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50(1 / 2)
《背叛鬼王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140-150(第1/17页)
第141章缘一是您很重要的人吗?◎新时代新月柱◎
“唔……”
雫衣小脸发白。
他、他竟然把手指也伸进去了!
她惊恐瞪大眼,试图去拽黑死牟的手。
然而,上弦之一的力量完全不是她能抗衡的,瑟缩地腰身被紧紧扣住,指节一根根没入。
“不、不要……”
雫衣发出尖细的呜咽,浑身战栗。
可怕的深度和存在感充盈全身,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她不能自已地啜泣
明明没有被强迫,明明都是她自愿的,却在此刻此刻,体会到了被强迫的恐惧……
挣扎不了,也没有后退的余地。
不得不依附在黑死牟身上,接受他的掌控。
这具浅薄的皮囊,以及附着其上的灵魂,都好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而是随着他的意志,无助颤抖、痉挛、流泪。
“这些都只是皮外伤。”黑死牟缓慢动作着。
他总是精准碰到那一点,不过几下,让雫衣死死抱着他哭出声。
直到这时,他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抵在她仍在痉挛的小腹上某处,一点点用力,“只要给你时间,你就能痊愈,可如果是因为粗暴的动作伤到这里,那么,你就可能因为内出血失去性命……这也是被强迫的女人最常见的死法。”
“雫衣,贞洁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说,“也是你遭遇不可抗力,最不应该顾忌的东西。”
雫衣哭得一塌糊涂。
身体似乎还沉浸在刚刚恐惧的余韵里,不停颤抖。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下巴簌簌滚落,沿着黑死牟胸膛淌下,濡湿他们贴合的肌肤。
“不要总是回忆过去,雫衣。”
黑死牟叹了口气,捏住雫衣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颤动的眼神跟他四目相对的瞬间,拇指揉捏着她殷红的唇,“我教你读书写字,是为了让你知晓天地广阔,可以更好的生活,而不是为了告诉你女人的贞洁很重要,更不是为了让你去维护所谓的‘贞洁’而拼上性命。”
“不要乱看书。”
他一眼就看出她是从哪里学来的,“那些都是舶来的糟粕,我们这里从来没有这种说法,你不能一边喜欢访妻,一边要求自己贞洁——这根本就不可能共存。”
雫衣抿着唇。
眼泪掉得更凶了。
“别哭,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了。”
黑死牟放缓了声音,“你已经为自己、为琴叶讨回了公道。弱小并不是你错的,被欺辱也不是你的错,你不能因为自己长大了,可以做得更好,就也去欺凌那个曾经弱小的自己。”
“雫衣,不要被过去拖着下坠。”
“如果你无法释怀,执拗地一次次回忆,那么,被强迫的事就会一次次发生,人可以不原谅、不释怀,但不能一直反思责难自己。”
雫衣别过头。
黑死牟沉声:“雫衣,不可任性!”
“我根本就没有任性!”
雫衣悲愤的眼泪瞬间喷了出来,“我只是不想被你摸!你摸哪里不好,为什么非要摸我的嘴?呜,你不知道手上有味儿吗?”
她用力擦着自己的嘴。
一边哭得直抽抽,一边忿忿瞪他,“你真的太过分了,你自己做错事竟然还凶我,呜呜呜,这天下男人果然都一样,得到了就不珍惜,我们还没到七年之痒呢,你就厌倦了我,对我一点也不好了!”
黑死牟:“……”
黑死牟俯下身。
用嘴唇取代手指,吻下去。
“胡说八道。”
她真的太爱撒娇了。
……
……
冬日雪多。
到处都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嘎吱嘎吱作响
平日里那些危险的沟壑和裂隙都被填平,如果不是有黑死牟在前面引路,雫衣都不敢想自己得腿折这多次。
翻过一座山,站在高高的山脊上,远远眺望。
除了干枯冷硬的黑色树干,就是白茫茫一片,雫衣忍不住带上痛苦面具,只觉得自己雪盲症都要犯了!
