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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又要吵起来，周墨渊淡淡道："既如此，阿宣自己选。"

瞬间，所有目光聚焦在少年身上。

阿宣眨眨眼，露出乖巧笑容："孙儿听父王母妃的。"

好一招祸水东引。

裴如雪忍着笑，打圆场，"不如这样，阿宣上午陪父皇去校场，申时回来见使者。父王看可好？"

晏台明还要说什么，念念已经扑过来抱住他大腿："姥爷抱！念念想听故事！"

面对最疼爱的外孙女，南诏国君立刻眉开眼笑，弯腰将小丫头抱起来，

"好好好，姥爷给念念讲南诏的神鸟传说。"

天启帝见状，连忙招呼另外两个男孩："阿曜阿晨，皇爷爷带你们骑马去！"

瞬间被遗忘的阿宣悄悄松口气，向爹娘投去感激的目光。

周墨渊微微颔首，眼底闪过赞许。

晚膳时分，难得人齐。

谢贵妃特意让御膳房做了裴如雪爱吃的蟹粉狮子头，慈爱地看着她："雪儿多吃些，最近又清减了。"

"谢母妃。"裴如雪甜甜一笑。

三胞胎叽叽喳喳说着今日趣事，阿正专心给妹妹挑鱼刺，阿宣安静用餐，举止已有储君风范。

周墨渊习惯性地给妻子布菜，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晏台明满意地看着这幕。当年他得知女儿一开始是做外室时，差点提刀砍了周墨渊。

居然还欺负过他女儿那么久，真是便宜这小子了，没打断他的腿。

好在这些年，这小子确实把雪儿放在心尖上疼。

"说起来，"天启帝突然开口，"南诏既已归顺，小晏啊，你真不打算回去看看？"

呸，还小晏呢，以为比我大多少，真是喜欢摆谱，晏台明给念念擦擦嘴角，头都不抬，一点都不给天启帝面子，

"不去。我要看着几个外孙长大。"说着瞥了眼周墨渊，"免得有人欺负我女儿。"

周墨渊面无表情，他这个岳父太没有边际感，不但是将秦王府当自己家，现在还将宫里也当自己家了，来去自如。

"不劳岳父费心。"

"哼！当年要不是雪儿拦着，我早把你..."

"父亲！"裴如雪及时打断，"尝尝这个芙蓉羹，您最喜欢的。"

周墨渊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这样的威胁，他听了没有千遍也有百遍了。起初还会紧张，他的确打不过岳父，后来才明白，这不过是岳父表达关心的特殊方式。

毕竟，真惹恼了雪儿，最先认错的永远是岳父。

月色如水，裴如雪靠在周墨渊怀里，把玩着他寝衣的系带。

"今日万钰送信来，说表妹有喜了。"

周墨渊低头轻吻她发顶，"嗯，表妹终于得偿所愿。"

想起那个为了爱情毅然脱离家族、如今已是镇北将军的万钰，裴如雪不禁莞尔。

"时间过得真快。"她轻声感叹，"好像昨天，我还是那个战战兢兢的小庶女。"

周墨渊手臂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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