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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鬼王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100-110(第15/17页)
雫衣:“??”
雫衣:“!!”
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后,雫衣瞬间瞳孔地震。
“无惨大人!!”
雫衣惊恐地叫出声,她吓得声音就劈叉了,“您这样未免也太过分了!您是我的主公,又不是我的客人,您怎么能……放开、放开我——”
鬼舞辻无惨一时不察,竟被她挣脱。
雫衣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被阻拦,就胡乱挥舞着手脚,扇他、踹他、拼命扭动身体想从他身下逃走。
“别碰我——”
雫衣激烈挣扎起来。
可她的对手是近乎完美的鬼王。
那份她垂涎无比的力量,此刻作用在她身上,她根本反抗不了。
她累得气喘吁吁,最后还是被对方禁锢住手脚,仿佛被钉在案上的蝴蝶,根本动弹不得。
“什么客人?”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她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濡湿了鬓发,凌乱的长发都湿成一缕一缕的,好笑地说,“如果我是花街的客人,你知道你这么反抗,会得到什么下场么?”
“殴打、凌、辱。”
雫衣当然知道,“再学不乖,就会被强行榨干最后价值,不是不堪折磨自杀,就是病死在臭水沟里。”
“呵,这不是很清楚吗?”
“可您不是啊!”
雫衣死死盯着鬼舞辻无惨。
她眼睛红通通的,委屈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您是我的主公,您不能这么对我?!”
“我侍奉您是应该的,可您不能那么羞辱我!我也是有尊严的!同样的事,如果您能这么对待老师,那我也能接受!可如果不是,那我就接受不了!”
她越想越愤怒,“就算老师跟我不是一个等级的,我不配跟他比,那您会这么对待渡边吗?!”
“您都不会这么对待渡边,凭什么这么对待我?!”
“他又不是我的小姓。”鬼舞辻无惨不明白她在愤怒什么。
“就因为我是您的小姓,您才不能这样对我啊!”
雫衣气死了,“我满心满眼都是您,什么都愿意为了您做!您就非要这么欺负人,非要让您忠心耿耿的下属变得狼狈不堪吗?!”
“狼狈不堪?”
鬼舞辻无惨忽的笑起来。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盯向雫衣委屈的小脸,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吧?”
“要说把你弄得很狼狈不堪,当初你跟童磨结婚的时候,才是真的狼狈不堪啊,才过去短短两年,你就忘记他是如何把你按在榻上享用的么?雫衣,他可以,我为什么,唔!”
质问的话还没说完,腰上就缠上一双腿。
不等他反应过来,柔软的身体就撞过过来,刹那间,视线倒转。
鬼舞辻无惨猝不及防。
等他回过神,已经被雫衣压在身下。
他想反制,肩膀上却伸来一只手,牢牢把他按了回去。
他倏得盯向雫衣,眼里露出吃人的眼神。
雫衣想也不想吻上去。
用舌头堵住他毒死了五个老婆的嘴!
鬼舞辻无惨毫不留情咬上去。
“唔!”
雫衣瞬间疼到飙泪。
她捂着嘴抽气,想直起腰,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抵住后背,重新按了回来。
雫衣泪眼婆娑。
颤巍巍看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也在看向她:“……雫衣,你在为童磨守贞?”
雫衣花容失色。
她惊恐瞪圆了眼睛,都忘记哭。
“您怎么会这么想?!”雫衣拔高音调。
“难道不是么?”
鬼舞辻无惨一瞬不瞬盯着雫衣的脸,“嘴上说不爱他,不想留在他身边,可身体却诚实地跟他结了婚,还任由他享用了你的身体!”
原本按在她背上的手滑了下去。
手指长而有力,所到之处,皆是激起阵阵酥麻战栗,隐隐还带着锋利指甲撕裂丝绸的钝痛。
“如果你是我的小姓,你为什么要反抗我的触碰?”
