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他好像…
对季山豫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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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饿着你了。”
太阳完全落下去的时候,邬乘愿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下了床,洗了个冷水澡。冲了半小时的冷水,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才慢慢冷静了下来。
一天多的时间没有吃饭,饿到极致反倒不怎么饿了,邬乘愿打开冰箱门,在面前愣了会,拿出最后一盒酸奶看了看,又给放了回去。
桌子上还有半盒彩虹糖没吃完,邬乘愿打开盖子,往手心了倒了颗黑色的,放进嘴里。
一点都不甜,是苦的。
邬乘愿抿了抿唇,抬头看了眼厨房,餐桌上的浴缸忘记换水,此时长满一层薄薄的绿酶,整缸子水都跟着浑浊了起来。
邬乘愿给金鱼换了水,想不起来之前的鱼食放哪了,于是踮脚从橱柜里拿了包新鱼食,捻在手心里,一点一点往水里放。
这金鱼很贪吃,邬乘愿倒了多少,它便吃了多少,完全不知饥饱,没一会,瘪瘪的肚子便鼓了起来,尾巴左摇右摆,邬乘愿去哪个方向,它就跟去哪里,要不是有玻璃挡着,恐怕早就黏在邬乘愿身上了。
邬乘愿勾了勾嘴唇,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手指一下一下缓慢戳着玻璃,陪着贪吃鱼玩了会。
才刚睡醒没多久,不知为何,又有些困了。
邬乘愿眨了眨疲乏的眼皮,盯着面前的鱼缸看,平日没怎么观察,只知道这条贪吃鱼和其他的金鱼长得不太一样,没有其他金鱼颜色靓丽、招人喜欢,尾巴还有两个奇怪的斑点,一青一蓝。
邬乘愿盯着看了会,不久前还是麻木无神的眼睛此时竟多了些光点。
只见他手指忽然一顿,忽然站起了身。
季山豫那天出现在小公园里穿的是蓝色校服。
梦里他高二被迫转学,当时碰到季山豫的时候,他也是穿的蓝色校服。
明明他们这一届学生的校服是青色的,为什么季山豫每次穿校服时,却总是穿的蓝色的?
他竟然把这一点给漏掉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季山豫并不是他的同龄人,而是高一的学生,他之所以没有来看他,是因为他早已经考完试放假了,也早已经回家了。
季山豫和他说过,他家离这很远,说不定就是因为太远了,被一些事情耽搁了,才没能及时回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消失不见了。
好端端的一个活人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这是二十一世纪,不是什么童话世界。
兔子头老板一定是骗他的,季山豫肯定没有消失。季山豫还没和他说再见呢,怎么可能消失了。
一定不可能。
邬乘愿心脏加速跳动,忽然笑了笑。
连续下了一个月的雨,尽管出了太阳,但空气还是有些凉,不穿外套很容易被冻感冒。
可邬乘愿却像是察觉不到似的,外套没顾得上穿,连钥匙也没想起来拿,就这么穿着件薄薄的短袖,直接出了门。
这没多天过去了,他终于笑了一次。
可天不遂愿,还未等最后这点希望长大,便被浇了一盆冷水。
“什么?高一预科班的季山豫?没这个人啊。”
花哥刚改完期末试卷准备回家,看到邬乘愿喘着气停在他面前,眼里满是红血丝。他问邬乘愿怎么了,邬乘愿却拜托他查一查高一的学生。
“不可能。”邬乘愿不相信:“你再查查可以吗,我没记错的,他就是穿的蓝校服。”
花哥虽然不知道他说的这个人究竟是谁,可看到邬乘愿疲惫的眼神,隐隐约约猜到了不对劲:“乘愿,你是不是记错了。”
“老师。”邬乘愿眼眶彻底红透了:“真的有,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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