他们已经在山里转悠好几天了,久到她都觉得黑死牟迷路了。
嗯,反正她是早就迷路了。
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山、一模一样的山林,呼啸的风一吹,雪花纷纷扬扬,把他们来时踩踏而出的脚步都掩埋了。
没有阳光,也没有星星,一天到晚都是阴沉沉的,能分清东西南北才是真是有鬼了。
马儿倒是识途。
就是它比她还娇气。
在这种风雪环境里呆久了,精神肉眼可见地萎靡起来。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栖身的木屋,里面却好像被鬼祸害过。
屋里家具摆设横七竖八到了一地,墙壁和地板上溅了不少黑色痕迹,隐约能看出是人类濒死挣扎留下的指甲抓挠痕迹。
雫衣觉得是鬼。
黑死牟说不是。
“没关系。”
雫衣拍拍黑死牟肩膀,“你不用安慰我。鬼是鬼,你是你,我不会因为看见鬼杀了人,就迁怒无辜的你——我没有那么善。”
黑死牟无语。
黑死牟:“真的不是鬼。”
雫衣:“真的没关系。”
黑死牟:“……”
“算了。”
黑死牟不争了。
捡了块干净的地方,闭眼假寐,“……你开心就好。”
“也不是很开心拉。”
雫衣处理好零星的肢体,依偎在黑死牟身边。
她注视着火盆里燃烧的火焰,摇曳的暖光在她眼里跳动,“……难道来到人应该居住的地方,结果,这种环境,真让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
抵开黑死牟垂在身侧的胳膊,把自己塞到他温暖的怀里。
屋外山雪呼啸。
外间的马儿咀嚼着粮食,发出的愉悦响鼻。
很快,这些声音就渐去渐远,只剩下近在咫尺的胸膛深处发出的规律心跳,白噪声一样助眠。
雫衣迷迷糊糊睡过去。
半梦半醒间,隐约感觉有人推了推她。
她不是很想醒,蹙着眉往黑死牟怀里钻了钻,可还是躲不开。
“怎么了?”
雫衣小脸皱成一团,表情异常痛苦,“是有那种兴趣了吗?能等等吗?我总觉得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对主人有点不太礼貌啊……”
黑死牟:“……”
“雪小了。”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背叛鬼王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140-150(第14/17页)
雫衣扭头看去。
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衣着得体的男人。
——渡边。
认出来的瞬间,雫衣眉头一皱。
他怎么还活着?
都过去这么久了,无惨竟然还没把他吃干抹净!
……换性子了?
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就被她自己否定。
不像不像。
无惨还是那个反复无常的无惨。
毕竟她自己这个当事人,刚刚就差点被他咬断舌头。
“果然是你!”
渡边欣喜地走过来,拉她的手,“许久不见,你变得更漂亮了,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我一直……”
“啪——”
雫衣毫不犹豫打手。
渡边笑容僵在脸上。
“雫衣?”
第149章你竟敢私会!◎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雫衣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讨厌擅自跟她动手动脚的男人。
之前是碍于无惨,才不得不跟他虚与委蛇。
如今,她正烦着呢,完全没兴趣应付无惨的男人一点!
“啊,渡边,你怎么在这里?大家都在等你!”
渡边的朋友走过来,一眼就察觉到氛围的不对,目光在他们之间逡巡了一圈后,捣了捣渡边胳膊,“……你认识这位小姐?”
