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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燕_坠欢可拾》 第152页(第1/2页)
“后院。”
常景仲肚子里怀着一肚子好骂,见李玄麟成了缩头乌龟,气的一口啐在地上:“王八蛋!”
他挽起袖子,两手叉腰,气鼓鼓地回家打儿子去。
李玄麟安坐后院,把自己喜爱的一缸子画收捡妥当,趁院门还没有关闭,叫刀镊手来刮干净脸,随后让内侍送进来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刷的干干净净。
他皮肤微微泛红着红,穿雪青色万字纹圆领广袖长衫,平头布鞋,在火盆前烘手。
内侍站在他身后,手拿白色细布帕子,一缕一缕地擦拭湿发。
皇帝只留下两个内侍。
头发擦干束起来时,禁军关闭了院门,罗九经站在院门外,不能进入,隔着门问李玄麟想吃点什么。
李玄麟要了一碟子桂花糯米糕。
酉时,院门开启,给他送了一顿饭菜,黄彪趁机告知他降封为温国公的消息。
他一笑置之,喝了一杯参茶,没吃饭,吃了一块桂花糯米糕——没有新鲜桂花,用的是桂花糖蜜加上干桂花,仍旧香气扑鼻,蓬松绵软。
他留下这碟桂花糕,把内侍也赶了出去。
院门再次关闭,到次日辰时才会开启。
李玄麟睡到亥时,洗漱穿衣,头发一丝不乱,搬出来一把太师椅,放在廊下。
无人点灯,院内仅余天光,院外却是灯火通明,禁军在门外动作时,佩刀、甲胄摩挲声便隐隐透入院中。
院门打开,禁军向内看一眼,见李玄麟在廊下干坐,便回身关门,对其他禁军嘀咕一句:“观天象。”
禁军对此见怪不怪。
天象阴沉,只有寒风和冷月,李玄麟坐到子时,手脚凉透。
院门外灯火渐弱,衣物摩挲声不再,内侍贴着墙根打瞌睡。
他没放过风吹草动,突然间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抬头看向屋顶。
他伸手一招,屋顶上没有动静,仿佛是无人。
他眉头立即蹙起,走到厢房旁,掖起衣摆,踩上栏杆,就要上房。
就在他要借力上纵的那一刻,琢云从屋顶飘堕而下。
她看向李玄麟,李玄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牵入屋中,回身关门。
屋中没有油灯,隔绝天光后,迅速变得晦暗不明。
他走上前,搂住琢云。
琢云没有动,也不生气,下巴抵着李玄麟的肩膀。
李玄麟的手臂越勒越紧,她挣扎着一动,他冰凉的手掌向上托住她的后脑勺,用力按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箍着腰,想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手臂越收越紧,紧到琢云的骨头咯吱作响。
她反手去扣他手腕,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压低声音:“我知道你会来盯着我,今天我不动……”
话音未落,琢云一只手按在他胸前,欺身上前,一把将他摁在门上,摁的“啪”一声响,随后手向上移动,掐住他脖颈。
她侧头在他脖颈上一吻,随后踮脚抬头,咬上他嘴唇。
李玄麟瞳孔猛地一缩,两手按住她肩膀。
琢云双手掐在他脖颈上,缩紧、放松、摩挲,嘴唇亲吻、碾压、啃噬、攻城掠地。
一只手再向上移动,手掌抚上他滚烫的脸。
李玄麟丢盔弃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