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页(1 / 2)
《恶燕_坠欢可拾》 第70页(第1/2页)
他停住脚步,气喘不止:“撕下那一页,其他的给我,你走后门,往东,从崇政殿过界墙!”
琢云停手,掏出名册,找到自己那一页撕下,扯下蒙面巾子,塞入口中吞下。
李玄麟拿到名册,一手揽住她脖颈:“哪里找到的?
“桌下暗仓。”
“知道了。”
他把她脑袋掰到眼前,用力一亲她的额头。
琢云抽身就走,前门那一角已经烧上门框,禁军铺天盖地地喊郡王,李玄麟顶着浓烟烈焰,快步走回西偏殿,打开名册,把琢云那一页撕下的痕迹处理干净,放回暗仓。
暗仓里还有一个木人,他一扫就知道“咔哒”声从何而来,把暗仓关上一部分,手再伸进去,立住木人,继续轻推关好暗仓。
打开暗仓时,木人脑袋撞到桌案束腰上,就会跌倒,发出声响。
做好这一切,他挪动几步,倒在地,睁眼看火向上攀爬,试图压过无垠暗夜,耳边有“毕剥”声、敲锣声、脚步声、吵闹声。
他闭上眼睛,浓烟让他胸口憋闷疼痛,明明没有流血,鼻子里却泛着血腥气。
像冀州猝不及防的一刀。
他只来得及看琢云打马离开的决绝背影,一次都没有回头。
元蒙赶到他身边,他一把抓住元蒙的手,只说了一句话:“杀掉其他目击者!”
他在醒后立即传信给太子,污蔑常家在冀州截杀他,传信给王文珂,说三十七死在这场截杀中。
他以为她远走高飞,暗中托人查访,全都一无所获,直到去年京都疫病。
她瘦成薄薄一片,看他时神情没有任何波动,神情如亡命徒般凶悍,狠厉的目光毫不掩饰,撞进他眼中。
他的心在胸膛里翻了个跟斗:“叫什么?”
“燕琢云。”
明天出趟远门,晚上更新
第94章休整
寅时,钟鼓敲响。
宫门轰然开启。
琢云领大戟一都人手在宫门内和另一都交班,经内侍摸索搜查后,离开宫门,进入庐舍,插戴自己的簪子,佩黄铜小刀、腰刀。
庐舍里声音“嗡嗡”不断,数人询问昨夜宫中失火一事,琢云转身出门,走出去不到十来步,就见燕屹掇一条长板凳,坐在一家脚店前,两腿岔开,两手手肘支在大腿上,手掌托腮,看向庐舍,眼下挂着两个乌青的眼圈。
见到琢云出来,他没起身,伸长一条胳膊扬了扬手:“琢云!二姐!”
琢云看到他,走过去,往脚店里看一眼,有现煎的肉夹,就走进去,燕屹起身,拎着长板凳跟在她身后,放下凳子:“饿不饿?”
“饿。”琢云坐下。
很饿。
一晚上,肚子里只吃进去一张纸。
那张纸难以克化,需要五脏六腑动用无数的力气,才能分解消化,抹去纸张上的墨迹,毁灭自己作为死士的痕迹,还有让她接受过去。
所以她比纸场那一晚还饿,还累,不想开口。
燕屹走到炉子前,点一碟肉夹、一份糍粑、一屉羊肉包子、一盆煎羊白肠,汤有两锅,一锅鱼汤,一锅羊汤,都熬的滚白,他一样要一碗,煮两把面进去。
点完菜,他走回桌边坐下:“昨晚宫里怎么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