“呜……”
快意和危险交织,雫衣身体不受控制发抖。
酥酥麻麻的痒意宛如细细密密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抵天灵盖。
绷直的脊背瞬间失了力气,她呜咽着倒在鬼舞辻无惨身上,手指哆哆嗦嗦揪住他衣襟。
“我、我不是不让您碰啊。”
雫衣真的要哭了,她哆哆嗦嗦抓起鬼舞辻无惨乱来的手,深吸一口气,领着他伸进去,“我只是不想您那么对我……”
锋利的刀刃轻易撬开紧闭的蚌壳。
湿软的蚌肉慌乱蠕动,试图把侵入者推出去,反被狡猾的盗匪趁机攫获泉水中浸泡着的珍珠,生涩地把玩、揉捏。
雫衣深深浅浅地喘息。
身体似有火烧,难捱的温度将她肌肤都灼出一层艳丽的绯色。
“我不想像花街的游女那样被对待。”
她放松身体,尽量忽视耳畔越来越清晰的水声。
随着鬼舞辻无惨的动作,手指死死攥住鬼舞辻无惨的衬衣,努力压下来到喉咙的呜咽,“我、我想要主公摸摸我、亲亲我,还想要主公看到我,怜爱地对待我……”
大火一直在烧。
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烧毁人的神智。
发抖的身体一点点绷紧,仿佛拉满的弓弦。
抵达极限的瞬间,雫衣不堪重负呜咽出声,眼前似有无数烟花绽放,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鬼舞辻无惨凝睇着雫衣。
目光描摹着她失神迷离的小脸,俯下身,径直吻过来。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无视她还在发抖的身体,强行扣开她咬得死死的牙齿,那些失态尖叫和呻吟,尚未从她红肿的唇间溢出,就被贪婪的舌头悉数卷走,吞吃入腹。
“呜……”
雫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神魂都要被鬼舞辻无惨的亲吻碾碎。
整个人晕乎乎的,身体却还保留着一丝本能。
诚实地抚上他的身体,粗暴扯开他那些碍事的衬衫,结实的扣子崩开,她近乎痴迷地贴在他胸口腰腹,来来回回滑动,肌肉曼妙的手感让她沉浸其中。
雫衣无法自拔。
恍惚之中,好像听到了拍门的声音,
“小母,小母……”
声音越来越清晰。
雫衣瞬间回神。
她猛地坐起身,竖着耳朵四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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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鬼王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100-110(第16/17页)
鬼舞辻无惨眉头一皱。
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让他难受极了。
想也不久伸手拉扯雫衣,却被她狠狠打手。
鬼舞辻无惨:“??”
“伊之助在叫我!”雫衣的确听到了。
她慌忙站起身,酸软的双腿让她趔趄了一下。
手忙脚乱稳住身体,中途还差点擦踩到鬼舞辻无惨,顾不上道歉,飞快整理着被扯乱的睡衣,“无惨大人,快让鸣女快送我出去!伊之助不是胡闹的孩子,他这么晚来找我,肯定是有事!”
鬼舞辻无惨面沉如水。
梅红色竖瞳死死盯着雫衣的背影。
“快快快!”
雫衣浑然不知,急赤白脸催促,“要是被他发现我不在,他会吓坏的!”
回到房间。
雫衣想也不想就要冲出去。
视线余光不经意撇到胳膊上的红痕,扭头扯了件白襦绊,披在身上,想了想,又抓了件干净的毛巾,擦干净身上湿淋淋的水渍,胡乱丢一边。
“怎么了?”雫衣打开门。
伊之助直接扑到她怀里。
好像终于找到了主心骨,紧紧抱住雫衣。
望着她的脸,小嘴一撇,就哭着掉出泪来
“妈妈好像做噩梦了,一直在哭,怎么都叫不醒!”
雫衣神色一凛。
赶忙去到琴叶的房间。
她们的屋子紧挨着,她推门而入的时候,琴叶已经醒了过来,就坐在榻上,胡乱擦着眼泪。
“怎么了,琴叶?”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琴叶是这样说的。
可当雫衣坐到她身边,抬手抚上她额头的时候,那双宛若春日草丝的眸子再也忍不住,轻轻颤了颤,泪水重新蓄满眼眶。
“发烧了。”
雫衣松了口气,“怪不得伊之助说你怎么也叫不醒……生病了,可不就叫不醒么?”
说话间,她翻出退烧药。
端来温水,亲自喂琴叶吃下。
之后,把伊之助撵去睡后,自己盘腿坐在她对面,冲她笑:“怎么了,琴叶?是在担心我么?”
