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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真少爷但糙汉_溺子戏》 第102页(第1/2页)
这究竟是因为对自己才学的自信还是不自信,韩思弦想不明白,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雍容肃穆的侯府竟能养出他这样潇洒肆意的性子……韩思弦的手指无意识地描着韩识嘉的身形,觉得他迷人。
正出神呢,底下的婢女又来了,催她说:“宫里的嬷嬷快到椿萱堂,小姐怎的还在?”
韩老夫人特意请了宫里的嬷嬷来教她规矩,据说这人从前同窦嬷嬷在宫中就常以姐妹相称,能得这样的嬷嬷教习,是多少世家出身的姑娘可望不可及的荣耀,老夫人这是看重她呢。
她想着那日堂上,韩老夫人的那句话:凑一个好字。
韩思弦惊慌起身,鹅黄色的襦裙在窗台前一闪而过,像是花丛中翩跹的蝴蝶:“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
夜深微雨醉初醒,露重星繁胜荷香。
温宜的手指勾住他的领子让他凑近,软软的唇贴上来时,让韩旭的心也跟着软了一下。
细雨从院外下到了芙蓉帐中,却并不消暑,隔着中衣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有她的馨软也有她的薄汗,韩旭被诱惑着,觉得荷香太淡雅,比不上她的尽态极妍。
唇瓣磨蹭的感觉是那么的亲密,她就在这样的亲昵下,念着他的名字。
温宜其实很少叫他的名字,以至于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听来,叫韩旭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像也挺好听的——他的名字是师父起的。师父这个人吧,字不识得几个,自己的名字也很简单,当初给他起名时,好像连半刻都花不了,指着天上的太阳告诉他,以后他叫这个。从阳的名字应该也不例外,以至于韩旭第一次听的时候,下意识想师父是不是就认得这几个字。
“看清楚了?”他带着她的手,亲了亲她的脸,“没认错?”
温宜瑟缩着,不知是被他亲的还是什么,呼吸紧张,以至于“嗯”的一声回答,都像是低喃。
韩旭的呼吸也跟着紧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沙哑:“再叫我一下。”
温宜靠在他身上,额头抵在肩窝,唤他:“……韩旭。”
温柔的声音轻轻贴着他的耳畔,唇瓣轻启时带着的桂花香和湿热的气息沿着他的下颌线流进他心口,让他蚀骨酥麻,他起来得有些轻易,也不知是该怪她还是自己。
韩旭从她的唇吻到脖颈,她十指纤细、柔弱无骨,漂亮是漂亮却没有力度,他几次克制,却还是乱了气息,明明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颈侧的青筋直跳,却没说一句算了。他在这样的柔软里兴奋着,又觉得与隔靴搔痒无异,自相矛盾得可以。
他松开她,换了自己。
相较与她的不得章法,韩旭就驾轻就熟了许多,温宜彻底再握不住,两只手攀上他的肩膀,才不至于让自己坠下去。
后背上的肌肉泛着星星点点的刺激,韩旭安抚地亲了亲她的下巴,又一路压着她吻了下去,温宜原以为他会停住,下一瞬喉间溢出了低吟。
温宜要躲他,几次推拒,却适得其反地把他困在了其间。酥酥麻麻的热意像是冰天雪地里递来的一碗热汤,灌下去时,游走到每一处都清晰,每一处都泛着痒意。她觉得自己有什么被吸走了,像是魂灵又像是她的命,她颤个不停,一边清醒地推着他,又一边迷离要他更近。
是什么时候泄了气力的,温宜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又重新陷进了另一场太彻底的靠近。
温宜承受不住地抱住了韩旭,她明明还没好的,却又在他怀里抖个不停,韩旭就吻在她耳边,用耳鬓厮磨去哄,像是好心。而明明好心,哄她时却靠着强硬,叫温宜不知这人究竟体贴还是恶劣。
不易察觉的磨蹭,叫韩旭渐渐没了克制,他被她催着靠近也主动靠近,像是即将靠岸的舟,在泛起涟漪的水波里摇摇晃晃,明知会靠岸,却不知何时会靠岸。
沉浮一夜,涟漪才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