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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 第163页(第1/1页)
可眼看一月过去,裴述却一面都没见到谢云真,更遑论听到她的答复。
虽则他表面上答应谢云真至少一个月内都不要来打扰她,私底下也不要安排人监视她,给她时间让她认真想通、想明白二人之间的关系何去何从,但裴述天生便是这等恶劣性子,掌控欲作祟,叫他将心尖尖上人的消息完全隔绝一旁,于他实在太难做到。
不过为了做做样子,让谢云真觉得他如今是当真乖巧听话,裴述明面儿上还是撤走了相当一部分,只留一小撮精英暗卫
如今他处理公务的桌案上除了小山似的成堆奏折,就在他手边还放着一个沉香木盒。
盒子里没有奇珍异宝,堆放的,全是跟谢云真有关的日常。
这些剩下的暗卫事无巨细地记录着谢云真的一日三餐,初时裴述每日还兴致勃勃翻来覆去捏着那些薄薄信纸翻看,眼里满是期待。
只是也不知信中内容都写了些什么,越到后面,这些记录的信纸越堆越多,裴述却一封也没再看过,只是将这些信纸都好好收着,整个人却是显而易见地越发沉闷,脸上的表情沉得可怕。
这些时日他宵衣旰食,成日宿在宸极宫主殿,连寝殿也不回。阖宫上下因而气氛着实严肃静默,素日里宫人们连做洒扫都不敢发出声音,气压之低,叫一些刚调来宸极殿做事的宫婢太监都难受得心里发慌,私底下叫苦不迭,一时间不少宫人连带着都有些心浮气躁。
这些说起来也算不得什么的抱怨自然逃不过裴述的耳目,新提上来的御前大监常欢喜最是会揣摩人心,不用帝王授意,他便亲自小小告诫一番,后又替帝王赐下一些平时吃不上的瓜果点心算作安抚,可谓是先打巴掌再给甜枣,要他们务必要尽心尽力地服侍新帝。
“陛下。”常欢喜在殿外唤道,他是从前裴述入宫面圣时,有过几面之缘的人。
他初入仕为官之时,常欢喜虽然也只是个在宸极宫伺候的小内侍,但他从未因为裴家式微轻看过裴述,反而数次在他面圣被其他有分量的太监为难时,还为他行过方便。
只是这常欢喜入宫几十年,原本按他的玲珑心思,四十出头的年纪,早该混到了更好的位置,但因为没什么背景又不认干爹,就这么一直不上不下的混着,也是得亏活到了兵变后,被裴述瞧见,便直接将他提了上来。
裴述宣他进殿,常欢喜走近后看着裴述眼下泛青,便知他又一夜未眠。
他顾忌着前几日御医请脉后的话,有心想劝帝王多注意休息,要保重龙体,但到了人跟前,劝人的话语还未出口,就被裴述瞥来的凉凉眼神全数堵住。
他心底唉声叹气,有些无可奈何,只能从衣袖里把早已备好的杀手锏掏出来。
与平日里那些由暗卫亲自交予的记录日常的信纸不同,常欢喜手里的,是一封藏有幽幽清香的花笺。
“这是谢娘子——”常欢喜话才将将起了个头,上首便又扔来一记眼刀,他顿时不寒而栗,打了个冷颤,嘴上却丝滑地转换道,“是谢娘娘的信,要奴婢亲自交给陛下,陛下可是要现在拆开来看?”
谁知龙椅上的英俊男人,不过是顿了顿笔,连头都不曾抬,神情漠然,眉眼仿若染了一层寒霜,连嗓音也冷了几许:
“搁一旁退下。”
常欢喜垂首将信笺双手奉上,等了一息,不见男人有拆开的迹象,也不敢多碍眼,恭恭敬敬地准备往殿外退去,只是没走几步,他又想起谢娘娘的话,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回头又低声多嘴了一句:“……陛下……陛下虽是龙精虎猛,但谢娘娘和吴御医都担忧陛下余毒未清,如此辛劳,于龙体……”
“聒噪。”
男人朱笔勾勾画画,连个眼神也不给,看着沉稳不动如山,实则这简短的二字已然暴露了他的情绪波动。
担忧?