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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冰店出来,邬乘愿手放进口袋的时候碰到了季山豫给他带的那盒彩虹糖,打开吃了两粒。
“要吃吗?”他把盒子往前递了递,微微歪头,抬眸看着季山豫。
季山豫视线在彩虹糖上停留了片刻,声音淡淡的:“今天不问我了吗?”
“不问了。”邬乘愿握着他的手腕,往他掌心里面倒了几颗:“哪个颜色的都一样,没区别。”
方才在冰店的时候,邬乘愿就已经想明白了,季山豫虽然有时候有些奇怪,但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两人之间存在着一条看不见界限,他没必要去越界,现在这种状态就挺好的。
他突然回到十六七岁是个例外,遇到季山豫也是个例外,那就让例外继续成为例外,没有必要去揭穿。
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的事情要干,也会有全新的人要遇见,是注定的,躲不掉的,倒不如顺着命运来,反正这世界上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去留念的。这是命运给他的唯一的好处。
每个人心里面都压着几个秘密,就像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他只是突然出现的。这些再正常不过了。
季山豫为什么说不清颜色,为什么名字没有出现在光荣榜上,又为什么写的地址不存在……一切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只要走过去这一阶段就好了。
季山豫只要不说,那他也便没有必要去问。
就这样就挺好的。
经过一家便利店,邬乘愿停下了脚步,往里头看了一眼,问道:“季山豫,你喝过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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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要是喝不来酒,喝酸奶也行。”邬乘愿到底还是买了两三瓶酒。
他买的是果酒,偏清甜一些的,度数虽然不高,但对于他们这个懵懂的年纪来说,也不算低了。
更何况两人之前都没有喝过酒。
准确点来说,是十六岁时的自己没有喝过酒,上辈子成年之后邬乘愿还是经常喝酒的。他的酒量不高,但拗不过总是遇到烦心事,只有喝醉了才能短暂地不去想那些扰人的事情,一来二去也便养成了这个习惯,经年累月,酒量也比刚成年那会好了不少。
邬乘愿拿过玻璃杯给自己倒了半杯果酒,又从橱柜里拿了一些巧克力之类的甜点。
“牙还疼吗。”
“不疼了。”邬乘愿找了个垫子放在地毯上,盘腿坐在上面:“智齿已经拔过了。”
还没拔智齿那会,牙龈疼得没边,邬乘愿忍痛割爱,一连好多天都没再吃过甜的冰的,到了终于能拔智齿了,一出牙科,邬乘愿便抱了一堆甜点回家,现在橱柜里还有半柜子。
“诶——你不是不喝酒吗。”邬乘愿拆巧克力的功夫,抬头看到季山豫在倒酒:“不用强求,真的。我自己喝就行。”
“怎么能自己喝呢。”季山豫:“我没喝过酒不是我不能喝酒,我可以喝。”
“那你醉了怎么办?我酒量很高,你喝不过我。”
邬乘愿信誓旦旦,眼睛睁得老圆,末了补充了句:“真的。”
就差拍胸腹打保证了!
面前少年的韧劲落在季山豫眼里,氤氲开来,只剩可爱:“我也喝不醉的。”
邬乘愿本来还在想靠着零食下酒没什么趣儿的,听季山豫这么一说,瞬间来了斗志,一挑眉,又在手机上外卖了几瓶,笑着:
“三瓶不够喝,再来点。”
二十分钟后,邬乘愿歪歪扭扭地倒在了沙发上。
“季山豫……”
“在呢。”季山豫站起身,从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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