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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在子初心中,真的很重要。”他忽然开口,话声从阴影里冒出来,莫名沙哑。
容玉的心因着这一句仿若呢喃的沙哑话语发紧,不知是否是错觉,她恍惚在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分隐痛。
“我是真心实意感谢子初,也是发自内心欣赏夫人这样的女子。我为容家解围,是向子初报恩,也是不忍看你兰摧玉折,红颜遭厄。我没有与旁的女子交往过,属实不谙男女相处之道,在你面前,或已有忘形之举,若是失了规矩,给你造成了困扰,还望你能不吝指出,容我改正。”
李稷不傻,当然知晓她今夜问这一大圈是想试探什么,他不敢剖出歹心,却也不忍看她胡思乱想,劳心伤神,只得把一半真话从那见不得光的狼子野心里掏出来,说与她听。
容玉听明白后,神色果然缓和,压在心底的最后一分疑虑随之消散,她松开抓在裙琚上的手,正色道:“昨夜,你不该叫我牵你。”
李稷老实领教:“是。”
“平日来主屋安置时,你也不该提出与我同床的要求。”
李稷再次点头:“对。”
“还有,”容玉正视他,“既然婚事只是做给旁人看的,那私下无人时,你也不该再唤我‘夫人’。除非……”
“除非什么?”李稷抬眼,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敢遁形的企盼。
除非什么?
除非,你愿意打心底里认我做夫人,而不是只把娶我当做对挚友的报恩……
容玉垂下眼帘,也吞下了那句差点想脱口而出的心声,淡淡道:“没什么。”
李稷眼神微黯,道:“那我唤你‘绒绒’,可否?”
容玉点了头。
作者有话说:
李狐狸: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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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青穗进屋来换茶,瞧见容玉伏案提笔,手旁已用镇纸压着几张布满蝇头小楷的稿纸。她伸长脖子一看,只瞥见几处“柳妖”,不由失望:“姑娘,狐狸精的故事不写了?”
容玉“嗯”一声,拿着宣笔蘸墨:“那故事也就是灵光一闪,没什么下文,推敲起来,无外乎是痴男怨女间的纠葛,非我所擅。”
原本那故事便是信口一诌,拐弯抹角地分析一下李稷的目的,经过昨夜的试探与开诚布公,他已然算是洗清“狐狸精”的嫌疑了。
细想来,作为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武安侯世子,他若真是“心怀不轨”、“早有图谋”,一早霸占了她便是,何需要大费周章地假以报恩之名行偷香窃玉之举?
青穗大感遗憾,她私下都设想出了狐狸精的恩公其实是假死,待心上人怀上狐狸精的孩子后杀回来夺妻的剧情,没承想不等开口提,这故事便夭折了,叹了口气,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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