“认识。”渡边微微颔首,“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位‘雫衣’。”
“哦~”
男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就是她啊……长得如此漂亮,怪不得让你念念不忘呢。”
男人面上带着古怪的笑容。
原本还有些克制的眼神,肆无忌惮落在雫衣身上。
雫衣察觉到了。
掀起白皙的眼睑,露出恍若涧中深水的眸子。
无视男人受宠若惊的表情,直勾勾盯着他,冰冷、漠然,带着令人不适的强势,很快就让男人避开了视线。
“怪不得我之前从未在宴会上见过。”
男人很快调整好心态,“我就说,如果谁家有这么漂亮的小姐,我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得到才是,没想到竟是……”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拍拍渡边的肩膀,“如今,她可是月彦先生的女伴,我还是第一次见月彦先生如此亲近一位女子,你最好小心点,别为了个女人惹怒月彦先生……”
“月彦先生也在此地?”渡边眉头一皱。
“嗯。”男人回答,“月彦先生一早就来了,一直跟雫衣小姐形影不离,看起来感情很好……”
他们聊他们的。
雫衣离开了此地。
从男人张嘴说第一句话开始,她就很怕他用脸重击她手心,只好避其锋芒。
围着餐桌转了好久,端了碟看起来就QQ弹弹的水晶果冻,准备不咀嚼直接吞咽。
只是没想到,她都避开了,渡边还是没眼色的追上来,堂而皇之拦住她的去路。
雫衣:“??”
“很贵吧?”渡边忽然开口。
雫衣眉心拧成结。
不耐烦抬头,就见他盯着自己,笑得意味深长。
“吉原花街的花魁,那可是万分金贵的人物。”
他感慨般说,“尤其还是梅那样美名远播的顶级花魁,想要给她赎身,至少也要3000金圆起步——这可是很多富商都不舍得做的事。”
“雫衣,你们感情真好。”
如是说着,他看向雫衣,脸上笑意更深,“不过,那间茶屋的老板好像很愤怒啊,你知道带着花魁逃跑,被抓到后会发生什么吗?”
“你认识梅?”雫衣意识到什么。
“当然认识。”
渡边笑出声,“那可是吉原最有名的花魁,高傲又绮丽,是盛放到极致的玫瑰,谁不想一睹她的风采?”
“我曾有幸见过她的花街巡游,时至今日,依然记得那份震撼人心的美丽。”
“所以,后来她跟在你身边的时候,即便没有花魁华丽的装束,我也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她……她还是那么美丽,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风采。即便我已经有了你,也还是情不自禁为她倾倒。”
雫衣了然。
她就说他怎么那么善,原来是嫖客妄图搁那儿搞白嫖啊。
顾不得梅理直气壮花他的钱,想来也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瓢虫的本质……
可真是个下贱的男人。雫衣暗自唾骂。
“你怎么没跟梅在一起?”
渡边看向雫衣,“上次在见到梅,我还想去问问你去哪儿了,可她跑得实在太快,我跟丢了……你们是吵架了吗?还是说你们都跟在月彦先生身边?”
“你在哪里见到的梅?”雫衣顿时不骂人了。
渡边却不说话了。
侧过身,对她做出邀请的手势。
雫衣看向渡边。
渡边冲她笑。
大概是体面人的通病吧。
即便做出这种类似威胁的事,他面上也是一派的体贴温柔,看起来绅士得紧。
雫衣也笑了。
可巧,她也是个体面人。
“你什么时候跟月彦先生认识的?”
宴会是在一栋高级酒店的二楼举行。
去往三楼的路上,渡边状似好奇地询问,“上次我们在烟花大会相遇的时候,他明显还不认识你,觉得你普通又无趣,万万没想到,之后你就消失不见了。我找了你很久,也都没能找到你的踪迹,就好像一夜之间,你们一家人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一般……”
……你要是找到才是真的有鬼了!
雫衣听得想翻白眼。
她所在的地方可是鬼杀队!
产屋敷一族更是从千年前流传至今,底蕴不知何等深厚的老钱华族!
要是他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男人,都能轻松找到她的踪迹,那鬼杀队早就被无惨斩草除根了!
“消失的这段时间,你都是跟月彦先生在一起吗?”
渡边也不介意雫衣的沉默,引着她去往他经常下榻的房间。
他对这里非常熟悉,甚至直接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闲聊似的递给她一杯,“……月彦先生看起来是个很严格的男人,他对你温柔吗?”
“想知道的话,你尽可以去问月彦。”
雫衣瞥了一眼酒杯中摇晃的酒液,没什么兴趣的挪开眼,“我已经陪你来到这里,你该告诉我你在哪里见过梅了。”
渡边笑而不语。
只是将手里的酒杯朝她递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