五十大板。
前世,是军师他受了这板子,自此落下残疾。
可陆承远不但不领情,还嫉妒他太过聪明,暗地里多次陷害,实在是小人至极。
所以这次,她临走前给军师留了信,交代他不必出面。
反正无论有没有杀俘之事,北狄国对“飞龙将军”都有怨气。
陆承远既要享受她带来的功勋,随之而来的怨恨也该一并接下才是。
“原来如此。”
三人听着白玉禾讲述,只觉得心惊动魄,一阵后怕。
“幸好你无事,以后万不可如此冒险了!”
“既然此事有内情,想必陆承远明日受封不会有太大变动,真是便宜了他!”
想想就生气!
可不便宜他又如何,女扮男装十年,那是欺君,玉禾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他们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
“罢了,只当是为了泽儿!”
陆承远再多的功勋,以后都要传给儿子,如此想,三人心里方觉好受些。
否则就凭陆承远做的事,当下就该去父留子!
“说起来,有件喜事也该告诉阿禾,南山夫子那边已答应收泽儿入门。”
“爹、娘,泽儿不是我的儿子。”
“什么!!!”
第5章陆家狼心狗肺,报官
白玉禾的话像个炮仗,三人刚刚放下的心,再次炸起。
这比女扮男装还吓人。
“怎会如此?”
“我们可是看着泽儿长大的,他怎能不是你儿子?”
白玉禾稳稳握住母亲的手,母亲上了年纪受不得惊吓,她本该晚一些再坦白。
可这些年她虽不在京城,陆泽却借着外孙的名义多次上门,次次不空手。
这次拜南山夫子为师,用掉侯府一个天大的人情不说,还因此住进侯府,趁机在侯府放了谋反的证据。
否则,曲婉婉检举时如何将位置说的那般清楚!
她可从未进过侯府,不是陆泽还有谁?
“他的确不是我的泽儿,三岁时,陆承远趁我出征,将他与外室的孩子调换了。”
三人目瞪口呆。
林氏更是气得指尖发抖,“怪不得,我那年去看泽儿,觉得他有些变化,原来竟早被他们换了人!”
陆泽三岁那年,白玉禾替夫出征,为了避免引起外人怀疑,陆家搬去了偏远的城郊。
“白玉禾”也以夫君出征,妇人避嫌为由深居简出。
可林氏思念女儿,思念外孙,忍了两年亲自上门探望。
但,只见到了孩子。
“当时我只以为孩子长大了,面容有变,哪里想到内里是这般腌臜!”
都是陆家血脉,两人本就有些相似,陆家有意隐瞒下,旁人如何看得出端倪。
“用外室子顶替嫡子的身份,他们怎么敢?”
得知真相的三人均气血上涌,恨不能现在就将陆承远拉过来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