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页(1 / 2)
《我家皇上病病的[快穿]_雅寐》 第205页(第1/2页)
送嫁的队伍出了城门,立刻被一队乔装打扮的大陈士兵控制,加速前往大陈军营。大梁的兵马沿路警戒,保持克制,不敢阻拦不敢挑衅。
令姜璃意外的是,大陈这一方无论使者还是士兵都对她礼遇有加。
要知道,大陈王坚持要她,不过接下大梁册封他为天德王后的反击,为了羞辱顺宁帝。毕竟大陈王已经自立为王,又是各方起义军中公认的实力第一强,日薄西山的大梁皇帝硬要踩在他头上,以君权册封他为异性王,在其看来等同羞辱。大陈王拿顺宁帝的救命恩人兼宠妃做文章,既不影响大局也展示强势,一举两得。他料定大梁朝廷不会拒绝。
姜璃的价值,在她离开京城时已经实现,变成可有可无的弃子。大陈王可是有言在先,不是娶她为正室,而是纳她为妾室。况且,若顺宁帝没有那么大张旗鼓地摆出要为她撑腰的阵仗还罢,大陈王或许还有一丝可能对她网开一面,不为难她。偏偏顺宁帝看似对她极为看重不舍,没有实力还试图威胁,使得大陈王但凡善待德义公主一点都好像怕了他这个傀儡皇帝似的。
大陈王不会也不能害怕顺宁帝,所以姜璃落入他的势力范围内,本休想过得安稳才是。
如今情况反常,姜璃不由得深思。
据她所了解,大陈王的崛起相当有传奇色彩。他出身小吏之家,从小体弱多病,抱着药罐子长大,以致生父害怕养不活他,竟跑路离家,留下生母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他生母是个狠人,在乱世中颠沛流离,前后嫁了三次,借着后两任丈夫的扶持,换来母子俩的活命。这位母亲还早早给大陈王娶了妻,留了后,正是如今的陈王世子,大陈王的独苗。相比于大陈王的病弱,陈王世子从小壮得跟小牛犊似的,不但天生神力,还颇具谋略。大陈王一路南征北战,大半功劳有赖于母亲和儿子。据说大陈王起义的原因是独子得罪了恶官被安插罪名捉拿处死,大陈王第一反应是带着老母亲和儿子跑路,被老母亲一巴掌拍下,恶狠狠说“反他丫的”,时任丈夫和儿子立刻抄家伙响应。大陈王怕母亲儿子一时冲动把自己作没了,只能跟着下海……
大陈王的形象虽然经过臣下的粉饰努力往英明神武的方向靠,但他本人一直致力于宣扬母亲和儿子的光辉形象。大陈立国为何称“陈”?因为大陈王母亲姓陈,大陈王的独子随祖母的姓氏也姓陈,唯独大陈王随父姓杨。
不过,接触过大陈王的人都认为他不容小觑。关于他的各种故事更多被认为是藏锋示弱的手段。至少在被大梁册封为异性王的应对上,大陈王的作风堪称霸道狠辣。
姜璃设想了几种和大陈王见面的场景,却想不到一到大陈的军营后,她被直接送入大陈王的寝帐,然后,被关进一个笼子里!
***
笼子由精铁打造,根根铁杆磨得光滑,里面放着一床一桌一椅,皆是颇为名贵的款式。以牢房的规格而言绝不差,但再精致的牢房也是牢房。
姜璃被请进去后,坐在床上发愣。
片刻后,一个戴着全覆脸银盔,穿着银色甲胄,全副武装的高瘦男子掀帘走进来,在离铁笼两臂远的位置站定——他想了想,又再退后一臂距离。
姜璃挑眉,男子朝姜璃抱拳一礼后,温和道:“在下杨瑕,见过姜姑娘。”
杨瑕,正是大陈王的名讳。姜璃心里一言难尽,脸上努力维持僵硬的平静,只有眼里闪过强烈的恨意:“把我关在笼子里,你们是什么意思?”
杨瑕道:“大陈与大梁的纷争与姑娘无关,瑕无意为难姑娘,只想澄清误会。”
姜璃道:“我与你素不相识,何来误会?你的不为难,就是强行令我夫妻分离,远走他乡,委身成你的妾室。如今,你是不是瞎了,没看到我正被你们关进笼子里?”
杨瑕道:“姑娘于宫变中持刀护卫十七皇子,连杀数人保其性命的事迹,瑕历历有闻。”
所以,被关在笼子的原因出来了,人家就是怕她行刺。
姜璃讽道:“自来传闻多失实,以讹传讹,堂堂大陈王的胆子,竟还害怕我一个孤身落入你掌中的弱女子?”
杨瑕道:“姑娘一路赶来风尘仆仆,瑕已安排了仆妇为姑娘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