琴叶怔怔看着她,眼泪夺眶而出:“……你怎么又穿这个了?”
第110章好久不见,雫衣◎新时代新月柱◎
“我就知道你想多了。”
雫衣露出了然的表情,捏着衣袖,一点点给琴叶擦去脸上的泪水,“不要哭,我就是一个人睡得太随便了,把睡衣都弄得很乱,才在起来的时候随手套了件衣服,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生怕她不信,雫衣她解开白襦绊,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睡衣。
给琴叶看了一眼,就坦然自若地拢好衣襟,继续说,“……伊之助小的时候还好说,可现在,他也大了,已经到了被女孩子拉手会脸红的年纪,我总不能一直那么不体面地出现在他眼前。”
琴叶没看清。
下意识伸出手,想解开看清楚,却被雫衣握住。
“他是我们的孩子,可他毕竟也是男人。”
雫衣蹙着眉,一边拍着琴叶手背,一边苦恼地说,“男人这种东西,思想道德滑坡很快的,要不是给他树立清晰的界限,很容易畜生化,变成卑鄙无耻的贱男人。”
“万一伊之助也恶堕了,我可是会很苦恼的……总感觉一腔真心错付,还不如养一只猪,这样的话,即便他长出獠牙,胆大包天冲我呲牙,我也还可以废物利用,把他杀了吃肉……”
“不会发生这种事!”
琴叶受到惊吓,完全忘了自己刚刚想干什么,紧紧抓住雫衣的手,“伊之助一定不会成为那种男人!他是我们的孩子,他肯定会成为很好很好的人!”
“嗯,我知道。”
雫衣握住琴叶冰凉的手指,“正如我知道你是太担心我了,才会生病一样。”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拾眸看向琴叶,养着她被泪水浸红的眼睛,“琴叶,你在害怕什么?……是因为是看到鬼王了么?”
琴叶瞳孔剧烈一颤。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雫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要怕,琴叶。”
她叹了口气,“你忘了么?我告诉过你的,我是老师的继子,自然也就是他的下属。他并不是那种冷血残酷的主公,不会因为我跟童磨之间的事,从而追究我的责任。这次,我平安回到了你们身边,也就证明他没想杀我。”
“那你、那你……”
琴叶眼泪再次冒了出来。
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她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字句,“那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睡?雫衣,他……他真的饶恕你了么?你真不是怕连累我,才会……”
“当然不是!”
雫衣打断琴叶未尽的话,“之所以不跟你一起睡,完全是因为我想熬夜看小说!”
琴叶泪眼朦胧。
“我跟你可不一样。”
雫衣避开琴叶的视线,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我是家庭主妇,就算睡到日上三竿也没问题,可你就不一样了,你白天还要工作,让你这样陪我一起熬夜,我心里过意不去,只是没想到,竟然害你误会了……”
……原、原来是这样么?
琴叶恍恍惚惚。
被雫衣搀扶着躺下,眼见她要走,心头莫名发慌,急忙拉住她的手:“既然如此,你能留下陪我吗?我很不安,心里一直很难受,我……”
“嗯,我本来就是要跟你一起睡的。”
雫衣轻轻拍了拍琴叶的手,笑意盈盈,“你的烧还没有退,让你一个人待着,我也不放心……你先休息,我去帮你冲碗玉子酒,喝了会好受一点。”
雫衣先回了自己房间。
她站在门口,望着黑漆漆的房间,表情有一瞬古怪。
她还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没有关灯。
如今忽然黑了,大概率意味着房间多了个暴躁的田螺公子。
她自然可以装作记不清了,扭头去厨房。
可她实在不敢高估这位田螺公子的狗脾气,万一他不管不顾闯入琴叶房间,一把把她捏死就就罢了,如果是想跟她玩点见不得人的ply呢?
脑海飘过无数个念头。
雫衣思考了很多。
现实里,过了却没有一秒。
她只愣了一瞬,就泰然地抬手拉门。
不等她手指触碰到障子门,门就猛地被拉开,一只大手从里面伸出来,直接把她拖了进去。
“怎么不装了?”
黑暗中,雫衣被紧紧压制在障子门上,身前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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