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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稷等了一会儿,才侧过头来,疑惑道:“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容玉推走李袅,只道是跟灶神老爷许愿,顺势道:“你可许愿了?”
李稷点头。
“许的什么愿望?”
“事以密成,不可说也。”
容玉看他煞有介事,忍俊不禁,借着漫天烟火声,忽道:“想要小狐狸吗?”
李稷耸眉,道:“夫人这话说的,像我想要便有似的。”
容玉抿了抿唇,道:“你若想要,自然会有。”
李稷便道:“哦,我要。夫人打算何时让我有?”
容玉被他精亮的双眼盯住,顿感难以招架,怕走漏风声,不肯接话了。
*
初一阖府闭门谢客,初二归宁,初三开宗祠、祭祖宗,初四走亲拜年,初五这日,则是武安侯府为家主庆生的大日子了。
李稷穿着容玉选的玄色织金蟒袍,坐在花厅内受族中姊妹拜贺,没听足几句吉利话,便被几个堂姊妹催问起私事来。
“论仕途,你已是前途无量,只是内宅这儿稍差些气运,可别是这一年的力气都使在了读书做官上,这可万万不像你。”
“是也,老七,朝堂要周旋,内宅也要耕耘。瞧老九,成亲才三个月便当了爹,你这前后都快一年了,可不能半点好消息也没有。”
李稷听得头大,应付几句后,走出花厅透气,转出墙角时,在墙根底下逮着一人,板脸道:“听得几句了?”
宋鉴讪笑几声,赔罪道:“偶然听得,非是存心,实是我急着寻你。”说着,便道夫人在家害喜,吐得厉害,实在离不得他,“但既是你做寿,便是刀山火海我也得来一趟不是?只是不宜多待,送份贺礼,我便得走了。”
李稷接过他送的贺礼,便欲多问两句妇人害喜之事,忽被他抱住双臂,叹气道:“念在你我兄弟一场,我再多留一会儿。”
李稷挑眉。
宋鉴沉声道:“好兄弟,可是有难处?”
李稷反问道:“有何难处?”
宋鉴看他避而不答,更感心痛,想他从前厮混京城,吃喝赌样样来,偏生不近女色,如今又在子嗣上备受坎坷,心下已有几分计较,宽慰道:“你放心,此事也并非多难,身为兄弟,我只会替你分忧,断然不会取笑你。”说着,便从怀里揣出一本书,打开锦盒塞了进去,道,“此乃我今儿才寻得的宝贝,也一并送你贺寿了。”
李稷狐疑,待他走后,打开锦盒来看,见竟是一本眼熟的《素女经》。
来运也看见了,垮脸道:“爷,可要把宋小爷抓回来打一顿?”
李稷挤出一笑,道:“不必,多替我操心啊,真兄弟也。”说着,拿着锦盒递过去,“送与夫人清点。”
容玉在耳旁理礼单,李袅陪在旁边,拿出礼匣内的白玉松子观音像,道:“嫂嫂打算何时与大哥说喜讯?”
“自是今日,权当是份贺礼,送与他添寿。”
“那如何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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