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页(2 / 2)
孙兆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呆着脸打哆嗦,想喊一声“伯父”,喉咙却像是被锁住,舌头也不听使唤,发不出丁点声音。
另外两个人则是两只壁虎,紧贴墙根,大气不敢喘,已然吓得神志不清。
常青看父亲暴跳如雷,外貌和神态已经从威严的老虎转变成庞大的野猪,根本不敢上前,只恨这是三楼,不能跳窗出去。
他垂死挣扎:“爹……真巧啊。”
爹怒喝一声:“过来!”
常青哪里敢过去,两条腿打着哆嗦,后退一步。
常景仲对这个儿子本已经失望至极,并不指望他有什么出息,万万没想到,这儿子在没出息之余,还有断送自己仕途的风险——自己听就算了,竟然蠢到带着人来听。
他一个大跨步,跨到常青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把常青扇成一个陀螺。
不等儿子站稳脚跟,他一脚踹到儿子膝窝里。
常青扑倒在地,吓的爬起来跪好,孙兆丰三人见状也跟着跪下,一声不吭。
“行!你是这个!”常景仲竖起大拇指,“你娘说你有长进,看来没说错,确实是长了本事,连老子的墙角你也敢偷听,以后你是爹,我是儿子!”
常青张口结舌,不敢放屁。
常景仲见状,越发想活吞了他——连燕屹都不如!
燕屹惹是生非之余,好歹还有十分胆色!
他伸手揪住儿子衣襟,把人从地上提起来,一顿暴揍。
他虽然是文官,但天生随他娘,孔武有力,把儿子锤了个半死。
一把儿子将丢到门外,让小厮把人送到家中关住,他扫一眼孙兆丰:“孙二,你是有前程的人,不要和青哥儿搅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是,伯父,我这就回去。”孙兆丰起身太急,在鞋上崴了脚。
他不敢喊叫,忍痛一瘸一拐往外走。
另外两个人还跪在原地没有动弹,常景仲一个眼神,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出了阁子。
阁子里清净下来,常景仲踱步出门,干脆将另一间阁子也查一遍,又让随从去酒楼将左右两间全都定下。
重回阁子里见琢云,他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抹出一个笑脸:“坐下说话,喝茶。”
他看她脸色——她的脸色一贯苍白,看不出个所以然。
他看她动作——动作缓慢,但还不到将死的地步。
死人和将死之人都是没有用处的。
琢云坐下,单刀直入:“你破坏了上一次的交易。”
常景仲端起茶杯,润润嗓子,从她的话语中探查她的头脑:“从何说起?”
琢云目光锐利地刺向常景仲:“我离开京都的一个月,你向太子透露修宫观是我的主意,才有我们姐弟昨日在宫中受难一事。”
还是这么聪明——常景仲想。
他很坦然:“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也会这么做,我站在太子的位置上,一样会杀掉你。”
什么颍州叛军,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喝完茶水,把一块枣糕丢进嘴里咀嚼:“你想以此让我内疚,帮你救出燕屹,不行,此事涉及颍州叛军、严禁司,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